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鬼后病弱世子醋缸当续命药灌》
这一脚正中心窝子,疼得他蜷成一团再说不出话来,几个小孩见东西到手各补了一脚又撂下句狠话便扬长而去。
男孩歪倒在泥土地上,好半晌攥紧拳头歪歪斜斜爬起来,一面抹脸一面拍掉衣裤上的灰土,又理理被扯散的发髻,手法虽笨拙但到底是梳理齐整了,再抬头神色已恢复正常,慢慢向着反方向而去。
这个模样自是不愿被人瞧见的,但倒霉的事就是这般跟着来。
男孩理好衣着没走几步便听身后有人一叠声地喊着“长青”二字,他一听声音便知是满满那家伙来了。
长青不愿回头,原想当做没听见避过去,怎料下一秒便被人拍了肩头,从他身后跳出个比他高半个头,小麦色皮肤,脑后扎个小揪揪,着缥色圆领袍的孩子:“喂!你怎么耷拉个脑袋?叫你也不理人?”
长青不做声,撇过头绕路而行。
满满见他不理人,只当他还在闹别扭,跟着他的步子绕到他前头去:“还气着呢?诶呀,你阿翁以为你一直放着不吃是腻着了,又见我饿了才给了我两块糕,若你阿翁一早晓得那是你最喜欢的果酥,不吃只是舍不得才不会拿给我吃,我也不会抢你的,况且你阿翁不是说了明儿再去铺子给你买新的吗?”
满满说了半天见长青垂着头一直不理人,不由弯了身子瞧他在做什么,却瞥见他破烂的衣领和脸上被抓挠的血痕,凭借多年在泥土里翻滚的经验,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一把拽住他:“谁欺负你了?”
长青仍不说话,甩开满满的手自顾自往前走。
满满见他不肯说,便嚷道:“你不说我告你阿翁去。”
长青心中料定这话是诓他的,但走了几步却没听见脚步声,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竟发现满满不见了。
他这才有些慌了,怕人真去告状急急往家赶,没曾想跑过拐角竟又看见了靠墙而立的满满。
满满瞅着他:“说不说?”
长青抿了抿唇,终是妥协说了出来。
“又是他们几个!”满满跳起来,拉过长青去追那群家伙,“这次我定要他们好看!”
他不愿去,拖着步子往后退但耐不住满满力气大,拉着他跑得飞快,很快就追上那群正分吃他果酥的孩子们。
满满气势逼人,一下冲过去打掉领头那矮胖男孩叼在口中还未吞咽下的糖酥。
矮胖男孩懵了懵,抬眼瞧见满满和长青二人气得直跺脚:“你做什么!”
满满骂道:“王狗剩你是不是皮痒了?上回没打哭你又来欺负我的人!”
王狗剩瞪圆了眼,猛推满满一把:“我怎的不晓得你何时做了他们周家的狗要替他来出这个头!”
满满被他推得酿跄几步,幸而长青及时扶住了自己才不至于摔倒,一站稳立即呛道:“那你是谁的狗?虎大胖是你的狗?还是你是虎大胖的狗?喔那毛蛋是你的小小狗咯?哈哈原来你们是小狗队?那还吃什么糖吃屎去啊!”
王狗剩气得指着满满鼻子咕咕哝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跺脚骂道:“他抢虎仔东西还打掉他一颗牙我们抢回来怎的了?!”
“我呸!编瞎话也不打草稿!你也不瞧瞧虎大胖那猪头样谁推得动他!”满满叉腰大骂,“还有这么贵的糖酥你们谁买得起?吃得起?谁吃过!分明是嘴馋人家东西胡诌个理由硬抢过来,还敢说人抢你东西,要不要脸!”
王狗剩被无情戳穿,一张蜜瓜色的脸涨得通红,负气将那包糖酥甩在地上:“还给你谁稀罕!”狠狠瞪他二人一眼,带着几个小孩匆匆跑了。
本就是土路,那包糖酥摔在地上溅了不少灰土上去,长青见满满还要去捡,忙道:“我不要了。”
他本意是想说,东西被他们那群人抓过他不想要了。
这话没说出来满满自然也不懂,只觉得是他嫌脏,依旧拾起,指尖抠掉明显沾了泥土的边角重新包起来:“你不愿吃给我好了。”往袖中塞时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块小纸包来,“那你吃这个。”
长青打开来,里面躺着两块精致小巧的糕点:“怎么瞧着像今早我案头上的?”
满满点头:“对啊,方才去你家送东西你阿翁给我的。”
他又包了回去:“你留着自己吃吧。”
“你不吃啊?”满满也没客气,高高兴兴收回怀中,“不吃便宜我。”
得了糖酥满满很是高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步子轻快地欲飞起来,余光瞥见长青一直垂着头也不说话,想他应是被欺负了不甚痛快,想了想,偏过头让他瞧自己脑后的小揪揪:“我原本头发也似你这般长,某回虎大胖欺负妞儿我给打了回去,但他不服气趁我午睡使阴招拿火棍烧着我头发便成了这般。”
长青终于抬了头,满满见状赶紧道:“那火可大了,把我头发烧成焦黑一团,还险些烧着我的脸,但我不怕,硬从他手里抢来火棍将他头发烧得更丑更难看!所以他才戴着那虎头帽就为了遮他头发哈哈!”
满满原以为同长青讲虎大胖吃瘪的事他能高兴一些,但长青神色未变,反倒还蹙紧了眉头。
满满只好接着说:“我想说,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蛋,他们欺负你是他们犯贱他们坏!但你只要打回去,哪怕没打赢他们也会怕了你,让他们晓得你是块硬石头,踩了你也是会脚疼的!”
话罢瞥见长青瘦弱的身躯,满满又觉他这身子骨可能不太好使这个法子,赶紧补了句:“日后他们要再敢来找你麻烦,你来找我,我去揍他们!”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走到周府门前,头顶烈日将那红木门照得耀目,长青踏上石阶,即便身处暖日之下,面上也仍带着些病气的苍白:“那个虎大胖,”目光落在满满身上,“他的牙是我打掉的。”
“啊?”
随着这声惊呼眼前的一切急速变化,似被人泼了墨从天际不断向下掺染,瞬息便化作另一副景象。
铁锤甚感惊奇,好似有人在她眼前施展幻术般,有一种奇妙之感。
遥见后院香樟树下,两个小小的人儿端坐在一块大石桌前提笔练字,沾了墨的纸张胡乱铺散在其上,残留着碎酥皮子的空碟子也被埋于其间。
不知是不是因她没有实体只是个鬼魂的原因,铁锤发现梦中之人好似都看不见她,因而十分坦然地凑过去坐在了两小孩对面。
满满原坐在长青的对角处,坐了没一会儿又耐不住挤到他这头来,写的字也晕成一团,早已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旁边角落里还有坨像是小鸟的墨块。
长青在一旁瞧见了,提醒满满下笔不要那么用力,需收着点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