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冒牌太医当暴君?》
"沈子清!你怎么还殴打同僚!"刘太医被魏凛踹得一个趔趄,转头对着他痛骂。
魏凛道:“隔墙有耳,小心被人听到。”
刘太医揉了揉发痛的地方,点点头:“说得也对,但是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魏凛没理他,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屋子。
刘太医转了个圈拦住魏凛:“你做什么去?”
魏凛双手抱胸看着他:“我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忘了跟我说好了一起去买话本子吗?”
魏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是啊,你前几天答应我的,说有空就跟我去。”刘太医疑惑地看着他,见魏凛神色茫然,怒斥道:“你果然是忘了!”
魏凛一摊手,意义明显:我就是忘了,怎么着?
“走!”刘太医一把拽住魏凛的袖子,“你忘了可我还记着,快点快点,晚了就赶不上了,据说又上了很多话本子。”
沈子清这身体明显不是刘太医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的对手,魏凛被他揽住肩膀,只见他拍拍自己得胸脯子对魏凛保证:“这次咱们买个低调一点的封皮,把话本子包上,绝对不会在被陛下看到了!”
说到这,他看向魏凛,“话说,上次陛下过来为什么直接去了你的屋子?咱们这个地方陛下一年都不见得来一次,一来就直接上你屋子里去......”
魏凛心下一紧,生怕被刘太医看出端倪。
刘太医自己便把下文想好了:“一定是有人给咱们告状,让陛下知道了咱们在看他的话本子!”
魏凛将自己即将编出口的话咽进了喉咙里:“......可能是。”
二人即将出宫门,便被刘福安喊住。
“沈太医啊,请留步!”
魏凛仿佛看到了救星,他第一次觉得刘福安那张老脸也能如此可爱。
他看向刘福安,问道:“出什么事了?”
刘太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低声说道:“你怎么敢这么跟刘公公说话?”
魏凛心道:这有何不敢的?
但面上没什么表情,看向刘福安:“刘公公,出什么事了?”
刘福安也不跟他计较,将沈子清嘱咐的纸条递给魏凛,随后道:“陛下心情欠佳,吩咐奴才把这个纸条给沈太医。”
魏凛对刘福安的话保持怀疑,摘掉火漆,打开纸,看了一眼便直接扔掉了。
“诶!”刘福安慌忙接住,眼中有几分责怪:“陛下亲笔御赐,你就这么扔?”
刘太医在一边看着,觉得自己这位同僚估计是活够了。
魏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她这个亲笔御赐,我是没道行看出来。”
刘福安道:“陛下给你,自有给你的道理,拿着就是,说不定以后这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呢!”
魏凛气笑了:“你打开看看。”
刘福安自是不敢看,魏凛亲自上手打开,将纸展开在他的面前:“你看看,这亲笔御赐想表达什么?”
刘福安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爬满了整张纸,上面还画着几个小人,实在看不出来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打算为自己的陛下找回一世英名:“陛下的心意岂是你我能揣测的?收着吧,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可帮不了你,况且你终有一日能悟出陛下的心思,随手扔了岂不是大不敬?”
魏凛心道:沈子清给我写这个东西就是大不敬。
刘福安话落,便注意到了一边的刘太医,问道:“天都快黑了,您二位这是打算去哪儿?”
刘太医脑子里翻箱倒柜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魏凛却率先开口:“哪儿也不去,正要回去。”
刘福安点点头:“那就先告辞了。”
刘太医对这位同僚简直是刮目相看,他刚要开口,便见魏凛大步流星地走向刘福安:“你说陛下心情欠佳,所为何事?”
刘福安见这两日陛下甚是信任沈太医,想着告诉他也无妨。
“傍晚季青山季御史来过,季御史刚离开,便见陛下神色疲惫语气不好,又赶上卢相和礼部的几名大员又来跟陛下提选秀一事......”
魏凛闻言,一拍脑袋:竟然忘记了嘱咐沈子清选秀这件事!
这几个老东西!
身边的刘福安话都没说完,便被魏凛拽住,“带我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沈子清垂眸看向卢相,问道:“这天都黑了,几位不在家吃饭睡觉,跑来宫里竟是关心朕的后宫之事?”
她第一次用“朕”这个称呼,嘴上别扭得很。
但如果她知道魏凛平日里单独接见内臣的时候,生气了连老子都说得出来,便不会觉得有多别扭了。
“陛下,臣等几次上书陛下,陛下春秋方盛,甫逾弱冠,若因一时之执,而亏宗庙之计,实乃有失大义啊!”
这句话沈子清似乎在奏表里见过,当时魏凛看了一眼便把那本折子扔一边去了,所以沈子清只看了一点。
而现在卢相用宗庙社稷将她直接架在火上烤。
还好沈子清话本子看得多,再加之以前兄长在世的时候,她经常跟在兄长身边习书,应付个选秀应该没问题,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魏凛怎么看?
她若是给魏凛选秀,选个魏凛不喜欢的,或者不喜欢魏凛的姑娘,岂不是耽误了人家?
“有失大义?朕继位尚短,社稷不稳,宗庙之法本就意为择贤助治,而非开枝纵欲,而今江南赵金江一案未结,仍有无数百姓身陷绝境,朕却大兴选秀,成何体统?”
沈子清这段话带着几分真情实感,如今不仅是江南贪腐,更有西北比清国虎视眈眈,魏凛宵衣旰食想方设法解决内忧外患,而这些老臣不想着替他分担,而是一直盯着他被窝里的那点破事。
沈子清暗暗想道,如果我真的是魏凛,我的脾气未必会比他好。
“诸位屡屡劝朕,是为朕着想,还是别有用心?”
“陛下,臣等皆为陛下着想,别无二心啊!”
沈子清环视书房内这几人,笑了一声:“来人,上杯茶。”
门外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为卢相几人搬了把椅子,还端上了茶水。
沈子清向来对国家大事不感兴趣,若是今日卢相几人到来是为六部事宜,她还真是束手无策,但面对选秀这种事情,她以前在内宅见得多了。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陛下难得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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