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

还没等清水茜从刚刚的思绪中脱离出来，五条悟的声音便抢先拉住了她。

“怎么了？”清水茜回过神，看向五条悟。

“你说……”五条悟张了张嘴，但是后续却没了声音，反而是眉头紧锁着，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措辞。

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五条悟身上，清水茜确信。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夏油杰。

看来刚刚“宫天羽”的话还是在五条悟的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和夏油杰之间的事了。

“是关于夏油先生的吗？”清水茜决定先发制人。

五条悟沉默着点点头。

“我记得你之前有说过针对这件事的看法，”清水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想顺其自然的同时再稍加干预，其宗旨是不想让夏油先生死掉，对吗？”

五条悟想回答清水茜的问题，但是清水茜并没有给他这个空隙，而是继续输了下去：“经过这件事后，我不确定你的想法是否会有改变，无论过程如何，我都相信你的判断。”

“但是‘宫天羽’的话，不可信。”

清水茜表情严肃地说着，期间她不断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在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后，她决定再赌一把。

“悟，你相信我吗？”清水茜第N次一脸真诚地朝五条悟问出了这句话。

虽然氛围不太对，但是五条悟还是没忍住气笑了。

“我信不信的，有什么用吗？”五条悟幽幽地说，一脸怨夫相。

会想起自己之前问完五条悟这句话后做的事，清水茜心虚地挠了挠鼻子，她抬起头看了眼五条悟的样子，又迅速低下头，活像一个保证以后再也不犯错了但是下次还犯的渣女。

清水茜试图狡辩：“那个……”

“小茜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五条悟摆摆手，“下次你也别问我了。”

清水茜疑惑地看向五条悟，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部的所有束缚，正专注地看着她。

“放手去做。”

清水茜垂眸，一时间竟不敢和五条悟对视，她只能含糊地“嗯”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了几瞬，清水茜咳了两声，率先开口，只不过说的并不是刚刚的话题。

“关于‘宫天羽’，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清水茜一改刚刚的心虚，满脸正色。

五条悟挑眉，有些好奇地看向清水茜。

清水茜：“我认为，‘宫天羽’的本体是他的脑子。”

五条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这个情况在清水茜意料之中，她勾起唇角，说道：“不知道你注意到没，‘宫天羽’的额头上有一条类似缝合线的痕迹，虽然平常的时候都被厚重的刘海给挡住了。”

结合之前“宫天羽”的种种行为，五条悟瞬间就明白了清水茜的意思，但是他仍然对此持怀疑的态度：“仅仅是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咱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去撬人家脑壳……”

五条悟说到最后，音调越来越不确定，被清水茜及时制止。

“就是不行！”她“啪”地一下打在了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上，叫停他脑子里危险的想法。

“虽然不能这样做，但是咱们可以利用你家的情报人员调查一下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有没有额头上同样带缝合线的人出现，以及他们是怎么死的。”

五条悟点点头，认为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于是便立刻让人着手去办了。

与此同时，在高层那边等待的铃木高星（“宫天羽”的小弟）见“宫天羽”迟迟未归，而且通讯设备先是没信号，后面又打不通，这样的情况让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又不能立刻将此事上报，所以只能派他手下的人悄悄地去寻找“宫天羽”的下落。

铃木高星的一系列反常行为都被夏油杰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记录了下来，并在今天的晚上尽数报给了夏油杰。

夏油杰斜躺在榻榻米上，身后靠着一个柔软的垫子，修长的手指随意翻看着报告，“清水小姐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不知道今晚清水茜会不会入他的梦来呢？

夏油杰对此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夏油杰：……

第二天。

本以为情报人员会调查很久才能出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五条悟就收到了情报人员提交的第一份报告了。

五条悟看完面露难色，他的语气也不免拉长了许多，“诶——，居然在那儿吗？好麻烦啊……”

清水茜好奇地凑了上去，看到报告上写着：十年前，有一名外貌特征类似的男性出现在禅院家，该男性曾任禅院直哉的家庭教师。

“到时候我进入到身体里，和你一起去。”

清水茜说完，才会想起自己之前在五条悟的手机里看到过，这个禅院家和五条家同为御三家之一，她看向五条悟，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说‘麻烦’？是因为禅院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五条悟无奈地“啊”了一声，伸出手捂了捂脸，清水茜甚至能听到他连续的吸气声。

清水茜正襟危坐，下意识觉得禅院家应该是块儿非常难啃的骨头。

“如果说高层的那帮老橘子们就是风干时间太久了的变质水果，那禅院家的那帮人……”五条悟思考了几秒钟，又改口道：“99%的人吧，都是已经发霉了的橘子。”

“就算是完好的橘子，进入到禅院家也会被霉菌感染，最后堕落的！”五条悟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清水茜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表示对五条悟的奇妙比喻理解不能。

“总之，你到了禅院家就知道了。”五条悟冲清水茜眨眨眼，“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哦～”

清水茜：“为什么？”

“因为……”五条悟神秘兮兮地说：“禅院家很大哦，我担心你迷路嘛。”

清水茜：“……去之前，请五条先生先去把工作完成吧！”

“诶？”五条悟莫名其妙地瘫倒在地上，“小茜的语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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