《完了,绑定空间的对象要刀我?》
在隔离点平安无事地待过一天。
出来后几人先去城外拿车,再一路开回楼似月家。
基地内有专人打扫,还算干净,几人开车路过的时候,旁边还有些工人围着电线杆比划。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楼家别墅靠湖,景色好。
异能者小队完成的任务多,就可以在工会那边申请换住所。
这栋别墅位置好,挑中的人不少,奈何别墅的主人还活着,基地本着人性化的原则就没有强制收走,只在门口立了个不可挑选的牌子。
别墅里很安静,几人开门进去,里面布局没有太大的变动,半年前楼似月离家时是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客厅茶几上多了一张纸条。
楼家父母留的,说是被本家接走,让他别担心。
日期是一个星期前。
那张纸其他人也见了,好不容易满怀期望回家,却落了个空,这种心情其他几人也理解,当下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楼似月招手让他们去选房间,“这有啥,起码,还活着不是。”
“总能见的,快去,除了主卧跟次卧,随便选。”
几人也识相,应声往楼上去,映九枝走之前,人还坐在沙发上,低头捏着那张纸,垂着眼。
身后安静下来,楼似月叹气。
末世前一晚,他母亲还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被告知他得参加个公益活动晚几天回去。
谁知道这么一推迟,下一次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家门口的盆栽一星期没人照料,已经有点干枯,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打算拎点水去浇一下,免得真枯死。
刚起身,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落在他发顶拍了下。
很轻的一下。
他一顿,回头就见映九枝站在身后,神色淡淡的。
“干嘛?”他挑眉,“觉得我难过昂?”
“嗯。”
手还搭在脑袋上,人面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知晓自己误会了,映九枝也没什么扭捏的心思,只是平淡地收回手。
半道却被人拽住手腕。
“放心,你家队长我没那么脆弱,知道他们活着,也挺好,总会见的。”
“我不难过,真的。”
楼似月拽住那半截泛凉的手腕,指腹像是挨到人心跳般,一跳一跳的。
映九枝滞了下,随即听人问,“你有想见的人吗?”
话题突然转移,手腕上的青筋被人轻按着,映九枝抽回手,冷声问,“为什么这么问?”
指腹下的凉突然抽离,楼似月一笑,坦诚道,“就问问?”
“没听你提过这些。”
居友跟赖冉冉是发小,彼此已经是世上残存的亲人,他的父母也找到了,只是暂时见不到。
只有映九枝,没有父母,没有朋友。
好像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几乎为零。
映九枝想了下,在他那平淡又忙碌的过往里,还真找不到什么值得可以称道的联系。
非要说的话,他的老师算一个,也就是那盆铃兰的主人。
但他的老师有家人,除了是否活着,也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去过问的,好一会儿他摇头,“有缘自然就会见了,强求不来。”
知道这就是不想说的意思,楼似月也没继续问下去,带着人上楼去选房间。
二楼的主卧空着,他肯定是住自己房间,映九枝选了个他对面的房间,里面空间蛮大,窗户外面是树,看起来挺安静。
居友跟赖冉冉两人都选了个靠阳台的房间。
几人坐下开了个简单的会,楼似月的父母被接去A市,他之后肯定是要去A市一趟,几人没意见,正好打算去见个世面,也就都跟着,最后商定好,在这边休息一阵再出发。
会开完各自回房间,映九枝刚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听房门被敲响。
开门,楼似月抱着三件套跟一条薄薄的毛毯,倚在边上。
“你房间没有这些,给你送过来。”
映九枝点头,接过往房间里走,他反手关门,跟人进去,边用商量的口吻说,“咱明天去换点种子?看空间里能不能种下去。”
这是他两一直以来的想法,这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实验。之前搜刮物资的时候,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他们什么都能找到,就是找不到一点儿种子。
“行。”
映九枝转身铺床。
他跟在身后道:“顺便再换点肉,咱不缺晶核,伙食可以搞好点,那两还在长身体。”
“你也不吃那些干粮,刚好咱改善改善,一直吃那些干巴巴的东西,确实没啥胃口。”
映九枝提醒:“要没记错的话,你也在长身体。”
楼似月:“?”
“我十九,谢谢。”
成年人是不长个儿的。
映九枝没理他。
四人度过了末世以来最安稳的一晚,一觉到天亮。映九枝早上起来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动静。
他在一楼给那些盆栽浇水时,湖边已经有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在打扫卫生,这一片住的都是异能者,有些早起出门的异能者撞见她们还过去打了个招呼,寒暄了会儿才走。
S市基地虽然刚建立不久,但住在这里的人们关系还算融洽。
映九枝浇完水,那几个阿姨已经走过了他们别墅,他转身将杯子放回茶几,楼上一片安静,索性闪身去空间。
空间里溪水潺潺,白云悠悠,他沿着溪流走过,一路估算了下距离,见没什么变化,便打了桶水去塔楼那边。
之前只有他们两人时,都是在空间里洗漱,塔楼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洗漱只能在外面,他们便在塔楼后面的夹角处,搭了个临时用的棚子,水流直接渗到外面的草坪里。
塔楼边上停着几辆车,映九枝走过的时候,无意瞥见楼似月架着腿,窝在车座上休息。
他眉梢一抬,走过去敲了敲窗。
等了会儿,车窗被打下,楼似月打了个哈欠。
他问:“怎么在这睡?”
“唉,”人叹口气,往后面一瘫,抬头往上瞧,颇为生无可恋,“我算是知道了,人的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睡了一个月的车座跟地板,这会儿在我那软乎乎的床上睡不着了。”
“你没觉得吗?”
映九枝回想起自己一晚上充足的睡眠,不是很理解道,“我听过吃不了苦的,还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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