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都修仙了还要做饭》
夕阳乘着暮色,林间风都弱了半分,少了些叶被刮起的沙沙响。
淮七竖耳凝神听了好半晌,也未听到半点声息,此刻它恨不得生出一双顺风耳。
“这样,淮七,你绕到后院,从那爬到屋顶上,或许就能听得清了。”纵使杜若几番逼迫自己冷静,可余音中,依旧难压颤音。
“好,杜若姐姐。”
白昭月虽未多言,但周身灵力翻涌,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势必要与对方鱼死网破,哪怕是同归于尽。
这不愧是淮七自己的身体,其掌控程度远超杜若,十分灵巧,不过几息之间便以爬上屋顶。
“淮七,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杜若心中生出一丝怪异,按常理来说这本不该,猫耳本就灵敏,纵然听不清那仙长与谢亭云的交谈内容,也总该能听见点声响,可如今别说声响,就只能看得两人上下嘴唇一张一合。
“糟了!淮七快离开这!他们这是用了术法屏蔽声音了!”
杜若和白昭月二人异口同声朝淮七喊道。
”何人在此?”那仙人更是立刻出手。
不等淮七反应,霎时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朝它冲来,直直砸到淮七身上,火焰灼烧的疼痛叫它难以站立,直接跌下屋顶,的亏被坐在下面的谢亭云眼疾手快接住了。
坐谢亭云对面的仙长看着那一团焦黑,捂住口鼻,一脸嫌弃的开口问道:“我方才未用几分力道,怎得这猫.....就被烧成这样?仿若焦炭。”
“淮七?怎么这般顽皮,跑屋顶上作甚?”
谢亭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仙长,轻轻地把手放到淮七身上,给它清理被烧焦的毛发。
那仙长见谢亭云这样,没再敢开口,一时坐立难安。
良久,待谢亭云梳理好淮七烧焦的毛发后,才回答那仙长的问题,“这猫生来就是玄色。”
”仙长如今也看到了,这猫才刚过我巴掌,这般小猫,怎会是张叔口中所言的妖邪!”谢亭云言语见难掩怒色,眼底尽是不耐烦,若不是淮七在,只怕他已经将人赶了出去。
”是,是,在下这就告辞,回去告知那张竖这猫只是寻常家猫,并非什么妖邪。“
那仙人好似很忌惮谢亭云,听谢亭云语气不对之后,原本想碰淮七的手立即悻悻收回,连忙行礼转身离开,一副讨好的脸色。
若不是被那仙人术法灼伤,浑身疼痛难忍,只怕淮七早就挣脱谢亭云的怀抱,跑了出去。
望着那仙人匆忙离去的背影,淮七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对它来说,比起那个仙人来说,谢亭云显然更可怕。
毕竟那仙人是在明面上的。
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好了淮七,没事了,我们回屋吧。”
谢亭云双眼微眯,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猫儿。
在谢亭云往屋内走时,淮七就已挣扎着想要挣脱谢亭云的怀抱,但奈何灼烧疼痛还未褪去,一动犹如烈火炙烤一般。
于是乎,淮七只能乖乖的被谢亭云抱到桌上,眼睁睁看着谢亭云给自己擦那些又黄又绿的药草。
事实证明,谢亭云抹药的手艺确实好,就连一直不喜欢他的淮七,都不由得沉醉,谢亭云不止抹药抹得舒服,抹得好,就连调药也很有讲究,药效见效极快,快到让淮七感觉根本不是药物作用,是谢亭云开了水灵根的治疗术。
“淮七,要快快好起来。”谢亭云声音一如往常一样,温柔耐心。
可淮七却像如临大敌一样,弓腰炸毛,朝谢亭云哈气。
预想中的斥责和打骂并未出现,反倒是口中多一丝血腥味,淮七眼睛瞪得滚圆,心间满是疑惑,它不解为何谢亭云非但没有打骂自己,反而将手指一下塞进它的嘴巴,淮七瞬间僵住,甚至于一下忘记要干什么了,它明明没想真的去伤害谢亭云的。
眼看淮七僵住,谢亭云淡定的把手从淮七嘴里抽出,眉眼微弯,嘴角扯出一个合适的弧度,这表情看似谢亭云很是温柔,满脸笑意,可若从旁边看只觉得诡异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很好,淮七,都会炸毛哈气咬人了,日后你离开我了,我也不再为你担惊受怕,怕你在外面会受欺负了。”
淮七耳尖一动,双耳紧紧贴在脑后,妄想用这样的方式将谢亭云说的话隔绝在外。
可这终是徒劳罢了,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全进了淮七耳里。
那话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主人对自家小猫的关心,可在淮七听来倒像是威胁,就好像对谢亭云来说,淮七永远不会离开他。
抹上那些药物之后,灼伤感好了大半,趁着这这股劲,淮七连滚带爬的远离了谢亭云,爬到了窗户边,一副谢亭云要是敢靠过来,它就敢跳出去的样子。
“淮七,你这真是叫我伤心,罢了,我去是生火烧水做饭。”谢亭云摆摆手,转身离开。
待谢亭云完全离开,彻底不见其身影后,杜若才堪堪开口道:“看来这小郎君真有些不一般啊。”
“那淮七你为什么刚才感觉他那句话像是在威胁你?”
淮七摇摇头,它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只是直觉告诉他,事实就是这样。
“那白昭月你呢?你怎么认为看?”
眼见淮七说不出什么,杜若又转头问起白昭月。
白昭月这次罕见的没有先开口,更没立刻接杜若的话,只是随口回了句,“我想想。”
就在杜若和淮七一人一猫讨论激烈之际,白昭月突然开口道:“其它我还未想出来,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此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的迹象。”
淮七听后紧接道:“对,我也没有感受到灵力波动。”
杜若结合两人的说法,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可如果真像你俩说的这样,那这小郎君就是个普通啊,但我看那位仙长对他很是恭敬啊。”
“对,不止如此,方才他给我抹药的时候,我就感觉伤势好了大半,那时我一度怀疑他用了水灵根的治疗术。”
“若不是感受不到灵力波动,我真当以为就是水灵根的治疗术了。”
杜若激动的一个抬头,举起爪子,“你们说,会不会他其实是皇帝,在微服私寻啊,你们看啊,他做饭令人如此作呕,而皇上这个身份很符合啊。”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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