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娇娇挺孕肚随军,冷面糙汉夜不能寐》
她斜眼瞅了秦司衡一眼,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司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刚要上前,却被赵政委抬手制止。
赵政委眼神凌厉地盯着周红梅:“周红梅同志,我严肃地警告你!苏韵窈同志的社长职务,是**处经过严格考察、报请军区后勤部批准的组织任命!组织任命具有绝对的权威,你质疑苏韵窈,就是在质疑组织的决定!是在怀疑组织办事的公正性!”
“质疑组织决定”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周红梅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严重的**问题。
“就是!韵窈当社长我们一万个服气!”李婶这时候憋不住了,猛地站了出来。她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大声嚷嚷:“双面绣全师就韵窈一个人会!她不当社长,难道让你这个连针线都拿不稳的保卫科干事来当?”
“对!没有韵窈带着,我们上哪儿去挣这买盐买醋的钱?”小周也跟着喊。
“韵窈最公道了,发工钱一分都不少我们的,自己天天熬夜画图,拿点津贴怎么了?那是她该得的!”
“谁要是跟韵窈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这三十多个军嫂过不去!”
军嫂们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群情激愤。在这个年代,群众的呼声就是最坚实的“群众基础”,谁也轻易碰不得。
周红梅看着这群围上来的军嫂,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赵政委,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行,既然是组织任命,那我没话说。”周红梅咬着牙,一把夺过干事手里的公文包,指挥道,“收工!”
临出门前,她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苏韵窈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
苏韵窈始终静静地站在原地,脸色虽然因为昨晚的腹痛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因为她知道,在绝对的手续和事实面前,任何情绪化的争吵都是多余的。只要自己没有把柄,对方就翻不起风浪。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活干活。”赵政委挥了挥手,示意军嫂们散去。
军嫂们纷纷散开,但临走前都关切地安慰了苏韵窈几句。
秦司衡站在苏韵窈身边,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在刚才那种剑拔**张的时刻,他甚至没能帮上她什么忙,她自己就用那几张纸,把保卫科的人挡了回去。
“小苏同志,你跟我来一下。”赵政委对苏韵窈温和地说道,接着看了秦司衡一眼,“司衡,你先在外面等着。”
秦司衡点了点头,退到了院子外面。
赵政委带着苏韵窈走到院子角落的大杨树下。
“小苏啊,身体怎么样?听说昨晚动了胎气,去卫生所了?”赵政委关切地问。
“谢谢政委关心,李医生说是假性宫缩,多歇歇就没事了。”苏韵窈客气地回答。
赵政委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那封**,递给苏韵窈。
“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你以后得加倍小心。”赵政委压低了声音,“这封**,我找人查过笔迹。虽然写信的人故意用左手写字歪曲了字迹,但写信用的纸,是咱们师部大院统一发的红线信纸。而且,信里对你们合作社每笔账目、发钱数目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韵窈的心脏猛地一缩。
师部大院的红线信纸,内部人。
“政委的意思是,写这封信的人,就在咱们家属院里?”苏韵窈看着那张红线纸,声音有些发冷。
“对。”赵政委点了点头,神色严肃,“而且,很可能是和你们走得很近,或者能轻易接触到你们账目的内部人。你自己心里,得有个底。”
苏韵窈攥紧了手里的信纸,脑海中闪过家属院里一张张熟悉的脸。
到底是谁,在背后捅这致命的一刀?
深夜,万籁俱寂。
家属院的平房里,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苏韵窈坐在缝纫机前,正借着光亮赶工最后一批双面绣枕套。针尖在紧绷的白的确良布料上穿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窗外,风刮得紧,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啪啪”地拍打着墙壁。
突然,一阵异样的声音穿过风声,传入苏韵窈的耳朵。
那是铁器轻轻拨动木门的“吱呀”声,极轻,极慢,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苏韵窈穿针的动作猛地顿住。她警觉地站起身,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隆起的腹部,放轻脚步往门口挪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边,只听“哗啦”一声暴烈巨响!
临街的木框玻璃窗被暴力砸碎,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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