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伪小白花》
崔禹急匆匆地往天星楼赶,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怎么会出现河西楼的?他妈的!这群人之前怎么和我说的!”
静水似乎有些为难,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崔珏已经进了河西楼了。如果他再把这件事告诉崔禹,他还不得暴跳如雷,立刻去找那群人算账了。
“其实我觉得这事可能也没那么严重,少主他——”
“什么没那么严重!”崔禹停下脚步看他一眼,“我早说不让他去参加这个什么大会了!我既然能把他关在望仙三年,难道还关不住这几个月吗!”
崔禹吼叫完又继续往前走,“是你和我说!让他去试试的。”
静水心情也不好,被崔禹这么一吼语气里也带了怒意,“他为什么非要去通天大会?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你!!”崔禹自从当上宗主后,几乎没人敢顶撞他,眼下被静水这么一喊,火气顿时灭了大半。
“等他回来后,我立刻把他送到豫章去!修什么仙,老老实实的给我读书去!”崔禹自己就是一点真气也没有的那种人,修行在这个时代是一种风气,但不修行该有的也一点不会少。
静水听到这话抻了抻嘴角,无言。
“怀之啊,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
欧阳明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在这一刻都被压了下来。他走到静水和崔禹面前,缓缓地看了二人一眼。
静水行礼道:“先生。”
欧阳明拍了拍静水,调侃道:“你还在怀之身边呢,我还以为没人受得了他这性格。”崔氏子弟很多到了二十五岁左右便会选择离开师门,自辟出路。毕竟留在望仙不会有太好的前程。像静水这样的,是少数。
静水低下头,“先生您说笑了。”
“师父,你的话变多了。”崔禹往天星楼走去。
“人老了,嘴闲不住。”他回头看了眼静水,示意他退下。
“崔珏他不就是去了个通天大会吗,你何必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难不成他还会出不来?”
崔禹听到这话火气又上来了,“我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你知道通天大会结束后他们要面对什么的。他如果要修行,我大可以保他一辈子。可他要是想在天下闯出一番名堂,对他而言,弊大于利。”
说到底,不管什么时候,最容易也最难操控的东西是人心。一个人就算练成天下之大功那又如何?不认可你依旧不认可你。打理事务最需要的是政治手段,而不是修行能力。
“我现在去看看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能把秘境通道打开,这个时候去还能把他带出来。”
欧阳明拉住崔禹的胳膊,沉声道:“崔禹!”
能叫他名的人能已经很少了,比崔禹大又和他亲近的人大多已经离开了人世。崔禹紧紧闭着双眼,他道:“我不能对不起他的母亲。”
“可是你总不能管他一辈子。”
“崔禹。让他走自己的路吧,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崔珏发了高烧,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曹玄背上。崔宁扶着他,心中开始悔恨自己没有再多学点医术。她的天赋在于制药解毒而不是实操,可眼下周围没有供她施展的空间。
玉承月看着是个草包,但身上的法器也没少带。有了其他几人的加持,途中倒也安静。
“子陵哥,我看你的真气还在,为什么我哥他说他被压制住了啊?”
“河西楼是由五行生成的,此地位于西北,多沙,故为金。你家位于东南为木,曹家位于西南为土。金克木,你哥真气又足,所以压制便更狠些。”
“可是我听说,被压制者为制胜者,而河西楼又是截取我们这些人中曾经的记忆生成的。难道说这个楼和我哥有关?”
曹玄点了个头。
西鸾宫不知有多深多大,几人闯了数十道门也不见尽头。
“我怎么感觉这里我们之前来过啊……连这箭什么时候放我都能预判到。”玉承月侧身避开了飞来的箭。
“来过你还不能行动自如,好没用。”
“崔善云讲话能公道些吗,一模一样的饭你今天吃了明天就不用吃了吗。”
崔善云还要还嘴,眼睛忽然瞥到崔珏腰侧的佩剑。
曹玄对崔宁的心思要明白不少,“怎么,想用你哥的东西?”
崔宁一惊,迅速换上笑脸,“你怎么知道?”
曹玄笑了,崔宁一个把喜怒好恶写在脸上的人,谁见了也不会觉得这很难懂吧?也就崔珏看不出来了。
“你哥应该不允许你用的。”崔珏对自己的东西有洁癖,谁动都不行。
“可是他现在晕过去了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崔宁将崔珏的剑放在地上,解下了上面的红绸。
“红楼听雪?你想用它来丈量西鸾宫内的距离?”曹玄发闷地笑了一下,“这法器灵的很,不是崔珏本人怕是不会搭理。”
“谁说的?我看你叫它的时候它也搭理了。”
“我用过?”
“用过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我哥那次生了好大的气呢。”崔宁不再搭理曹玄,她琢磨了好一阵,红楼听雪也没有反应。
“奇怪,我记得我哥就是这么用的。”崔宁自己也有法器,但是她的法器可不像红楼听雪一样难用。
“算了不管了。”崔宁将红楼听雪的一端交给曹玄,“我和玉承月往前面走,你和我哥就在这里等着吧。”谁知那红绸在碰到曹玄的瞬间便有了反应,原本只是普通长度,转眼就如流水一样源源不断。
“见鬼。”崔宁将红绳系在手上,和玉承月向前冲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绳子两头系着,崔宁人影都不见了还能听见铃铛声。曹玄淡然地坐在地上,他打了个响指面前便出现了道虚影。
曹子胥似乎在和别人谈事,见到曹玄也只是眉头一挑,并未发作。
等到曹子胥走进一间隐秘的小院里,曹玄才道:“上次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同为双生子,二人无论是性格还是喜好都天差地别。曹玄在人前惯笑,到了曹显这里,倒是冷冰冰的。
曹显看了眼曹玄,又把视线移到地上的崔珏身上。过了好半天才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你不该进去的。”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东西现在就给我。”
曹显似乎有点可惜,但还是把东西交给了曹玄。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下,“早知道不该让父亲把你送走的。”
听到这话,曹玄脸上冷意更甚,他接过东西便给崔珏服下去。语气听不出来是好是坏,“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曹子胥音调悠悠,“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你能活下来,如果不是欧阳明唆使,你本来不应该——”
曹玄这人,不轻易生气。别人故意激他刺他,他也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他十分厌烦旧事重提。偏偏曹显最爱旧事重提。
“即使那样我还是活了下来不是吗,活得还比从前要好。你这是在替我鸣不平?如果真觉得愧疚,应该让我坐上少主之位才是。”
曹显巧舌如簧,曹玄嘴上的功夫也不差。二人你一言我一嘴地诡辩了许久,曹显率先停下来,他按了按太阳穴,神情似乎是在可怜面前这个和他有着同一张脸的人。
“曹玄,你终有一天明白,很多事从来就是命中注定。从古至今有很多人不肯认命,这些人没有一个下场是好的。而你,也一定是这其中一员。包括崔珏。”
崔珏咳嗽两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捂着肩膀,语气不顺:“肩膀怎么这么痛,我这是晕过去了?”
“中毒了。”曹玄朝崔珏肩膀上拍了下,“痛是应该的。”
“滚。”崔珏望了望周围,瞥见曹玄手里的红绳,“你又拿我东西?!”
“谁拿你东西了?你一醒来就要吵架?”
崔珏抿了抿嘴,嘀咕道:“没拿就没拿,对不起行了吧。”他抬头去瞧曹玄的脸色,看出他有话想说,“要问什么?”
“我以前用过你的红楼听雪?”
“停,别叫这名。”崔珏有文青病,有时说出的话常让别人起鸡皮疙瘩。红楼听雪是他的第一件法器,得到它的时候年龄非常小,又恰巧那日天降大雪。
崔氏一家子人坐在正堂里围炉煮茶,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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