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路打开修仙界》
朝楹拉住姬汀芜道:“眼下之急不是十遍,而是我不会御剑,师姐你教教我吧。”
姬汀芜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佩剑道:“湘娥!”
随之一串清脆的银铃声颤响。
朝楹才发觉湘娥是一柄细长如花瓣的软剑,通体冷白,剑身极薄,宽度微窄,剑尖弧度似水仙花瓣舒展,抽出时带的力道使剑身振动,像是一颗水滴在花瓣上。
她一直没见到姬汀芜的佩剑,原来是卷在腰间。
湘娥漂浮在半空中,姬汀芜道:“软剑比寻常长剑更难御飞,首先软剑需要让它硬挺才能载人。”
朝楹听得认真,拔出碎玉,姬汀芜继续道:“剑本凡铁,由念生灵;你若信它是剑,可斩万物;你若疑它,则是一块废铁;从前出剑目的有守护,问道,斩魔,如今出剑只是为了飞行,人剑合一是其中精髓,你试着用意念操控它。”
功法没学几个,朝楹却深有感悟,秘诀就三个字。
用意念。
朝楹屏息凝神,识海再次出现了PCB板,丹田运作,连接在芯片上的导线传输电流。
她加大电压,电流传输更甚,最终集中指尖,口中默念:“起来,起来!”
看上去朝楹算是有天赋,碎玉晃晃悠悠悬在半空,她惊喜地喊道:“真的飞起来了!”
这一喊道心破碎,碎玉“哐啷”一声掉落,金属敲击地面,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颤动一阵后躺在地上。
姬汀芜缠回湘娥,拾起碎玉:“无论御剑飞行还是出剑杀敌,最忌凝神中断,剑毁是小,恐致神念受损,轻则痴傻,重则神魂俱灭。”
话听上去有些夸张,朝楹确知是这个道理,集神魂于一处却突然断念,山崩地摧,神念无法归位必遭反噬。
姬汀芜手一挥,碎玉划过长空,绕了一圈后稳稳停在空中。
她细心温柔地指导:“御剑时想象九幽之下有寒风托住剑锷;九幽之上有罡风镇住剑尖,如此一来,一升一降,剑身稳固。”
祁玙玥在殿门前的台阶上席地而坐,吊儿郎当地说道:“我看朝楹平时挺聪明一人,为何御个剑这么笨?”
站着说话不腰疼,典型淋过雨要把后人的伞撕碎。
朝楹觑了她一眼,咬牙道:“你说说你耗时多久学会?”
祁玙玥噎住,吭哧半天说不出,憋出一句:“反正国师说我是大祁国近年来最有天资的年轻人。”
朝楹呵呵笑,漫不经心道:“国师可能没见过什么年轻人。”
姬汀芜看不下去,打断她们小学鸡式的互怼,似乎是怕朝楹听进去,安慰道:“从前我足足学了三日才有你这般进展,除了师弟还从未有人短短半个时辰就能让剑悬空。
朝楹听得出她是在宽慰自己,毕竟她修习之路早已入门,他们学习御剑可能是在娃娃时期,刚会拔剑那会儿。
她回想姬汀芜的教导,运转灵力,静默中她真感受到了流动的风,用风托住剑身。
碎玉这次稳稳当当悬空。
祁玙玥坐直,不可置信地看向闭眼运气的姑娘,她软糯的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姬汀芜婉柔的声音缓缓道来:“现在你试着让碎玉停在脚边,你踩上去。”
朝楹踏上一只脚,确定碎玉可以承受她的体重后,才放心双脚踩上。
“很棒,尝试着慢慢升高。”姬汀芜让开几步,给朝楹腾出空地。
万事开头难,朝楹已经站在了剑上,起飞不在话下。
视野中地面逐渐远离,同样把起飞的方法用到前行,朝楹学会了御剑飞行,唯一的不足是速度堪比蜗牛。
飞了一段距离,她心一狠,加大电压,更多灵力附加到碎玉上,霎时,周围景色急速倒退,凉风胡乱地拍在脸上。
朝楹一惊,恐高被高速一并带出,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即使如此,她谨记不可猝然中断神念,仍凝着灵力,只不过灵力控制的碎玉不听使唤,无头苍蝇般在半空乱转。
生怕碎玉在天上把她甩掉,朝楹趴下死命抱住剑柄,姿势好不狼狈。
祁玙玥拍腿大笑:“朝楹,还是你会玩,不用怕掉下来有我接着。”
话刚说罢,碎玉四处乱蹿,逐渐消失在眼前,祁玙玥跳起来,和姬汀芜循着方向追去。
朝楹脸颊贴住剑柄,地面的景象急速后退,剑尖不再乱拐,她向远处望去,碎玉直冲冲朝一片空地飞去。
不出意外朝楹第三次和地面亲密接触,这回庆幸于新翻的土壤湿软,碎玉离地面的距离不算太高,没什么大事。
她坐起身发觉这是一片刚栽上小苗的田地,屁股底下的硬挺提醒她,坐到了别人的作物。
朝楹一个激灵跳起来,那棵小苗没有幸免于难,嫩绿的根茎硬生生从中间折断,她不知所措地在旁踌躇。
两人赶来,姬汀芜在院门前顿住,祁玙玥不管不顾直接推开院门,高声问道:“摔伤了吗?”
朝楹摇头,“我没伤,它伤了,”她指向垂头的小苗。
“伤了便伤了,一株植物而已,人没事就行了。”祁玙玥帮朝楹拍掉衣袍上粘的泥土,随意道。
“谁跟你们说伤了就伤了?未经允许擅闯他人住处,损坏他人物品,你们就当没事人?”
人未至声先到,嗓音清冷悠扬,如泉水叮咚,声音好似一口闷钟把她们罩在其中,来来回回荡在耳边。
来人一袭白衣,从田地尽头的竹木草房里推开门,她模样极美,五官带着直击心灵的凌厉,而脸色却极冷,望向她们三人的眸光不含一丝温度。
姬汀芜弯腰作揖道:“菡霏长老实在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擅闯和损坏您的草药,她们是新拜入的弟子不懂规矩,望您见谅。”
朝楹和祁玙玥连忙低头跟着行礼,异口同声道:“菡霏长老对不起。”
半晌没有回应,她们只能鞠躬,朝楹暗叹,原主实属闯祸圣体,三天两头闯祸,十遍罚抄还没动工,现在又要罪加一等。
朝楹腰都酸了,仿佛过了一年四季,一道低沉的男声解救了她们。
“师父,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一株草药而已。”
朝楹低着头看不见男人长相,但声音十分好听,她猜定是一位俊朗非凡的美人。
“万物皆有灵,怎可因它们是一株草或者一只蚂蚁而轻视,有这个念头和屠夫无异,”菡霏蹲下,指尖触上根茎断裂处,突然指尖收紧,把草药连根拔起,“算了,你们走吧。”
朝楹起身看清了男人,长相和她猜得一般无二,君子方正,眉眼清秀,衣襟上银线勾勒出几株莲花,更显清雅。
“菡霏长老,谈师弟,多谢!”
姬汀芜再次作揖,朝楹她们同样行礼,不敢怠慢;抬头时,朝楹见觑到谈夏温文尔雅的目光,唇角浅浅勾起,她下意识咧开嘴角,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离开小院后,祁玙玥问,“师姐,他们是何人?”她压低嗓子,生怕被风带走她的声音,让那冷面美人听了去。
“大城主的妹妹,菡霏,旁边的少年是她的徒弟谈夏,两位都不是好惹的人物,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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