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你破案,我写书》
“Rum……”
伏特加盯着屏幕上那枚缓缓逼近的血色光点,喉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气管。他猛地扭过头,看向不远处正以枪口抵住降谷零额头的琴酒,整张脸褪尽了血色:“大哥!Boss……Boss连Rum都遣出来了!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琴酒未动。但他握着□□的手背之上,青筋一根一根地浮了起来,如地底即将崩裂的根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um二字的分量。若Boss是那座高踞云端的、俯瞰一切的神像,那Rum便是神像手中那柄真正落下来斩断脖梗的镀银铡刀。Boss非但没有遣援,反而将这柄铡刀祭了出来——以组织的名义,行最彻底的抹除。
“大哥……”伏特加咽了咽干裂的喉咙,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们……是不是到头了?”
琴酒缓缓转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暴雨中像是两块被反复淬炼的寒铁,掠过伏特加惊惧的面孔时,唇畔扯开一道冷厉至极的弧度。
“到头?”
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旋即抬手——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伏特加颊侧。
“啪。”
清脆、干脆、不留余地。伏特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细密的血丝,却连闪避的姿态都不敢做。
“我琴酒的命,”琴酒的声音低得像冰层下滚动的暗流,“只有我自己能取。Boss想以Rum作铡——那便让Boss亲眼看看,他这把铡,能不能砍断我的脊骨。”
他收回手,目光越过雨幕,落向远处那座废弃吊塔。赤井秀一已然退入暗影深处,但琴酒知道——那双眼,属于银色子弹的眼,仍在某处锲而不舍地锁着他。
“伏特加。带着波本撤至三号仓库。”琴酒的嗓音在风中不增不减,如命令嵌入铁板,“召回基安蒂与科恩。Rum既然敢踩进来,那便让他尝尝,被猎物咬住喉管是什么滋味。”
“大哥……”伏特加捂着肿起的面颊,眼底犹有挣扎的余烬,“可Rum他——”
“执行。”
两个字,比雨更冷,比铁更硬。
伏特加浑身一震,再无半句多言。他一掌拽住被缴械的降谷零,踉跄着朝三号仓库方向退去,脚步声迅速被风雨吞没。
琴酒独立于集装箱最高处,任凭暴雨将身上沾染的血迹一层一层冲刷剥离。他抬手,撕开左臂被降谷零击穿的伤口——血涌出来,又在雨水中稀释、流散,像墨落进深潭。
港口入口处,两束车灯刺破雨幕,划出两道雪亮的光轨,如一双来自地底的眼睛缓缓睁开。那辆黑色轿车正以绝不迟疑的速度逼近。
琴酒的唇线微微扬起,眼底腾起一簇近乎狂热的光。
“Rum。”
他将这个名字含在齿间,像一枚即将引爆的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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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公寓内。
“滴——”
屏幕上的血色光点已正式嵌入横滨港口的坐标网格。那辆黑色轿车的行进轨迹被实时刻画成一条笔直的矢线,不容偏移。
安室透立在他身后,注视着那枚光标步步逼近三号仓库,喉间发紧:“Rum……Boss真的把Rum掷出来了。琴酒这一次——”
“这一次?”
林砚打断了他。他依然坐着,十指交叠垫于颔下,屏幕冷白的光将他的面孔照得如瓷一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浮着一种近乎解构一切的、冷静到残忍的洞察。
“安室先生,你尚未看清这步棋的底色。”林砚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朗读一段早已写好的注脚,“Boss遣Rum来,从不是为了杀死琴酒。”
安室透瞳孔骤缩:“不为杀他?那是为何?”
“为驯。”林砚起身,踱至窗边。玻璃上蜿蜒的雨痕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数道模糊的碎片,“Boss需确认——琴酒这柄刃,是否仍认唯一的鞘。所以他以Rum为砧,以横滨为锤,要亲眼看着琴酒在锤击之下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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