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不xx就无法离开的提瓦特物语》
“嚯。”
“众目睽睽之下”,哈尔轻巧地憋出一声气音。
“你似乎有些紧张,”那维莱特有些不确定地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这个男人让他的危险感知神经疯狂报警——即便对方看起来礼貌又随和。
哈尔条件反射地一蹦三尺远,非常从心地缩进了阴影里。
“嗯……”那维莱特困惑地望着客人的新据点——书柜的影子。
“布蕾莘小姐,他之前也是这样吗?”
美露莘点点头:“一直这样,只是刚才还没这么紧张。”
那维莱特垂下眼眸。
那张平静冷硬的脸,莫名透出一股微妙的委屈:“看来是我吓到这位客人了。”
吓到?怎么可能。
哈尔绝不承认自己被吓到。
他藏在阴影里,闷声挤出一句:“你……太亮了。”
“亮?”布蕾莘开心地表示赞同,“那维莱特先生每天都是这幅闪闪亮亮的样子呢!”
哈尔:“哦。”
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寂中。
【哈基鼠,你怎么连话题都见光死啊。】
【史上最会聊天的人诞生了。】
【李涛,主播真的诗人吗?】
【没看人家都委屈的要哭出来了吗?】
【你们看见美人就忘了主播,见色忘义!忘了主播也是美人吗?】
【没办法,主播虽美,但不给我们看啊。】
在弹幕一阵调侃中,哈尔又勉强开口:“你想问什么。”
那维莱特看了眼美露莘,得到了对方鼓励的眼神。
“我想知道,你来自哪里?”
“不知道。”
“……”那维莱特。
还得是能言善道的美露莘探员解救了他:“我猜猜,没有冒犯的意思——哈尔先生,您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
哈尔:“……嗯。”
布蕾莘点点头:“原来如此,这样就捋通了。”
她朝那维莱特道:“这位哈尔先生是失忆人士,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那维莱特了然:“需要医疗援助吗?”
布蕾莘摇摇头:“哈尔先生的生理状况虽然与常人有些差别,但相比真正的失能人士还是好很多的。可以肯定这不是病理性失忆,个人生活也能自理,只是……”
什么叫做生理状况与常人有差异?
哈尔默默地竖起耳朵。
但那维莱特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纳维莱特询问:“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
“只是这位先生在失忆前,从事的似乎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和白凇镇的那群人很像,又不一样。”
白凇镇又是哪里?听不懂。
关键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哈尔就这么默默听着,逐渐开始放空大脑。
【你看看,水没喝到,茶点也没吃到,还让人扒马甲。】
【亏麻了主播。】
弹幕恨铁不成钢。
那维莱特接过美露莘递给他的报告,望着“哈尔摩狄奥斯”这个名字,陷入沉思。
“怎么了?那维莱特先生?”美露莘问。
“这个名字,很古老。”活了数百年的审判官大人缓缓道,“在如今的枫丹,已经几乎没有人再叫这种名字了。”
“雷穆利亚覆灭后,其文明的火种并没有完全被如今的枫丹完全继承。”
【所以说,你是个老古董?】
【好家伙,真扒马甲啊!】
【这那位来客什么来头,不会也是老古董吧?】
【万一你爷爷是个古董商人呢?历史学家也行。】
哈尔心中一动:“你怎么知道?”
“我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站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会知道很多事。”那维莱特将那张纸轻轻放在书桌上,人往后稍稍退了两步,给哈尔留出了空间。
他友善地放缓了声调:“这位……哈尔先生,能否让我目睹你的真容?”
哈尔沉默了。
他的脑内正在进行激烈的拉锯战。一方面,是对光明出于本能的回避与敌意;另一方面,他对这个人又没有来由地怀着一丝好感。
那维莱特等待片刻,发现那片阴影起了变化。
如同黑色幕布被揭开一角——披着斗篷的人,站在了影子里。
他伸出苍白的手,抚上领口的纽扣,犹豫了一瞬,解开。
斗篷落地。
美露莘捂住了嘴。那维莱特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发尾泛着浅浅的紫。
少年貌若好女,面色白皙,尖耳从发丝间探出,左耳坠着黄金与珍珠的耳饰,金绿色的眼睛有着尖锐的浅紫色瞳孔,显得警觉而灵动。他头戴金色桂冠,胸口佩戴着血钻,身披蓝白希顿,金色绣线在光下无声流转。赤足,凉鞋的绑带缠绕至小腿。
【美女!!!】
【嗨!!!!美女!(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老婆!!是你的粉丝啊老婆!!!!】
弹幕瞬间爆发,骚话层出不穷。果然,还得是颜值最能打。
“嗯,是雷穆利亚时期的打扮。”
那维莱特收回视线,若有所思:“但如今,除了歌剧院的舞台表演,已经没有人这样穿着了。你是如何出现在枫丹的?”
哈尔等了几秒,在对方开口后又光速抄起斗篷甩了甩,在弹幕的哀嚎中披上。
他声音闷闷:“不知道。”
那维莱特理解地点点头,他换了个问法:“你在到案发现场前,是因为什么昏睡过去,是否能重现当时的情况?”
秉持着法官的严谨,他解释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做点实验。”
“唔。”哈尔同意了。
——
凌晨的疗养院。
黑发的少年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他的一只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被手铐拷在了床边。
显然,面对他这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即便只是未成年,司法机关也不敢轻视。
自己可是拼尽了全力,才弄死那两个人渣啊,他轻笑一声。
目光抬起,他望向了蹲在角落里的一团阴影。
“这位……先生,您要在这里待多久?”他带着笑意问。
那团影子动了。
他根本没有看见对方的动作。只感觉手背一凉,那打完点滴的针被轻巧拔出,止血贴也贴稳,为了防止出血,对方甚至还用医用胶带缠了一圈。
但是有缠的有些紧了,像是在绑人而不是救人。
莱欧斯利好笑道:“多谢您的帮助,先生。”
“只是这已经快凌晨了,您不打算睡觉吗?”他有些熬不住,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阴影里的人挪了挪,不说话。
“好吧,”见对方拒绝交流,莱欧斯利叹气,缩进了被子里,闭上眼,“晚安。”
——
第二天。
莱欧斯利是被压醒的。
莱欧斯利:!!!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身上压着一个重物——是个人,个头不大,但重量全集中在他一侧肩膀上,直接给他半边身子压得失去了知觉。
“救……命。”他虚弱地挤出一声。
那人似乎清醒了过来,身体僵硬了一瞬,便唰地消失在了原地。
莱欧斯利终于逃过一劫。
“日安,先生,您睡觉想上床上来,可以提前给我说一声。”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拜这位影子先生所赐,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劳烦,请帮我叫一下医生。”他痛得冷汗直冒。
那人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片刻后,一脸茫然的主治医生和护士长出现在房间里。
护士长眼尖地看到少年病号服前晕开的血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啧啧啧,罪大恶极啊哈基鼠。】
【你是怎么上去的?身体本能吗?】
【好悬没给人弄死。】
【小伙应该谢鼠鼠不杀之恩。】
哈尔心虚地蹲在吊灯上,望着下方被蜂拥而来的医护推走抢救的莱欧斯利。
他摸了摸鼻子。
这不怪他,是那位来客提的点子,得找他追责。
——
一段时间后。
那维莱特望着手中的医疗报销账单,陷入了沉默。
“你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
阴影中,少年低哑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那维莱特暗自叹息,他就知道是这个回答。从哈尔嘴里,他听到的最多的答案就是不知道。
“还记得你失去意识是几点吗?”
“凌晨两点。”
“有没有其他什么变化?”
哈尔沉默了片刻。
一个钱袋从阴影中丢出来。
“钱又少了一百摩拉。”哈尔回答。
那维莱特总结:“只要凌晨两点不睡觉,就会昏迷,并且减少一百摩拉?”
哈尔:“嗯。”
这可真是诡异的规则。但这依然无法解释哈尔是怎么出现在凶杀现场的。
那维莱特灵光一现:“你在凶案现场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
哈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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