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恐游NPC谈恋爱[全息]》
下一个被放下来的是陈朔,他在窗台上刚站稳时腿就开始抖,但因为顾忌着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毅然决然往后一跳,差点荡出去砸在墙上,还好楼上两个人有劲。
接着是沈聿,景河因为缠着绳子,是最后一个往下跳的。在窗台固定好爪钩才小心翼翼地翻出来,抓着绳子一步步踩着墙壁向下。但这根绳子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在只差一段距离时从钩子连接处断开,让还没踩稳的景河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后倒,眼看着就要后脑勺落地。
一直急切关注着他的迟怀安快步上前,把身体歪斜的景河接进怀里。可这么大体格也是实打实的,撞飞倒是不至于,还是带着两个人一起后退几步,站不稳摔坐在地上。
“我的屁股……”迟怀安被砸得眼冒金星,尾椎骨传来一阵刺痛。
“你没事吧?”景河连忙爬起身把他扶起来,满眼都是心疼:“你下次别这样,我皮糙肉厚摔一下没事的。”
“没事没事,先去制药厂。”迟怀安揉着屁股,指了指远处的厂房。
别的不说,在这栋见不得光的大楼待了这么久,出来看到外面的太阳还有些不真实。迟怀安感受到阳光都要落泪了,扭头看了眼外形跟一座沉默的石碑一样的楼房,被景河搀扶着跟上了陈朔的脚步。
“先去我宿舍吧,在那里说话。”陈朔加快了速度,有三四分钟的路程,现在顾不上厂里还有多少人,也顾不上下次什么时候进制药中心,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陈朔推开门时里面空旷得过分,甚至墙角的行李箱都只剩他的一个了。
他的宿舍是两人间,环境不知道比刚才楼上好了多少倍。
“不对啊,没人值班?”陈朔退出去又在走廊看了一眼,宿舍区和门卫室也是空荡荡的,连灯都没开一个。
“我记得我进楼前这里还有三个人在呢,这才三四天怎么都走了,大门不能也锁了吧!”
陈朔一阵风似的急匆匆跑出去,没过两分钟耷拉着脑袋回来了:“门真锁了,现在出不去,我不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
“你这保安咋当的?”沈聿转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刚拽狠了使不上力,抽空调侃了陈朔一句。
迟怀安这回终于喘上了气,瘫在陈朔的床上休息:“先不管了,这里总比里面好吧?有门有窗户还有吃的,还能晒太阳。”他说完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居然还真有了困意。
“好,你们先休息,我找手机联系人来救我们……怎么没信号!”陈朔尖叫着狂戳自己手机,但是信号栏大大的叉给了他沉重一击。
“我这也没有。”沈聿翻出自己的,又看了看剩下两部,毫不意外没一个能用的。
而没有手机的原始人景河和迟怀安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了。沈聿不死心高举着手臂在房间内到处尝试,被陈朔戳了戳腰:“你进来没留后手?比如多久没回话有人来接应你这样的?”
沈聿无奈地摇头:“我孤家寡人的,谁能来接应我?”
陈朔嗷了一声软在床上,瘫在了迟怀安身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出不去也找不到援手,连再次进制药中心都不知道怎么办,我哪里能甘心啊!”陈朔哭喊着侧身抱住迟怀安的脑袋:“我们还没找到44呢,呜呜呜他一个人在楼里肯定很害怕!”
景河无语地伸手把他拽起来丢在一边:“你够了啊。”
陈朔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挪动着身体打开自己行李箱。几人本来以为里面得有什么秘密武器,结果洒落出来的全是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
“你们要吃吗。”陈朔已经往嘴里塞了个卤鸡腿,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的。
“你吃吧,吃饱了好想对策。”迟怀安抬起胳膊盖眼睛上,还是没忍住睡意,眼皮跳动几下地闭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厂房的空气有问题,还是前天夜里几人起太早一通跑都累得不行,迟怀安再睁眼时感觉右肩沉沉的,一扭头是景河毛茸茸的脑袋,整个人正以一种别扭的姿态蜷缩在他身侧,把他肩膀当作了枕头。
窗帘被拉上了,但仍然有些许光线透进来,照着景河安静的睡颜。他睫毛轻颤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睡得并没多安稳,好不容易养回来点的气色现在竟然又苍白起来,侧脸像什么精致的易碎品。
迟怀安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没忍心将他叫醒,选择压下肩膀的麻木,转头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依据这狗游戏的尿性,开辟制药厂新地图肯定是有目的的。但这边应该与仿生人实验无关,是要他过来干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
身下突然传来沈聿的声音,把沉思中的迟怀安吓得一激灵,连带着睡得正香的景河都被叫醒了。
“嗯?我睡着了?”
他也没完全清醒,声音还黏糊糊的,闭上眼睛又往迟怀安肩膀上一枕,扭了扭身子和他贴得更近,半晌才反应不对,弹簧般猛地起身,不好意思地翻下床给迟怀安揉着有些麻木的肩膀。
“你下次还是直接把我推开好了,不然你睡不好。”景河垂着眸,话里染上几分愧疚。
“没事啊,我睡得挺好的。”迟怀安推开他起身,这才注意到地上盘腿坐着的沈聿,嘴角带着几分调笑,撑着脑袋不知道看了多久。
“已经下午六点了,可以起来干活了吧?”沈聿指了指墙上老旧的时钟,顺手拍醒了地上四仰八叉的陈朔,后者也是一脸迷茫起身:“我怎么又滚地上睡了?”
好在这里虽然没有人,生活物资和食物一应俱全,甚至还能洗澡。景河借了件陈朔最宽松的衣服躲进卫生间收拾了大半小时,把人在外面急得都要踹门了才出来。
“有吹风机吗?”景河的毛巾还搭在肩膀上,发梢不断滚落着水珠,胸前的衣服都被浸透一大片。
“天呐大少爷,我哪有这么注重生活品质,都进厂了还吹风机呢,抹一把得了。”陈朔翻了个白眼,把毛巾摔进盆里锁上了门。
迟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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