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重生八爷与他的四个老攻》
九月二十三,长沙的秋意浓得化不开。
齐铁嘴被桂花香熏醒的时候,还以为是梦。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从窗缝里渗进来,塞了满屋子,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见窗台上的青瓷瓶里插了一大枝新折的桂花,金灿灿的花苞缀满枝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上是张小烬端正的字迹:"生日快乐。桂花是清早从院子里折的,开了八成,能香好几天。"
齐铁嘴盯着那枝桂花看了好一会儿,伸手碰了碰最靠近的那簇花苞,指尖染了一星金色的花粉。楼下院子里传来搬桌子的动静和张小鱼吩咐灶房的声音,他弯了弯嘴角,把那张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翻身下了床。
正厅里摆了一张圆桌,五副碗筷整整齐齐地码着,中间一锅红油火锅沸得正欢。张启山坐在主位翻书,张日山歪在椅背上跟张小烬说话,张小鱼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长寿面从灶房走出来。五个人围桌坐下,火锅的热气和笑声混在一起,把正厅熏得暖融融的。齐铁嘴被夹在四个人中间,碗里的菜从没空过,他埋头吃面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在给他烫肉卷,张日山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给他夹鱼片,张小鱼不停地往他碗里添菌菇,张小烬把烫好的青菜码到他碗边,四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四只殷勤的猫围着一条终于被叼回窝里的鱼打转。
酒是张小烬从地窖里取出来的女儿红,陈了八年,开封之后酒香绵长。齐铁嘴酒量不好是出了名的,可今天是他生辰,张启山破例给他斟了满杯。第一杯他喝得急,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温热的绵甜,落了胃里像一小团暖融融的火。第二杯是张日山敬他的,他喝得慢了些。第三杯是张小鱼端过来让他尝的,他推了一半被张小鱼那副"生辰不喝怎么行"的眼神催着,又喝了半杯。第四杯张小烬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酒盏往他面前推了推,齐铁嘴看着他那双沉默的眼睛,仰头又喝了。
四杯下去,齐铁嘴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是被夕阳染过的白瓷,透着莹润的光。他的眼睛比平时亮得多,水光潋滟的,睫毛被酒意浸得微微发湿,眨眼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慵懒。他的嘴唇沾了酒液,润润的红,嘴角翘着,看谁都是一副"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的坦荡。
"八爷醉了。"张小鱼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被那股热烫的温度惊了一下,"脸这么红。"
齐铁嘴歪过头蹭了蹭张小鱼的掌心,像只被摸顺了毛的猫。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看张日山,张日山正笑眯眯地瞅着他,他就冲张日山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憨得很,带着酒意浸透之后的毫无防备。
"张日山,"他指着张日山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今天……特别好看。"
张日山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八爷,你这话说得我心花怒放。"
齐铁嘴又把脸转向张小鱼:"小鱼也好看。小烬也好看。佛爷——"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启山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稀世的珍品,"佛爷最好看。"
张启山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把茶盏放下了。他看着齐铁嘴那双被酒意浸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绯红的脸上挂着的坦诚到近乎天真的笑意,心里那根弦被什么轻轻地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齐铁嘴身边,弯腰把他从椅子上半扶半抱地拉了起来:"行了,不能喝了,上楼休息。"
齐铁嘴被张启山揽着腰往楼梯口走,脚底下打着飘,走两步就往张启山身上倒一下。张启山干脆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齐铁嘴的胳膊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喷在张启山的锁骨上。张启山的脚步没有停,可环着他膝弯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张日山、张小鱼、张小烬跟在后面上了楼。卧房的门被推开了,张启山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刚要直起身来,齐铁嘴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不放,软软地往下一带——张启山没防备,上半身被那股力道拽得向前倾,双手撑在齐铁嘴枕边才没压到他。齐铁嘴仰面躺着,脸在烛光里绯红一片,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他张了张嘴,气息里带着酒香:"……别走。"
张启山低头看着他,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不走。"他说。
张日山已经走到了床边,他那只受伤的左手吊着不方便,就用右手撑着床沿坐下来,低头看了看齐铁嘴那张酡红的脸。齐铁嘴偏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抬起手来碰了碰张日山吊着的那条胳膊,指尖轻轻擦过绷带的边缘:"还疼不疼?"
"八爷摸一下就不疼了。"张日山把他的手拿过来拢在掌心里,低头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那吻落得很轻,温热的唇瓣贴着齐铁嘴的指尖短暂地停了一瞬,齐铁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可没有抽回去。他反而把手指张开了一些,让张日山的唇贴得更实在了些,耳根那一抹红又深了一层,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张小鱼从另一侧上了床。他跪坐在齐铁嘴身边,把齐铁嘴的衣领解开了一颗扣子——齐铁嘴的颈侧那片皮肤露出来的时候,在烛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光泽。张小鱼的手指没有急着动作,他只是看着那片泛红的皮肤,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齐铁嘴的耳垂。齐铁嘴缩了一下脖子,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痒。"
张小鱼就把手指收回来,改成用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把他轻轻托起来些,低头在他颈侧啄了一下。齐铁嘴"嘶"地吸了一口气,张小鱼就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又痒又麻。
张小烬站在床尾,齐铁嘴抬脚碰了碰他的手臂。张小烬低头看了看他——齐铁嘴的脚趾隔着袜子蹭着他的袖口,一下一下的,没什么章法,像是醉得已经认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张小烬伸手把他的脚踝轻轻握住了,隔着袜子在他脚踝骨上落了一个吻,齐铁嘴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只脚没有抽回去。
张启山还撑在齐铁嘴的上方。他看着齐铁嘴被三个人各占了一处位置——张日山握着他的手,张小鱼贴着他的颈侧,张小烬握着他的脚踝——而齐铁嘴闭着眼,呼吸又急又浅,脸从耳根红到了锁骨底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到词。张启山低下头来,嘴唇覆上了齐铁嘴微张的唇瓣。
酒香混着桂花的气息在唇齿间漫开。齐铁嘴被吻住的时候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那吻里的温度解冻了似的慢慢软下来。他的手从张日山掌心里抽出来,摸索着攥住了张启山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张启山吻得很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时能尝到女儿红残余的醇厚甜意,齐铁嘴的呼吸全乱了,鼻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张启山退开半寸让他换气的时候,他那双眼睛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眼底全是水光,睫毛被打湿了一小簇,黏在眼睑上,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泛着一层润润的水色。
"佛爷……"他的嗓子哑了。
张启山又低下去亲了他一下,这回轻些,碰了碰就离开,用拇指蹭了蹭他唇角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点湿润。齐铁嘴偏过头去,把脸埋进了张小鱼的手掌心里,闷声道:"你们四个……你们今天是存心的……"
"存心什么?"张日山俯过来,那只右手从齐铁嘴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滑到袖口处的时候停住了,指腹贴着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画着圈。齐铁嘴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想把手缩回来,可张日山攥着不放,力道不重但坚定。
"存心让我……明天又下不了床。"齐铁嘴把脸从张小鱼掌心里抬起来,瞪着张日山,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张日山笑了一声,低头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一下。那处皮肤薄,温度传得快,他的唇是热的,贴上来的瞬间齐铁嘴的整条胳膊都麻了,从手腕到肩膀一路酥过去,后脊梁跟着颤了一下。
张小烬已经松开了他的脚踝,沿着床尾爬过来一些。他的手从齐铁嘴的衣摆底下探进去,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齐铁嘴的小腹。齐铁嘴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小腹绷紧了一瞬,又慢慢地松下来。张小烬的手没有乱动,就那么贴着,像一小片暖烘烘的热源搁在那里,熨帖着他微凉的小腹皮肤。
张小鱼在齐铁嘴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激得他整个人从脖颈到肩头都泛了一层粉色。张小鱼低头含了一下齐铁嘴的耳垂,含得很轻,舌尖一卷就松开了,可齐铁嘴的反应大得像被人掐了一把要害——他整个人蜷了一下,脑袋往张启山怀里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小鱼!"他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沙哑的尾音。
"八爷的耳朵最怕碰。"张小鱼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现了的规律,语气温和又坦然,手指顺着齐铁嘴的后颈往下滑,滑到衣领边缘的时候停住了,"我早就知道了。"
齐铁嘴想反驳,可张启山又低下来吻了他,把他那些话全堵了回去。这次张启山吻得更深入了些,齐铁嘴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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