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女主对我爱而不得[快穿]》
见岑林收起手机,谭藓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她倒不是怀疑岑林的能力,毕竟她可是岑氏集团在外界里唯一的正统接班人,以她的背景,想要让《战国》这个剧组换血还是很简单的。
钱,岑林有。
权,岑林有。
所以,谭藓是真怕。
怕岑林一个电话拨出去,真让《战国》整个剧组推倒重来。
到那时候,她怕是要被那些演员的粉丝骂得再死一回。
不过,这一通虚惊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复活进度条,竟然加载了0.5!
虽然看起来少得可怜,但好歹是从无到有,零的突破啊。
可是谭藓却没搞懂进度条突然增加的原因?
就很莫名其妙的。
谭藓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撑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像解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谜题,把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岑林垂眸,指尖蜷了蜷,继续保持沉默着。
两人就这么在套房里一句话不说,干巴巴坐着。
一人垂眸沉思,眉间拧出浅浅的川字纹。
一人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嘴角噙着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
“系统,你能给点提示嘛?”谭藓在心里喊了一声。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进度条加载的原因。
铁球无声地浮现在她视野的边缘,散发着幽幽的光。
谭藓的目光里满是期盼,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玩游戏起码还会给人介绍游戏规则以及新手大礼包,你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铁球上的表情极其生动,那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哪款游戏还能让你复活呢?】
谭藓:“.....”
好吧,确实没有这么神奇的游戏。
系统晃了晃,球体微微倾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已经给宿主很多提示了呀。】
“很多提示?”谭藓面露不解,“在哪呢?”
系统闭了闭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听清楚了呀,”谭藓细细分析着,“你说可以复活,而我复活的机会是来自[祈祷人]的强大念力才可以复活,我需要将复活进度条在六个月的时间里拉满到10就可以获得真正的复活。”
她神情认真又严肃,“我这听得多认真啊!”
系统眉头一挑:【喏,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谭藓:“....”
她刚要继续和系统争辩,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像是突然开了窍似得。
“是祈祷人?”
系统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终于开窍了”的满意笑容:【所以说要认真审题嘛。】
“复活进度条与祈祷人有关系,也就是说...”谭藓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叩,“...刚才增加的0.5是因为岑林喽。”
系统向前晃动了两下,像是在点头:【对喽。】
“可是岑林没干什么啊?”
谭藓瞥了一眼对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往那儿一坐,腰板一挺,跟个兵似得。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藓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难不成...”
系统期待的看着她。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给我加分了?”
系统无语:【.....】
谭藓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就是那种类似于修女祷告似得。”
她顿了顿,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岑林竟然信奉耶稣啊?”
系统沉默了片刻,那团铁球上的光都暗了几分,像是在努力忍耐什么。
【我们不是耶稣!】
“那是佛祖?”
寺里的和尚也是双掌合十的。
【我们也不是佛祖!】
系统无奈又无语:【而且她是无法察觉到系统的存在的,怎么可能为你在心里祈祷加分啊?】
谭藓:“.....”
真难搞哦。
复活进度条既然与祈祷人有关系,那么....
谭藓的目光缓缓垂落,落在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合约上,随即又想到这次复活的时间点。
她明白了。
看来是这份合约起到了加载复活进度条的作用。
毕竟这份合同的受益人不仅仅有她,还有对面这个看似寡淡冷清的小屁孩。
如今再看到这份合同,谭藓到没有前世那么愤怒不堪,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感。
她比岑林整整大了十岁。
被一个小屁孩包养这件事,此刻竟然觉得很可笑。
她少时家境艰难。
父亲嗜赌如命,欠下的赌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母亲体弱多病,家里的重担早早地压在了她尚且稚嫩的肩上。
为了还债,为了养家,她一脚踏进了娱乐圈。
那一年,她才十五岁。
因为外貌优越,因为演技卓绝,她像一颗被尘埃掩埋的明珠,渐渐被人发现,被人擦拭,被人捧到了聚光灯下。
三金影后。
多么光鲜亮丽的头衔,可在娱乐圈里其实是毫无用处的。
从业多年,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谭藓见识了太多潜规则,也曾深受其害。
想要包养她的人其实很多,富商、制片人、导演、甚至某些德高望重的前辈。
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许诺的资源一个比一个诱人。
但谭藓全都拒绝了。
不是因为她清高,而是因为她恶心。
她恶心那些人的嘴脸,恶心他们看她的眼神,恶心他们以为只要有钱有势就可以把任何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现实是残酷的。
她是个体户,没有强大的经纪公司做后盾。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圈子里,只靠美貌和演技,走不长远。
资源被抢,通告费降低,外界对她的关注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消退。
而她和岑林的相识,是在一次饭局上。
那是一部大制作的女二角色,谭藓拿到了。
不是因为有人捧她,而是因为那个角色的气质太过独特,挑来选去,只有她的外表和演技是最合适。
后期宣传上还能用“影后”的称呼来造造势。
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餐厅,包间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碗碟杯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谭藓作为女二号,自然也要出席。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岑林。
很年轻。
看似老成的装扮却难掩年轻的模样,头发束在脑后,带着一副眼镜,露出一张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脸。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笑,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但她身边的人却热闹得很。
演员、导演、制片人...无论男女,一个个端着酒杯凑到岑林身边,笑容谄媚,姿态卑微,嘴里说着各种漂亮话,仿佛只要能跟岑林说上一句话,就是天大的荣幸。
谭藓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厌烦。
不过以岑林的背景和外形条件,若是这些人真能攀上她,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谭藓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碍于自己也是剧组成员之一,该去敬的酒,还是得去。
她端着酒杯走过去,没有说那些花团锦簇的漂亮话,甚至没有刻意堆出笑脸。
只是简单地碰了碰杯,她微微颔首,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干脆利落,不卑不亢。
以此示意对投资人的尊重。
仅此而已。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觥筹交错间,谭藓喝得有些多了。
虽然她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喝的酒实在是太杂了,啤酒、白酒、洋酒……轮番上阵,胃里已经翻涌出一阵阵恶心。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吐了好一阵,眼眶泛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拍在谭藓的脸上,凉意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微乱、神色疲惫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是她吗?
这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站在领奖台上手握奖杯的谭藓吗?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头发,推门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她走了没几步,忽然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岑林。
她靠着墙,侧脸被走廊尽头的灯光剪出一个冷硬的轮廓。
谭藓脚步微顿。
她以为只是偶然,没有多想,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经过岑林身边的时候,岑林忽然开口了。
“需要帮助的话,来找我。”
声音清冷,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她递给谭藓一张名片。
黑色的卡片,触感细腻,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简洁到近乎傲慢。
谭藓的脚步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又抬头看了看岑林的脸。
这种意味深长的话,带着明显的暧昧意味。
帮助=包养。
这简直是娱乐圈里不成文的明示了。
谭藓冷笑连连,毫不留情的骂了过去:“我不喜欢女人。”
她说得很直白,语气里全是拒绝和嘲讽。
岑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张冷淡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谭藓的拒绝在她意料之中。
她没有辩解,没有解释,只是看她一眼,把名片塞进了谭藓的手里后就转身离开了。
谭藓刚要把名片扔掉,便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缴费电话。
她妈妈的病是非常严重的胃癌,这么多年巨大的医疗费用像一座山让谭藓喘息困难。
谭藓把自己剩下的钱都拿出去交医药费,但还是不够。
她管经纪人又借了些钱,依旧是杯水车薪。
然后谭藓去试镜《妖后》,那个她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角色。
她以为凭借自己的演技和资历,就算不是十拿九稳,至少也该有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试镜结束后,她无意间听到了选角导演通话的聊天内容,说着:“女主角已经定了,让谭藓走个过场就行。”
她只是个陪跑的。
那个角色早已内定。
谭藓站在试镜大厅外的走廊里,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
凭什么?
她咬着牙,眼眶泛红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凭什么她拼尽全力却抵不过那些走后门的人?
凭什么她兢兢业业、洁身自好,到头来却连一个公平竞争的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