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美人和糙汉大佬共梦后[八零]》
做糖葫芦熬糖最关键了,新手很容易就熬糊了,糖不仅不甜反而还发苦。甚至有些没把握好粘在山楂上也不脆,黏黏糊糊的黏牙。
好在前世自制糖葫芦爆火的时候,虞姚亲自买材料回来实践过很多次,有充足的经验。
唯一让她有点不太有把握的,就是如今熬糖用的是农村的大锅,锅底实在是又黑又深,屋子里烟一蒙,就很容易看不清锅内的情况。
但问题不大。
虞姚把买来的白糖按着分量称好,又添了些清水进去,灶里火候压得小小的,没敢用柴火,放的是苞米秸秆,就怕火烧旺了。
她拿着铲子在锅里慢慢搅,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糖浆的变化,等锅内糖水大泡翻滚后渐渐地泡小了,密了,糖色也逐渐有了变化,就知晓糖熬到火候了。
上午才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像雪一样的白砂糖,此时已经被熬成了淡淡的琥珀色,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焦香味道。
虞姚迅速拿起手边的山楂。
这些山楂她早已提前准备好,在水盆里面挨个仔细清洗了,用刀在山楂中间切了一刀,去掉核,用木签子挨个穿好,一串放了6个,满满当当,红彤彤圆滚滚的。
虞姚的手极稳,取了一串在翻滚的糖沫子里一滚,手腕轻巧地一转,那层糖便薄薄地裹了一层,晶亮亮的。
趁着糖还未凝住,她又往一侧洒了一小撮芝麻,红彤彤的。糖葫芦上本就裹了一层糖浆,晶亮晶亮的,再加上撒上去的芝麻,就越发看着有食欲些。
虞姚还做了十来串压扁的糖葫芦,提前把山楂用东西压平,做法还是和现在这个一样。
滚上糖沫子以后,“啪”地一声挨个均匀整齐地打在洗刷好的板子上,一排排别提有多惹眼了。
那袋子山楂十来斤,粗略估算一下,大概也有个五六百粒,就按六百粒来算,统共怎么也能出个100串。
只可惜稻草桩子插不下那么多,虞姚也不可能一次性把这一袋子山楂全做了,她首次做只是试试水,卖卖看看。
就按一串三毛,两串五毛的价格来算,这些怎么也能卖个二三十块钱。近乎三倍的利润,真要是能成,她这段时间就要天天赶大集赚钱了!
虞姚这次统共做了三十串,本来没想做太多,但是转念一想木桩子那么大,要是做的少了没有吸睛的效果,就是满满当当红彤彤的糖葫芦桩子才吸引人呢。
扁的15只,圆的15只,上头都撒了芝麻,明天卖完可以看一下哪种更好卖些,下次多做。要是生意好还可以逐渐开展点别的水果糖葫芦,或者换换品种不止芝麻,再在上面撒点花生碎、瓜子仁之类的。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白茫茫的一片。
虞姚打开门,把装着糖葫芦的木板放在了窗口的窗台上放着。有屋檐遮盖着不会被雪盖住,外头天气这么冷,这几个板子上的糖葫芦,想必很快就能冻得梆硬,然后插在稻草桩子上了。
她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口鼻呵出一阵白汽。
一扭头,发现季长晏正处在对面不远处的厦子门口,在那切割木板,似乎是在准备弄浴桶。
他的手格外宽大,手背上青筋绷紧,骨节分明,像一把蒲扇,手指又很长,攥着那些个木头木板像玩具似的,动作很丝滑。
虞姚想了想,将手挽在袖口里,过去问他:“季长晏,你怎么不进屋去弄,外头这还下着雪呢,多冷。”
他头也没抬,冷冽的眉眼低垂着,姿态认真:“不冷,锯东西有木屑渣子,在屋里不好收拾。”
好吧,忘记他是个像熊一样壮实的汉子了。她穿的袄子在外头呆了会儿都觉得冷,他在这呆了半天穿的那么单薄,居然还说不冷。
真是非人类。
虞姚鼻子被冻得泛红,低头看一眼季长晏攥着木板的手,犹豫了瞬。
她这回赶集还买了点毛线,本来就是想着顺手帮季长晏织个手套,毕竟之前他大冬天的取水和打猎连个手套都没有,容易生疮,也权当给他补所谓的奖励和感谢。
但她不知道季长晏的手掌尺寸。要是进屋子里现去追着他量好像怪怪的,现下他正专心锯木头,倒是个好时机。
虞姚打定主意,从一侧搬了个板凳过来,坐在他身边。
季长晏这下停顿住,微微抬眼:“怎么,监工?怕我把你的浴桶做坏了,怕漏水?”
“没有,就是看看。”
“大冬天在外头做浴桶有什么好看的。”
季长晏嗤笑一声,没管,埋头锯木头,处理料子,雪地里堆了一堆木屑。
却不想忽然间,身侧虞姚出声:“季长晏,你手是不是受伤了?”
季长晏:“嗯?”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就被虞姚捉住。虞姚状似自然地手掌贴过来,指尖覆在他手背上:“哎,这里刚才我看有红红的像血呀,没有吗。”
季长晏浑身一僵,锯子骤然停住。
虞姚像是没察觉,反倒翻过他的手掌,又将自己的手心贴着他的掌心,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比对着贴上去,端详着:“那是这面受伤了?奇怪,这里也没有呀。”
她的手掌就那么和他掌心贴掌心,贴在一起。
冬日天冷,雪还在扑簌簌下着,双方手掌温度毫无阻碍的互相接触触碰,传递感知着。她能够感受到他暖暖的温度,他也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
周遭静了一瞬,下一刻季长晏猛地抽回手,动作又急又快,连带锯子都啪地一声脱了手,摔在雪地上。
他甚至来不及起身去拾,猛地站起身,呼吸急促,往日里冷冽的一张脸绷得很紧,涨红着垂首瞪她,咬着牙:“……虞姚!你做什么!”
他的掌心里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贴在腿边攥得紧紧的,指尖都发白了。
那模样落在虞姚眼里,着实有些凶。
虞姚刚算好尺寸,见状心口一跳,想到往日里以及小说里,季长晏和原主极其不对付的那些事情,再一看居高临下瞪她的季长晏,身材又高又壮。
吓得她赶紧站起身,找理由打哈哈:“啊,那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没什么事情你继续吧,我还有事要忙呢,我走啦。”
说完虞姚也不敢再看他,便逃也似地回屋去了,只留下原地的季长晏,僵在原地,半晌没动弹。
他只觉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外头冷风吹着雪花很冷,冻得人面颊发凉,肢体发冷,雪的冷冽气息钻入鼻腔,但是季长晏却好像闻到了香气。
是虞姚身上的,和之前每天晚上她擦洗完以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