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火葬场了》
三日后。
还是昭阳宫,这会云兰特意避开程若锦,程若锦速来高傲,请了安就一去不复返,她也懒得与其他嫔妃交涉。
人走之后就开始向薛泠七发难。
“听说陛下准备将揽月楼给你,如此,薛婕妤也不必跟德妃姐姐,只是可惜,德妃姐姐费力不讨好咯。”
泠七暗道不好,她想挑拨离间。
“不,揽月楼其实,其实是……”
她说不出口,揽月楼徒有华丽的外表,实则是魏钦越禁锢她的牢笼。
里面各式各样的刑具。
如果不是求生意志强烈,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其实是什么,陛下为你打破规矩,将揽月楼给你,这样的福分你竟然还不满意?”
薛泠七有苦难诉,如此福分谁爱要谁要。
“揽月楼我是进过几次,但陛下从未下旨,请问云妃娘娘是从何处道听途说?”
“你在质问本宫?来人拿板子进来。”
她是想效仿贵妃当日的行径。
林舒念终于开口。
“同样的事二次出纰漏,云妃想置皇后娘娘于何地?”
薛汀兰才反应过来,云妃也想给她下套。
“云兰,看你好得差不多了,便去贵妃宫里领罚,这点小事你们私底下处理就行了。”
云兰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皇后娘娘你怎么能这样做?”
皇后给自己一等嬷嬷采青使了个眼色。
采青直接上手,控制住云兰。
“娘娘失礼了,请娘娘跟老奴走这一趟。”
云兰尚来不及拒绝,嘴上就被塞了一块白布被拖下去。
这一刻薛泠七忽然有种感觉,这宫里的斗争,其实就是皇后跟贵妃之间在斗。
云妃也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德妃,你跟过去掌掌眼,省得云妃与贵妃再起争执。”
林舒念抬眼看她,神色淡淡。
“贵妃乃是四妃之首,臣妾能奈她何?”
“贵妃会识时务的。”
“那当日难道是您示意的?”
德妃很少这样顶撞她。
“德妃,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届时发生什么,臣妾可不敢保证。”
“好,你且去,如若二人起争执,你再三劝说无果,与你无关。”
“臣妾告退。”
紧接着薛汀兰又遣散了其他人。
“妹妹,我看看你伤。”
语气不同于平日的温和。
她如此作态泠七并不觉得意外,以前她想要算计自己时,也都是端着这样的姿态。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
“娘娘有话直说,臣妾洗耳恭听。”
“我们姐妹非要如此见外吗?”
泠七只觉得可笑,她们都姐妹情谊早就消亡了。
“是,姐姐。”
“你还在恨我对吗?嫁与不嫁是我能够决定的吗?你的名分,我也再三劝说过陛下,我的境况你也看得明白,陛下不喜欢我,贵妃母家权势滔天,如果陛下不是因为想要制衡不会选我进宫,可就算是我也难以压制程家。”
“所以还要加上德妃同贤妃?”
泠七知道她们几乎是同时入宫,但魏钦越对她们兴致缺缺,唯一的用处怕是在此了。
“你很聪明,不愧是我的妹妹。”
泠七心中犯恶心。
“你还是言归正传,单独留下我一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看德妃待你不错,你帮我监视她。”
泠七冷笑。
“我看还有拉拢吧?”
只是监视何须她来,薛汀兰想安插一个卧底还不简单。
“对,有拉拢,要想将贵妃拉下来,就必须如此,你别忘了,她也欺负过你。”
“你还派人刺杀我。”
薛汀兰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
“对。”
泠七起身要走。
“你的那野种看来是活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
泠七的心忽然揪了起来。
“你回京诞下的死胎,还活着。”
泠七不信。
“随便找一个就想糊弄我,我不会相信你的。”
“哦是么?只要你走出这道门,明日你就会收到你孩子的一根手指。”
“我的孩子同样是陛下的血脉,你怎么会容许他活在这世上,薛汀兰,你是黔驴技穷了不成,就这点手段。”
当年那个孩子是她亲手埋葬的,凶手也正是魏钦越。
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薛汀兰凭什么救下那个孩子。
“陛下又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薛汀兰拿出一块襁褓布。
“这个你很眼熟吧?”
薛泠七看了看,确实是她当年亲手给孩子绣的襁褓。
“那时我已经对你没有威胁,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留下这个孩子。”
“当然是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好,我可以让你见见这孩子。”
泠七瞪大眼睛。
“你带他进宫?”
“想得倒是美,你自个儿出宫去见。”
薛泠七苦笑。
“他怎么会容许我出宫。”
“你要逃了不就行了。”
“你说什么?”
薛泠七头皮发麻。
“你受不住陛下的迫害,想逃跑不是情理之中?”
“想来你是有计划在怀了?”
只不过这所有的后果都要薛泠七自己承受罢了。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真是了解我。”
薛泠七泪光闪烁,咬着唇。
“好,这是你说的,我愿意赌一次。”
“事成之后,德妃的一言一行,凡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所见,你都要告诉我。”
“我得先见到我的孩子,否则一切免谈。”
“这是自然。”
薛汀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来人,送薛婕妤回揽月楼休息。”
“为什么回揽月楼。”
“到了你就知道了。”
薛泠七不知道她搞的什么名头,支开德妃不止是要劝自己倒戈。
几个嬷嬷送她到揽月楼前就退了。
她徒步上去,听到有杂乱的吵闹声。
忽然出现几个生面孔,周围的布置也很陌生。
“不对,这不是揽月楼。”
而且过来的方向其实也不是揽月楼,只是她方才思虑过多,没有发现。
“你是谁?”
此人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京话。
“奴婢这就出去。”
“去,换酒水。”
“是。”
她小心翼翼地往外退去,那人又跟了上来。
“你上哪去,让你去换。”
“大人见谅,我是新来的,方才有嬷嬷带我进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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