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陛下!!》
宋淮祈飞快地解释道:“殿下,奴才确实瞧见了江旭的字条,但绝没勾结江公子,更没有向他透漏过东宫的信息,奴才只是拿桌上的衣服时,意外瞧见的,江公子的字条只是说了他与昭阳郡主的婚宴。”
楚胥渡转了下手里的戒尺,怒意更甚:“伸手”
“还敢撒谎!”
“回殿下,奴才没有。”
楚胥渡冷哼一声,劈手连打了数十次,“你知道孤为何没带你进书房吗?”
“奴才……不知”宋淮祈额间全是汗,手心肿了起来,咬牙,“还请主子明示。”
“毫无诚意!谁准你向孤提问的?”
楚胥渡又换了一个戒尺,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背。
“错不悔改,怎么配进孤的书房?”
“朝秦暮楚,孤何必养一个朝三暮四的奴才?”
宋淮祈的身影晃悠两下。
“跪稳了。”楚胥渡踢了宋淮祈一脚,冷冷地讥讽道:“再敢动一次,孤让人抬你回府。”
“是,奴才……”戒尺卷起的疾风犹如雨点骤然落在宋淮祈的手上。
楚胥渡沉声道:“胆大包天,欺孤瞒孤,愚蠢至极!”
“殿下,奴才……知错”
“犯了错,是不是该罚?”楚胥渡冷漠地看着宋淮祈。
“是。”宋淮祈不敢乱动,头顶的汗水滴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奴才愿意受罚。”
“起来。”楚胥渡捏着宋淮祈的下巴,将手帕塞进他的嘴里,这次不会再问宋淮祈,既然这张嘴爱撒谎,便不必说话了。
宋淮祈呜咽着求饶,嘴里喊着殿下,殿下,殿下……
楚胥渡动作粗暴狠绝,宋淮祈被逼出了眼泪,楚胥渡无甚动容,冷冷道:“孤不想听见你说话,噤声,每出声一次,笞刑二十。”
“往日孤宠你纵你,你却从未将孤的话放在心上。”
宋淮祈直觉今日不会好过,想起马车上楚胥渡威胁的话,方知前面半程不过是饭前甜点,太子殿下对他的惩罚还未正式开始。
楚胥渡指着一旁的书案,“将衣服褪去,露出臀部,到桌案前趴好,孤今日一定践行诺言。”
什么诺言?方才马车上的话,宋淮祈怎么能忘又怎么敢忘?今日,太子殿下动了大怒,他的屁股怕是逃不过了。
孤一定会把你的屁股抽.烂。
宋淮祈刚想起身,楚胥渡冷笑道:“你没听到刚才的侍从说的话吗?”
“这里只有主子才能站着。”
宋淮祈膝行挪动到书案处,动作却不敢慢下来,只因背后站着太子殿下,而殿下手中执着戒尺,气势威严使他不敢磨蹭,他顾不得膝盖磨地的疼痛,手脚并用爬到书案处。
宋淮祈刚褪下裤子,屁股.处便挨了一板子,突然的疼同使他屁.股往里缩了缩,楚胥渡仿佛是找到了乐趣,连着几板子对准那个位置,将宋淮祈的臀部打得烧红。
楚胥渡勾了勾唇,仿佛没瞧见宋淮祈脸上的隐忍,又甩了几板子,气定神闲地吩咐道:“抬高,手撑直。”
宋淮祈打弯的手臂重新撑直。
屋里宋淮祈的呜咽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戒尺拍打臀肉的声音搅在一起。
一下更比一下重,楚胥渡仿佛真的要践诺,不打烂他誓不罢休。
又坚持了数十次板子,宋淮祈终于瘫倒在地。
楚胥渡脸色依旧冷漠,“孤特意抽出时间来处置你,你就是这样来报答孤的。”
宋淮祈泫然若泣,摇了摇头。
楚胥渡不以为然,“人不争气,屁.股也跟着不争气,你这样孤什么时候才能回府?”
“孤的时间都耗在你身上了?”
宋淮祈没查,但听板子的声音挨了至少有三十多下了,他也想咬牙熬过这次,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是管家走之前想要拉他垫背,楚胥渡虽说信他,却抽了他三四十下板子,甚至扬言要把他的屁.股抽烂。
宋淮祈静静地流泪,他的眼泪一流下,便像是关不掉的水闸,哗哗哗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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