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他又OOC啦!![快穿]》
大变活人。
这是齐行山睁眼后的第一反应。
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个人。
昨夜安安稳稳睡在他身边的人,现在在他怀里。
一夜过去,把什么体面啊陌生啊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仿佛他们已经无比熟悉,就这么非常不体面地抱在了一块!!
陈竟客睡着时倒是老实,即使被他连人带被子裹进怀里,依旧蜷成小小一团,额头靠在他胸口,一呼一吸睡得安稳。
脸贴着背心,呼吸温热,和直接靠着他睡觉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昨晚睡着之后究竟干了什么啊!
齐行山盯着他的发顶愣了几秒,把压麻的手臂小心翼翼抽出来。
枕边人皱了皱眉。
他本以为是陈竟客要醒的征兆,却不料下一秒。
没有半秒缓冲,长睫一颤,陈竟客就这么直直睁开眼来。
两人对视上,面面相觑片刻。
陈竟客低头看了看,眼中还有些没醒的茫然。
齐行山收回揽在他腰上的手,只觉全身的血气往上冲。
他自己找补了句:“我睡着了可能不太老实。”
话说的有气无力,听起来不怎么可信。
“看出来了。”
陈竟客撑起身,在床边坐了会儿,给起床的齐行山让开位置。
屋子的空间就这么小,想要不磕磕碰碰基本是不可能的,要么挤,要么便像现在这样,他只能给另一个人把路让出来。
有窗好就好在这里,齐行山拉开窗帘,推窗探了探脑袋。
港城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昨天捞着个艳阳天,今天天边又挂了阴云,空气又潮又闷,估计不多时要下起雨来。
他转过头,对坐在床边慢吞吞穿衣服的陈竟客说:“今天估计要下雨,你要是从外面回来,衣服先不要洗,阿花姐要是有几张报纸啊什么剩下的,你就拿回来。”
“拿回来干什么?”
这下成了个循环,阿花姐说齐行山少爷脾气,齐行山更想笑骂几句陈竟客哪儿来的少爷派头。
他指了指地板,道:“铺地上,贴墙上,不然下了雨会渗水出来,记住没有?”
“知道了。”
陈竟客很认真地答了。
齐行山在过的地方总是井井有条,却十分有生活气,泛黄的墙壁在白天看上去邋遢,但没有霉点。
一切太干净,属实让陈竟客小瞧了回南天的威力。
等到他收拾好介绍信出门,才能理解为什么齐行山那么如临大敌了。
三四月的天,深吸一口气,人都分不清是水多还是氧气多。
陈竟客皱紧眉,一脸凝重地盯着路牌。
“系统。”
看不懂,他干脆在脑中摇救援,小光球有求必应,乖乖浮现出来:“怎么了宿主——”
“导航一下。”
B88换了崭新的电子屏,理直气壮地给他展示了满脸黑线。
和宿主合作三个副本了,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居然还不原谅它,依旧把它当搜索引擎使!!
系统有什么话从来不委屈自己,当场说了:“宿主,你这样真的会让B88感觉自己很失败。”
它做出一个停顿,“前方五十米处左转,没有红绿灯限速拍照。”
陈竟客无奈:“我步行,哪儿来的红绿灯限速。”
B88不理不睬:“限速六十。”
行吧。
信上介绍的地方也僻静的不行,陈竟客没弄明白电车要怎么坐,靠两条腿步行过去,距离约好的时间实际上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
陶瓷表面洁白,黑色的指针轻轻转动,秒针又走了一圈。
齐行山临走前特意问他有没有手表,从抽屉里取了一只表,包在手帕里,郑重的交在他手上。
陈竟客摩挲着表壳。
这么贵重的东西,齐行山就舍得给他一个刚认识一天一夜的人,不知道居心,似乎也没想过他可能是坏人。
他折好袖口,小心盖住表面,不让它磨花了。
门口来面试的人约莫有四五个,陈竟客前面刚走,后面又跟来两三个人,探头探脑往里瞧。
有人摇了摇头,门都没进,转身便走。
世纪交汇之初,港城的电影业百花齐放,想涌入名利场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从龙套跑起,籍籍无名到热情退却也没能真正站上舞台,这种故事大有人在讲,新入行的年轻人也不相信。
谁年轻时没有幻想过,自己一定能名利双收,一定能鲜花摆满套房,名字被大众提起,满眼都是羡慕。
好像这样就是成功了。
“陈竟客,来了吗,陈竟客在吗?”
一个男人拧开办公室的门,皱了皱鼻子,环视走廊上等候的人群。
陈竟客起身。
他以为自己在圈子里沉浮十多年,什么奖没拿过,以往只有他挑剧本的份,身上这点成名情结应该早就洗的一干二净。
他在导演面前坐下,头一回体会到了三分钟面一个人。
“陈先生是吧。”导演十指交叉,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男一号的戏份,你不适合。”
陈竟客的心很轻地一沉。
《纵玉蝶》的剧本简单,主要剧情只限于一对恋人隐匿的背德爱恋,男主角在社会重压下渐渐失常,走向末路。
主要角色掰着手指数总共不过三五个,还有角色的是主角的幻想,到了片场还需不需要这号人都不知道。
陈竟客面容不改,依旧笑着听导演分析。
导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多在面前的青年脸上停留了几秒。
不算清澈的天光撒入,照得不干净的桌面油渍清晰。
青年低垂着睫毛,即使知道没有希望,还要认认真真把手上的试镜剧本读完。
小半张侧脸在光下宛若白瓷。
导演笑了笑:“不过,我这边还有个别的类型的剧本。”
……
“阿花姐,竟客回来没有?”
齐行山傍晚下了班,路过弄堂正好问了句。
是他的问题,早上出门一时想的急,他忘记了把传呼机号码告诉陈竟客。
万一他们大明星走丢了怎么办,人生地不熟,语言还不通。
他整整一天没怎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客人来看琴,喊了他两遍,他走神了没有听见,自然店主老叔的一顿骂。
他只是出于关心室友。
琴行来的另外两个帮工也是内地人,午休时靠在一块拿方言聊天多讲了会。肯定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莫名其妙挂念了陈竟客整整一天。
阿花姐听见他问,坐在椅子上,懒懒抬起眼:“早回来啦,不知道跑哪里去,回来魂都丢了。”
“魂都丢了?”齐行山觉得不对劲,反复追问道:“什么叫魂都丢了。”
“估计没找到好差事呗,陈叔公是什么人,你出去打听打听,老溜子,自己滑不溜秋,能给他介绍什么好活。”
陈叔公什么德行,和陈竟客更是八杆子才打着的亲戚,自家儿子女儿都不怎么管的老油条,说什么找工作找戏拍。
那都是有钱人一掷千金的玩笑,阿花姐能信吗?
昨天夜里推麻将随口一问,陈叔公咂咂嘴,嘿嘿一笑:“……竟客嘛,我能不晓得,脾气倔,非要闯出个名堂来,你随他去。”
末了还要补上句:“这可是我叔叔老婆家里的弟弟,阿花呀,你照顾点他,我也好交差。”
阿花姐暗呸两句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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