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穿越成继国爹要如何打出HE》
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最终还是振作了起来。十五岁在现代人眼里还是孩子,但在战国时代的日本已经是该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兄弟俩清楚,父亲为他们创造了此世最幸福的童年,哪怕不得不带领他们面对世界的险恶也依旧挡下大部分伤害,可他们不该继续做孩子了。
因为父亲,好像开始变老了。
常年操劳让继国正信的眼尾生出细纹,三十五岁的他仍然强健,继国家一脉相承的黑发红眼和端正大气的长相在他身上呈现的淋漓尽致,但时代的局限性终究还是残忍的夺走他的健康,批改文书时他开始眼花酸涩,练剑时偶尔会扭到筋骨,在医师隐晦的提醒下继国正信恍然——对这个时代六十岁算喜丧的人均寿命来说,自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真是荒唐啊,明明该是壮年。
在继国正信又一次于书写政务中途停下来揉眼睛时,继国岩胜从门外走进来,接过他的笔:“父亲,请休息吧,这些交给我就好。”
“心情平复了?”
“没有,但我不该继续任性的躲在后面。”
“缘一怎么样?”继国正信让开位置,看继国岩胜熟练的开始批改政务。
“花丸吐在榻榻米上了,缘一在收拾。”
“这样啊。”继国正信笑了一下,他没有说怎么不让侍女去收拾这种话,继国缘一就是这样,比起让侍从处理,更喜欢亲自动手做这些小事,是个会认真生活的人。
“既然决定振作起来,那以后你要参政。大的方向我会帮你把控,细枝末节交由你练手,不必担心出错,经验正是在一次次纠错中积累的。”继国正信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两年的鸡飞狗跳,露出怀念神色,“最重要的是在犯错后依旧担起责任,岩胜。”
“我明白了,父亲。”
继国家的所有人都回到正轨。有一天天气实在是好,继国正信决定带两个儿子出去巡视,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们带着侍卫、骑着马,花了一天时间走过平山城周围几个村镇和寺庙,在攀上一座几乎可以俯瞰整个继国领地的山时已经夕阳西下,继国正信和继国岩胜讨论着商税和家臣的变动,继国缘一安静跟在旁边,肩上落着只野生的雀鸟,把他蓬松刘海啄的翘起来。
从山坡往下看,农田、商道、村庄、城镇和寺庙,天越来越暗,第一盏灯亮起来,然后是第二盏、第十盏、第一百盏,继国的土地像星海一样亮起来。
继国正信突然不说话了。
“父亲?”抛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继国岩胜奇怪的看过去。继国正信没有回答,这下继国缘一也抬头看向他,肩上的雀鸟振翅飞走,去寻找可以过夜的枝杈。
走到山顶时,继国正信指着山下终于开口:“你们看。”
双胞胎依言看向山下,听到他们的父亲问:“你们看见什么?”
继国岩胜:“继国家的领地。”
继国缘一:“灯。”
“都对。”继国正信笑了下,“不过,我看见的是人。”
继国正信一直认为家主就是管理好领地,发展农业和商业,养起强大的军队保护百姓。但三十五岁的他在这惊鸿一瞥时突然意识到,所谓家主,不过是替这些普通人的生活挡住一点风雨。
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家,有人在吃饭,有人在等丈夫归来,有人在哄孩子,有人准备明天的农活,有人正在给老人煎药。而这些人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家主正在山上看着他们。
继国正信看向继国岩胜,这个孩子将来会成为家主;他又看向继国缘一,这个孩子将来也许依旧会离开继国家。而帮他们挡了十五年风雨的继国正信不可能永远站在他们前面,于是继国正信第一次产生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你们还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父亲何出此言?”比起只是微微睁大双眼的继国缘一,继国岩胜显得更激烈,他显然做出了什么不好的联想,甚至伸手去探继国正信的体温,搞的继国正信哭笑不得。
“只是有感而发。该走了,我们回家。”
之后的日子照常,只是练剑时继国缘一发现继国正信不再按照套路挥刀,而是观察很久才挥出一刀,于是问道:“父亲,你为什么每次挥刀前都要看那么久?”
“因为我不像你。”
“哪里不像?”
“你看见的是敌人。”继国正信指指继国缘一的眼睛,那双眼里有通透世界,又指指自己的眼睛,这双眼里只有人间,“我看见的是敌人身后的东西。”
“过来,我们对练。”继国正信招呼两个儿子,处于抽条期的少年已经微妙的比父亲更高一点,一左一右挥刀而来时造成莫名的压迫感。继国正信没有着急用视觉去观察两人的攻击路线,反而闭上眼,调动起全部感官。
移步,转腰,刀锋横贯。
这一刀不像继国岩胜那么凌厉,不像继国缘一那样快的无法捕捉,可是两人同时发现自己所有最佳移动路线都被这一刀覆盖住,于是被迫停下。
“这不是杀人的招式。”继国岩胜脱口而出。
继国正信挑眉:“那是什么?”
继国岩胜缓慢而郑重的说出想法:“是守住一个地方的招式。”
继国正信沉默片刻,笑了。他想起那日山下的灯火连成一片,他举起刀,是当年鬼杀队在接受继国家的赞助后赠送的那柄深蓝刀鞘的日轮刀,雪亮刀身反射出石灯笼的微光,如同那夜的万家灯火映在刀锋上。
深呼吸,调整身体状态,假想面前的敌人,继国正信起手极慢,但再次挥出的一刀斩击范围极广,因为那不是追击,而是封锁。十五年家主生涯让他拥有年轻的神之子和天才所没有的优势,他知道一条道路在哪里、人群会往哪里逃、敌人最容易从哪里突破,所以继国正信不靠速度,不靠技巧,靠的是判断。
继国缘一率先看到那一刀的本质:“父亲,你创造了一个新招式。”
继国岩胜为此感到由衷的喜悦:“这一招取什么名字?”
看着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定下结论的儿子,继国正信想,招式是这么随便就算完成的东西吗?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因为依靠自己的觉悟而在剑术上有所突破实在是一件开心的事。
“万家灯火,这一招就叫万家灯火。”
有了新顿悟和招式的继国正信神清气爽,连带面见据说是京都来的贵族时也带着笑。
那贵族有一头鸦青色的长发,末端自然卷曲,如墨双眼在某个角度时能窥见一丝鲜艳的梅红,继国正信神色自然,体贴的为肤色苍白、据说患有某种不能见日光的怪病的贵族拉上障子门。
“这是南蛮人从遥远的西方带来的花,叫亚麻。听说继国卿喜爱蓝色花卉,特赠一株,聊做慰问。”自称久世月彦的年轻贵族将清澈的浅蓝色花朵放下来,继国正信自然喜不自胜,询问这种来自大洋彼岸的花该如何养护,并让近侍去院子里找个最适合的地方种下去。
久世月彦用一种高傲而奇异的眼神打量继国正信,像在看什么很满意的东西。两人投缘般聊了一阵子,久世月彦就借口身体弱离开了。
对方离开继国大宅后,继国正信的表情沉下来。
毫无疑问,那是鬼舞辻无惨。可是,为什么?鬼之始祖为何会提前这么多年出现,还险些接触到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而且鬼舞辻无惨有怀疑他对蓝色花卉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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