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她真当过混混》
32区,军区医院。
“小盛啊,这次多谢你和你的队员,如果不是你们,32区恐怕就要落入敌手,我这条老命也是不中用了。”汪山业躺在病床上,老态龙钟地说道。
经受过反叛军的摧残后,短短几日,汪山业就像苍老了十岁。
盛焰俯身握住他的手,道:“汪中将,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还正是当打之年呢,这次只是被算计了而已。”
“唉。”汪山业长长地叹了口气,苍老浑浊的双眼中蒙着一层水光,“谁能想到,跟了我十几年的副官,居然会叛变。”
盛焰:“人心往往是最难测的,您可要打起精神,好好治治那些狂徒。”
“我是不中用了。”汪山业枯槁干瘪的手颤抖着握紧盛焰的手指,“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从汪山业病房出来,慕容夏有些低沉地说道:“上次见汪老也才一年前,那会的他哪能看出是快七十岁的人了。没成想这短短几天,就老成这个样子了。”
盛焰:“张林基的下落查到了吗?”
张林基就是在汪山业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副官,此次是他与反判军里应外合,才使汪山业被俘,进而导致32区沦陷。
慕容夏摇摇头:“还没有,应该是和反叛军残余势力一起逃走了。”
盛焰:“我看除了异变种,这反叛军迟早也要变成个大麻烦。这次回去,我得跟元首好好说说这个事。”
慕容夏:“嗯。”
盛焰:“对了,杨伯山已经送到生物研究院了吧?”
慕容夏叹了口气:“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今早刚得到的消息,说曲主任在押送杨伯山去生物研究院的路上,途径01-P区时,突然被一群反叛军袭击,护送士兵死伤一大半,曲主任重伤,而杨伯山也不见了。”
“不见了?”盛焰停下脚步,眼中射出一道冷光。
慕容夏:“嗯,不过反叛军应该是为了伏击曲主任,毕竟她是元首身边的人。杨伯山应该是刚好被截走,或者是他没死,自己清醒过来跑掉了。”
盛焰没说话,表情看起来也依旧冷静。
可她袖子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肉里。
“就这么巧?”盛焰冷笑一声,“那些反叛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慕容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听说是从02区跑过来的。”
-
02区,执政厅。
执政官吴金博正坐在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品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他放下茶杯,奇怪地走到窗前,正要看看是什么情况,迎面却突然闪来一个黑影。
“哗啦——!”
他面前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紧接着,在他还没来得及躲闪飞溅的玻璃碎片时,就被闯进来的人强横地按在了办公桌上。
一把枪抵住他的咽喉,盛焰揪着他的领子,冷声道:“吴金博,你胆子好大啊。”
刚受过巨大的惊吓,又冷不丁看见盛焰的脸,吴金博只觉像见了阎王一般,吓得头皮发麻,心跳狂飙。
“你你你你干什么?!”他语无伦次地喊道。
吴金博的护卫听到里面的动静,破门冲了进来,盛焰举枪对着他们:“站住!”
护卫们被她的气势震慑到,纷纷惶恐地停下了脚步。
盛焰继续低头看向吴金博,目光尖冷地盯着他:“我干什么?你不如扪心自问一下,你干了什么?”
吴金博惶恐道:“我我我干什么了?我只是把我儿子救出来了,我可没有动你的人!”
盛焰直接把枪怼到了他的太阳穴,逼问道:“我问你,杨伯山在哪儿?”
“谁?”吴金博一脸空白,“我不认识这个人!”
盛焰:“还装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跟反叛军有染。”
“子腾?他才不会跟反叛军有牵扯!”一说到儿子,吴金博立马激动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又要对子腾下手吗?!”
“问问你儿子,我要的人在哪儿。否则,我不介意再亲自去找他一趟。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盛焰一把松开他,转身走到他的椅子上坐下,扔下枪,给自己倒了杯茶。
几个月前,吴子腾在酒吧外强吻女孩,被路过的卢颖卓看到,直接一个反绞押到了警署。
作为02区执政官的儿子,他当然很快就被放出来了,可他从小专横霸道,为所欲为,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就命人把卢颖卓绑了回去。
哪知他这次踢到的是一块更硬的铁板。
得知卢颖卓被绑,盛焰当即带着队员找上门去,三下五除二暴打了他的手下,还绑走他游街一圈,最后把他关进了行动队办公署。
吴金博一听儿子被关,立马找上门去要人。
哪知盛焰强硬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好说歹说,软硬皆施,盛焰就是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他求爷爷告奶奶找尽了各种人脉,最后不得已找到元首亲自出面,盛焰才高抬贵手地放了人。
而吴子腾一个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地长大,哪受过这种羞辱和磋磨。
等他好不容易把吴子腾接出来时,吴子腾早已被折磨地形容枯槁,瘀痕遍布了。
他心中有恨,却也不敢再轻易去招惹盛焰了。
看着煞神一样坐在他椅子上喝茶的盛焰,吴金博一点不敢耽搁,忙给吴子腾打通了电话。
“儿子,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杨伯山的人在哪儿?盛焰来找我要人了。”
“盛焰?!”一听这个名字,电话那边的吴子腾就恨得牙痒痒,“那个贱人还敢来?!”
吴金博手忙脚乱地按住出音孔,小声道:“她就在我跟前呢!你快说!”
吴子腾:“什么杨伯山,我不认识!爸你拖住她,我现在就找人过去收拾她!”
吴金博急得头大:“你快消停点吧!老实在家待着,不要给我生事!”
他生怕吴子腾再骂出些什么脏话来,说完就立马挂断电话。
“盛队长,”吴金博畏畏缩缩地看向盛焰,“子腾说,他不认识你要找的那个人。”
“啪!”盛焰冷脸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吴金博看着被磕出一个角的名贵瓷器,顿感一阵肉疼。
“他不是要找人过来吗?那你就让他来,我亲自问问他。”盛焰靠着椅背,开始擦枪。
看着那时不时转过来对着他的漆黑枪口,吴金博一阵心惊肉跳,忙给外面呆站着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领会了他的意思,急忙跑开。
两分钟后,秘书捧着专用通讯仪回来,颤抖着递给盛焰。
“盛队长,元首的电话。”
闻言,盛焰抬眼朝吴金博看了一眼。
那一眼像是要把他剐下一层肉,吴金博擦擦额头的冷汗,低头避开她的目光。
盛焰放下枪,起身整理了一下行装,接过通讯仪端正道:“元首。”
对面的女声带着股威严的冷意:“你现在立马到我办公室来。”
盛焰:“是。”
挂断通讯,盛焰冷冷朝吴金博看了一眼,就转身从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飞身到了外面等候的直升机上。
看着直升机转道离开,吴金博狠狠松了口气,身子瘫软地向下倒去,护卫们赶忙跑进来七手八脚地扶起他。
吴金博颤颤巍巍地指着碎裂的落地窗,道:“把这破窗户给我封起来!以后谁都不准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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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A区,联邦执政厅,元首办公室。
盛焰站在安全门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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