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临近，南华中学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图书馆里座无虚席，连走廊上都挤满了背书的学生。

沈清舟的桌子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像是一座座小山，将他整个人埋在后面。

“这道题，讲第三遍了。”

沈清舟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他对面的陆星野正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脑子笨嘛，沈老师再讲一遍呗？”

“笨？”沈清舟冷哼一声，“上次物理测验，你最后那道大题的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简洁。这叫笨？”

陆星野被戳穿了伪装，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那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嘛。再说了，我要是太聪明了，还要你这个魔鬼家教干什么？”

沈清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贫嘴。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了，你要是再进不了年级前五十，你那个‘军令状’就白立了。”

说起那个“军令状”，还得追溯到上周。

那天晚自习后，两人在操场散步。

陆星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满天繁星，认真地说：“沈清舟，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沈清舟愣了一下：“你的成绩……”

“我知道我成绩差。”陆星野打断他，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可以学。给我一个月时间，如果我期末考进不了年级前五十，我就……”

“就怎么样？”

“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陆星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之，如果我做到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清舟看着他那张写满认真的帅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好。”他听见自己说。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魔鬼特训”的一幕。

“行了，别撒娇了。”沈清舟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把这道导数题做了，做不出来今晚不许回家。”

“这么狠？”陆星野哀嚎一声，但还是乖乖拿起了笔。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图书馆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陆星野做题很专注，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偶尔遇到卡壳的地方，他会下意识地咬一下笔头，眉头微蹙，那副认真的模样，竟让沈清舟有些晃神。

“做完了。”

陆星野把练习册推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求表扬的神情。

沈清舟拿过来检查。

步骤清晰，逻辑严密，答案正确。

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完美。

“不错。”沈清舟难得地夸奖了一句。

“那有没有奖励？”陆星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什么奖励？”

“比如……”陆星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下？”

沈清舟脸一红，作势要打他：“想得美！”

陆星野笑着躲开，手却顺势抓住了沈清舟的手腕，轻轻一拉。

沈清舟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小心。”陆星野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笑道，“沈老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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