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什么东西?”
萧策问道。
柳如烟走到柜边。
拉开抽屉。
取出一个靛蓝色的粗布小包袱。
萧策视线一落上去。
便微微皱眉。
“这东西,有些眼熟啊。”
柳如烟轻声道:
“妾身昨日将大婚的服饰送往库房。”
“叠放时,从夫君的袖袋里掉落出来的。”
萧策拿到手里。
掂了掂,忽然笑了。
“我说怎么眼熟——”
“这是老八那小子送的新婚礼物。”
当天事情太多。
他随手塞进袖中,转头就忘到了脑后。
幸亏柳如烟整理衣物时翻了出来。
不然这玩意怕是要在箱底吃灰一辈子。
萧策解开包袱。
靛蓝粗布里面,躺着一枚发簪。
款式算不上名贵。
材质也只是普通的乌木。
但造型极为奇特——
簪身雕刻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鸾鸟。
翎羽纤毫毕现。
尾羽蜿蜒如流水,透着一股灵动之美。
“好漂亮。”
柳如烟目光落在鸾鸟上。
萧策点头:“的确挺好看。”
他唇角微扬。
“这小子,有心了。”
一个老爷们,能挑出这么好看的簪子。
着实有些为难他了。
柳如烟接过发簪。
指腹摩挲着簪身,忽然动作一顿。
“夫君。”
她指着簪身里面。
“你看这里——”
“是不是有字?”
萧策将发簪凑到烛火边。
簪身内侧。
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笔画极细。
若非烛光恰好斜照过来,根本察觉不到。
他一字一顿念出来:
“乾清,坤土,三丈……槐北?”
萧策眉头皱起。
“这什么意思?”
“乾清……”
柳如烟沉吟少顷。
抬起头。
“京都城根乾清有关的——”
“只有皇后娘娘居住的乾清宫了。”
萧策双眸一凝。
如果“乾清”代表的是乾清宫。
那“坤土”是什么?
方向?
方位?
他翻转簪身,指尖停在“乾清”二字上。
老八知不知道这发簪上的字?
是不知情?
还是故意送给自己的?
他沉默一息,将簪子搁在桌上。
“孙德!”
孙德小跑进来,躬身行礼:
“王爷。”
“去一趟诚王府,请诚王过来。”
“是。”
孙德快步出了门。
萧策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
敢在簪身上刻“乾清”二字——
绝非寻常之物。
可材质又如此普通。
太反常了。
柳如烟看了看发簪,柔声道:
“夫君,妾身先去给亲卫安排房间。”
“顺便叮嘱厨房多备些饭菜。”
萧策点头:“好,去吧。”
柳如烟转身离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
孙德跑回来,喘着气道:
“回禀王爷,诚王跟随宁王出京打猎了,不在府中。”
萧策颔首:“知道了。”
孙德退下。
萧策回到书房,关上门。
既然老八不在。
那就先查着发簪上记载的位置。
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等明天再当面问他不迟。
“烛影。”
阴影中,一道身影无声凝聚。
萧策将发簪递过去:
“夜深后,去一趟乾清宫。”
“给我查清楚。”
烛影双手捧过。
倒转簪尾,扫了一眼内侧刻字。
“是,王爷。”
……
入夜。
庭院桂树下。
一张小桌,几碟点心,一壶温酒。
柳如烟靠在萧策肩头,轻声问:
“夫君,那发簪上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它什么意思。”
萧策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
“等烛影回来就知道了。”
柳如烟脸颊微红。
萧策手指绕着她一缕发丝,低声道:
“今天累了一天,先去洗洗,早点歇着。”
洗洗。
歇着。
柳如烟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心跳陡然快了几拍,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月色下那双眼睛水光潋滟。
藏着羞。
也藏着些许期待。
“讨厌……”
“那,人家先去洗洗了。”
萧策挑眉:“去吧。”
柳如烟莲步轻移,走入内室。
萧策独自坐了片刻。
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他搁下酒杯,起身。
算算时间。
娘子应该已经在沐浴了吧?
既然如此——
不如一起?
他刚要抬步,异变陡生!
一股冷冽的杀意毫无征兆的从头顶罩下来。
骤然锁死了他的气机。
萧策神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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