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鬼后病弱世子醋缸当续命药灌》
铁锤悬在半空不知该做何表情。
静了会儿,走廊上响起一点脚步声,她以为是玄尘回来了,门被推开却是完全陌生的人脸。
是新的住客。
铁锤有些失落,一路飘回芝兰院时周延玉还在案后看书,瞥见她回来只略略抬了眼,面上不做什么,垂下眼缓缓翻过一页。
铁锤此时也没什么心情说话,自顾飘去软榻坐下,不自觉想起昨夜入梦时玄尘与青徽说的话。
她有些忐忑。
虽说玄尘想替青徽引毒被拒绝了,但此后他二人又聊了什么铁锤全然不知,听玄尘的口吻此毒怕是会危及性命,若是没找到解毒之法,依着玄尘一根筋的性子难保不会真的这样做。
铁锤重重叹了口气,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他们走了,只言片语也未留下,即便想劝也找不着人了。
玄尘是第二个能看见她的人,这几日同他相处得还算愉快,原以为能多个朋友再相处几日,没想到就这般走了,他本就为师弟而来,如今找到了他师弟,也许以后不会再见了。
铁锤撑着腮看着近处的纱幔轻扬,不住地叹气。
约莫过了会儿,耳边听周延玉唤人传膳,而后脚步声轻轻,想是有人进来铺膳了。
铁锤在里间软榻上碍不着外间什么,他们也瞧不见她,便没挪动脚依旧坐着。
她仰脸看半开的窗透出的一点海棠花影,出神地望了许久,脑子里慢慢浮上个念头,若是春日里搬张躺椅睡在树下,花落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外头碗筷碰撞的叮叮当当声生生勾回了铁锤一点神思。
她有些纳闷,往日里都是静悄悄地吃完,今日怎的进食动静这么大?
心中虽如此想,铁锤却懒得回头,稳稳歪坐着未动半分。
待她看腻了花准备躺下歇一歇时,转身瞥了眼外间,见蒙蒙纱幔后周延玉仍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饭,不禁想,看来他今日胃口很好,饭菜很合心意,吃了这么久还没吃完。
不过铁锤并不好奇周延玉吃得什么,因他身子不好需禁口,吃的大多清淡,先前与他同住的那几日便已领教过一番,着实不是人能下嘴的,鬼也不能,她尤其受不了那绿叶菜用开水烫软了便捞出,一点儿佐料都没有,这和生啃树叶有何区别?
于是铁锤没去打搅他安心躺下,挪了挪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等着周延玉吃完给她安排她的晚饭。
她觉着午时的鱼很好吃,她很喜欢,可以再来一份。
又等了好一会儿,周延玉终于吃完了饭。
铁锤耐心地等着仆从们进来撤膳,听脚步声很有节律地在走廊尽头消散,略躺了躺,却没听见周延玉向里间而来。
她忍不住爬起来探头望了眼,见他又闲闲坐回了书案后握了卷书翻看着。
这是将她给忘了吗?
铁锤想起午时他体贴又周到的模样,想他应是早已叫人备好了吧?
她且再等等,要是真的忘了到时再找他好了。
铁锤复又躺下,看那细长白烟从绒毯上的瑞兽香炉嘴里缓缓溢出,散在月色里。
良久,许是盯得过于认真专注,慢慢地一丝睡意攀上她的脑子,她有些困了。
眼皮无力地下坠,快要合眼时一抹青色掠过眼前,无情无绪的声音响在头顶:“不吃了?”
铁锤含糊点头。
此后没再听见周延玉说话,铁锤想他应是走了,合了眼准备坠入梦乡时一声碎裂乍响,吓得铁锤一个激灵惊醒过来,茫茫然起身去看发生了何事,飘去外间见着周延玉端坐在圆桌边手指顿在半空,衣袍浸湿,脚边是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片。
看样子是摔碎了茶杯。
铁锤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觉着他今日举止粗鲁许多,却不知为何。
既被吓醒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铁锤忆起他先前的话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饭食,连个食盒也没见着。
想问他,抬眼见他施施然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晓得她要问什么,神色淡淡:“你既不吃我便叫人撤了。”
确是她干的也不好说什么。
铁锤见他行去里间下意识跟了过去,想说那她现下醒了能不能再叫人送来以免浪费。
未等她开口,周延玉已利落褪下被茶水打湿的外袍,虽还穿着中衣,但她还是立即偏过头扭身出去了。
看着地上与茶水混在一处的碎瓷,铁锤掐了自己一把,压制住想要窜上来的旎念。
片刻,周延玉换好衣袍从她身旁走过自去书案坐下了。
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让铁锤止住了欲搭话的心,塌下肩膀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己也用不着吃饭没得吃就没得吃吧,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慢吞吞想要飘回软榻躺下,忽听廊上传来脚步声,回头见一小仆端着食盒进来,忙忙飘过去,看小仆一碟碟拿出来摆放好,里头有她午时吃过的莲房鱼包,高兴起来。
那小仆走前还很有眼力地将那一地碎瓷片给清扫干净了,待人退下,铁锤仰脸问他:“不是说撤下了吗?”
周延玉翻过一页书:“想是他们听岔了。”
铁锤弯了嘴角,拿起筷子先将她心心念念的莲房鱼包给吃净了,随后便瞧着什么菜的样式特别再尝一口,合口味便接着吃,若不合便停筷吃下一道,吃得不亦乐乎。
周延玉的目光从书卷挪到了她身上,因背对着,从他这处望过去只能窥得她那逐渐鼓起来的腮帮子,略略咀嚼了两下又迫不及待地塞入下一口,因吃得高兴眼睛半眯起来。
周延玉看了会儿,低头翻过一页。
不多时铁锤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摸摸滚圆的肚皮飘来案头,想着该和他说一下出去之后的事,便道:“玄尘和他师弟走了。”
略等了等,见周延玉没什么反应,铁锤慎重道:“我可以在这歇一段时日吗?”
周延玉一顿:“为什么?”
铁锤想也没想:“怜衣刺杀不成一定还会再来找你,我得和你一起。”
周延玉抬头,仍是那句话:“为什么?”
铁锤挠了挠头,她觉着自己说的很明了了,不明白他是哪里不清楚,只好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受杜荔所托替她收尸,怜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