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重生八爷与他的四个老攻》
水位终于退到了暗门的下沿。
那道嵌在石壁底部的门框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整扇暗门约莫半人高、一人半宽,门板与周围的岩壁贴合得几乎看不出缝隙,只在门框的边缘处有一道细细的、被水汽浸润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接缝。门面上没有任何雕纹或装饰,但门楣处那圈鱼纹刻痕在水汽中泛着幽幽的铜绿色光泽,跟阴鱼盒子上那枚鱼目珠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张启山蹲在门前,手指沿着接缝的边缘摸了一圈,在门楣下方约莫一掌宽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形状和大小都跟阴鱼的轮廓吻合。他从怀里取出用绸布包好的阴鱼铜鱼,在昏暗的光线中把它嵌入了那个凹陷里。
铜鱼入槽的瞬间,门面上亮起了光的纹路。从铜鱼所在的凹槽开始,线条像被唤醒的血脉一样向四周蔓延开去,沿着门板表面那些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细密刻痕流动,勾勒出一幅完整的环形鱼纹图。鱼纹图的正中央,两条鱼首尾相交的位置,缓缓亮起了两点暗绿色的光,像是两粒沉睡已久的珠子重新被点燃了。
然后石门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机械在干涸的轴承上运转的声响。门板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缓慢地向内扩张,露出后面一片幽暗的空间。
张启山把阴鱼从凹槽上取下来,重新包好。他侧身挤进了门缝里,齐铁嘴紧跟其后。门缝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齐铁嘴挤进去的时候肩膀擦过门框的边缘,感觉到一种比外面的岩石要温得多的温度从石面上传过来,像是这扇门后面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热量。
门后面是一间比想象中要小的石室。约莫一丈见方,四壁光滑如镜,被打磨得像是用水冲了一千年。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表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那布已经褪色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边缘也磨损了,但依然整齐地铺展着。绒布的正中央,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跟阴鱼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鱼。
阳鱼。
齐铁嘴站在石台前面,低头看着那枚铜鱼。鱼身的弧度跟阴鱼完全一致,鳞片的纹路、鱼尾的翘角、鱼目处的凹槽位置——全都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枚铜鱼的鱼目处没有嵌着暗绿色的珠子,而是空的,两个小小的圆形空洞静静地卧在鱼头的位置,像是等着什么填进去。
他伸出手,在触碰到铜鱼的前一瞬停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启山,张启山没有说话,但那只手搭在了他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贴着,温度透过湿衣裳传过来。
齐铁嘴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拿起了那枚铜鱼。
入手沉。比阴鱼要沉一些,像是铸造时用的铜料更加致密。鱼身的表面不像阴鱼那样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被长久包裹的、浅浅的温意,像是有人在不久前还用手焐过它。齐铁嘴把它翻过来看了看底面——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工整,跟石室里留字的那人是一样的笔法:"双鱼合于东海绝壁之下,可启青铜之门。然门开之时须以血为钥,非张氏血不可启。若启门者非张氏血脉,门中之物永不现世。"
齐铁嘴把那行字默念了一遍,抬头看向张启山。张启山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面色如常,可齐铁嘴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非张氏血不可启",这行字的意思很清楚,那扇青铜门需要张家的血才能打开,他们之前找到的阴鱼和阳鱼只是钥匙的载体,而真正的"开锁"还需要别的。
"先拿回去再说。"齐铁嘴把那枚阳鱼用绸布包好,跟阴鱼放在一起,塞进了胸前的防水袋里。两枚铜鱼隔着绸布挨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掌心感受到一阵极细微的震颤——像是两块磁石靠近时的那种吸引,隔着布料传上来,带着一种互相呼应的、几乎是活物的律动。
"拿好了?"张启山问。
"拿好了。"齐铁嘴拍了拍胸前鼓起来的那块。
"撤。"
他们转身往回挤,二月红和陈皮阿四等在石室入口处,张小鱼和张小烬在更外面一些的通道里守着,张日山蹲在暗门外面那块岩石平台的边缘望风。齐铁嘴被张启山护在中间挤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空荡荡的小石室——石台上那层褪色的暗红绒布还铺在那里,没有了铜鱼压着,微微鼓起了一个圆形的轮廓,像是一个被拿走了心脏的胸腔。
众人陆续退回了岩石平台上。齐铁嘴双脚落稳的瞬间,身后那扇暗门缓缓地合上了,门面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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