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又吃我和竹马的醋gb》
江楚天心里委屈,又无从诉说,失魂落魄回到自己小院独自喝闷酒。
大风见状安慰:“主子,要不……属下去帮你偷回来?”
原本有点醉醺醺的江楚天听到这话立马清醒不少,“大风,事情败露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可以做新的香囊送给公主,反正那只做工算不上精细,就当公主是施舍给狗了。”
大风叹气,为主子打抱不平,也知自己身份卑微无能为力。
一天时间尚未过去,江楚天已然把自己哄好。
他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继续喝闷酒,夜色朦胧,斑驳竹影落在青石板上,随风晃晃悠悠。
卫窈一来便看见江楚天颓丧的坐在门口,眸光深了深,她慢慢走过去。
视线里多出一双脚,江楚天目光缓缓往上挪,二人四目相对。
“驸马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卫窈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挨着他在旁边坐下,手熟稔的挽上他胳膊,偏头靠上去。
“你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情难过吗?”
江楚天不说话,眼睛盯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眸光闪了闪,声音低沉:“公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不敢同公主生气,怕她不理会自己,更怕她不要自己。
“驸马最不擅长说谎了。”卫窈无情拆穿:“你那点心思我全都看在眼里,还嘴硬呢。”分明在意得要死。
春寒料峭天,夜里凉,卫窈冷不丁打个寒颤,“我有点冷,你抱我回去歇息。”
江楚天丢下酒,不费吹灰之力打横抱起朝她院子方向走。
卫窈没想到驸马是个傻的,出声提醒:“转身回你屋,今夜我歇在你这里。”
江楚天愣了一下,稳稳抱着她进屋关门,卫窈勾着他脖子借力吻上他的唇,唇齿间的酒香浓郁,他唇瓣温凉,沾了酒的缘故,面颊潮红。
屋子里烛火轻微晃动,江楚天抱着人到床榻上坐下,卫窈坐在他腿上吻得火热。
扑倒后迫不及待去脱他衣服,“阿楚,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迷人吗?就是此刻,双眼迷离,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卫窈抬手捏住他下巴,加深了吻,动作不太温柔,甚至没忍住咬了江楚天的唇,但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应着她的热烈。
“别生气了好不好?香囊给他,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位置。”卫窈轻声软语哄他,手在他面庞轻轻抚过,撩得江楚天心尖儿跟着一颤,眼底的欲/色似要冲破束缚。
江楚天心中郁气在此刻消散,他哽着声音道:“公主,你每次欺负完我都这样哄我,是吃准了我喜欢。”
“阿楚,我平日里虽护着见舟哥哥,但并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卫窈从前瞧着江楚天一副聪明劲,一到男女之情他脑子就不太灵光的样子,什么都需要她提点。
“公主,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江楚天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悦,抓着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公主只爱他,只愿和他有肌肤之亲。
沈见舟再怎么被公主护着,终究得不到真正的公主。
江楚天今夜想通了不少,心情大好的他由着公主尽情折腾自己。
即便双手被绑着,眼睛被蒙上,他也乐得配合,甚至还说卫窈没有将他眼睛蒙好,要求重新蒙。
半夜,江楚天受不住累沉沉睡去,卫窈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声,阖眼睡去。
次日,江楚天伺候公主穿衣,梳洗完后一同用膳。
卫窈亲自给江楚天夹菜:“驸马多吃点,身体好,活儿才好。”
一句话给江楚天吓得不轻,呛到猛烈咳嗽,面颊也泛起了两抹红晕,说话都不利索:“公……公主,还在用膳呢,那个……这屋子里还有下人在呢。”
他害羞的垂下头,不敢去看卫窈,更不敢去看那些丫鬟。
翠兰翠竹虽没经情爱,但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方才她们听公主那样说,都低着头偷笑。
“怕什么,她们是我的人,又不会往外说,你我是夫妻,那点子事不是很正常。”卫窈可没有江楚天那么腼腆,荤话是看多了话本子学来的。
她还看春/宫/图呢,没少研究姿/势。
这事除了她没人知道,都是私底下偷摸看的,时不时来找江楚天做一遍。
江楚天可喜欢了,还夸她很会。
她从他一脸享受的眼神里瞧出来他没撒谎。
就喜欢看他被自己征服露出娇羞的模样,一遍遍咬她耳朵唤她公主。
江楚天人表面瞧着一本正经,私底下可娇羞放/浪了。
总之她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一切以她舒服为主。
她隔三差五就忍不住去他屋里狠狠宠幸一番,没办法,他的身体实在太讨她欢心了。
若不是她有意克制,她真想夜夜春宵,也怕江楚天身体会吃不消。
“公主原来在这陪驸马用膳,难怪去你院子寻不到人。”外头忽然传来沈见舟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公主和驸马脸色皆是微沉。
“见舟哥哥既然来了,便一同坐下用膳吧。”卫窈吩咐丫鬟:“去添一副碗筷。”
沈见舟的到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美好的相处,江楚天盯着他这个插足的外人,又在心里暗暗咒骂他祖宗十八代。
“见舟哥哥寻我可是有事?”卫窈面无表情,语气不咸不淡。
“上次没能和公主一同用膳,我一直惦记着,去寻你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不巧今日碰上了,虽有驸马在,但也无碍。”
话里话外都在说江楚天是多余的,不该和他们一起吃饭。
江楚天没跟他计较,横竖只得公主嘴上维护,并不得公主欢心宠爱。
迄今为止,他才是公主最爱的男人,公主也只愿意宠幸他。
就连前几日新来的西域美男子,公主都不曾去探望一眼,显然是没把那些野男人放在心上的。
见江楚天没反应,淡定吃饭,沈见舟暗暗握紧筷子,他肯定是装的。
“见舟哥哥,吃菜。”卫窈主动给他夹菜,看着他把碗里的鲫鱼肉吃了,眸色微暗,故作惊讶的问:“见舟哥哥,我刚才好像夹错菜了,我记得你不爱吃鲫鱼肉,你方才没尝出来味道吗?”
沈见舟面上故作淡定,实则心里已然掀起千层浪,他语气平和道:“公主,我沉浸在你为我夹菜的喜悦中,并未注意吃进去时是何味道。”
他尽量装作不是故意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关。
“我懂的,从前我没少盯着见舟哥哥犯花痴,错把手里的丸子当糖葫芦吃了呢。”
卫窈一副唠家常的口吻,意在缓解他的慌张,也是给他台阶下。
果不其然,沈见舟暗暗松了口气。
枝头梅花随风飘落,花瓣落了树下的人满头都是。
“阿嚏!”阿丑揉揉鼻子,大概是天冷冻到了,总不至于是有人骂自己。
他初来乍到公主府,对府里人不熟,只认得给他送东西的两个小丫头翠竹翠兰。
阿丑手里拿着菜叶子喂大白鹅,嘴里念念有词:“小白,你说公主为何迟迟不来看我?是我这张脸不够招人喜欢吗?”
“算了,她不来也好,我还能守个清白身子。”阿丑撑着下巴,就听大鹅对着他嘎嘎两声。
“你嘎嘎两声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菜叶子喂完了,阿丑抚摸着大白鹅的小脑袋瓜叹气:“公主那样身份尊贵的女子,容貌倾国倾城,想必是不缺我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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