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我这时才想起来要问正事:“我怎么会在医院呢?”
话刚出口,脑袋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
“嘶——”
我按住太阳穴,痛得龇牙咧嘴,“我的头好痛……”
江驰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起来:“我去叫护士!”
我一把拽住他衣角:“不用了,我还有稿件要写,而且言应该还在家里等我……”
江驰反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吧。可以出院再出去。”
我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以前我要是住院,这货的标准台词应该是“祸害遗千年”或者“666,狗果然比人好养活”。
现在这个温柔小意、嘘寒问暖的版本是哪个皮肤?
我语气凝重:“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江驰却一脸郑重地看着我,眼神深沉得像潭死水:“有的。”
“你忘记了。”
“你亲过我。”
我:?!?!
什么玩意儿?!
我掏出手机,刚想给疯狗发消息吐槽江驰终于疯了的时候,目光扫过屏幕右上角的日期。
23号。
不是1号吗???
我震惊地抓住江驰的手腕,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等等等等!今天是23号?!我……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刺痛再次袭来,像有人拿锥子在我脑仁上钻孔。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江驰心疼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声音闷闷的:“阿叙,有我在,别担心……”
我心头一跳。
不自在地推开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知道了知道了,你真肉麻……”
医生诊断结果是头部受创导致的逆行性遗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于是接下来的48小时,我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帝王级看护”。
粥是一口一口喂的(他强迫的,我不张嘴他就举着勺子跟我耗,眼神悲壮得像在喂临终病人);鸡汤是他亲手熬的(味道难评,咸得像海水煮皮鞋,但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硬着头皮喝了个精光)。
最离谱的是,言说要来看我,被挡在门外了。
学长本来也想来,结果江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他公司塞了一堆紧急项目,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唯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
学长跟我说话的语气变了。
比以前亲昵了不止一个度。
“小叙,好好休息。”“小叙,乖乖听话。”“小叙,我想你了。”
我翻遍聊天记录,发现自己前两天开始就和学长没大没小、腻腻歪歪,可脑子里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好像有人把我人生剪辑了一段,还顺手把关键片段删了。
江驰适时拿走我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别看了,明天就回家了,早点休息。”
我坐在病床上,仰头看他。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我终于认真地开口:“你前天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真的亲了你?”
江驰眼神一暗。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道交错的心跳声。
他一步步逼近,单手撑在我耳侧的枕头上,将我困在病床和他胸膛之间。
眸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兽。
“要确认看看吗?”
我:“你——”
话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本能地想推开他,指尖抵上他胸膛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画面——
江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痛苦又受伤地看着我。
那一眼,像针一样扎进心脏。
紧接着,这两天他悉心照顾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笨拙地吹凉粥、半夜惊醒摸我额头、熬汤时烫红了手背却一声不吭……
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我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
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只是沉溺于这一刻的温度,任由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将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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