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到异世养病弱夫郎》
“简直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孤男寡哥儿的...行此苟且...”
“有损乡风...骚贱货...”
“平日装得一副高洁烈玉,没成想骨子里是这么个腌臜玩意儿...”
“就是说...真没想到...”
粗鄙不堪的谩骂声像过境的蚊虫在耳边嗡嗡。
凌锋意识混沌神思碎散,在末日屠杀丧尸的血腥画面与穿到这个世界的记忆混淆,来回拉扯得他脑仁一阵抽痛。
吵死了。
他眉宇紧蹙强撑着意志同梦魇进行了好一番抗争,终于掀开重坠眼皮醒了过来。
朦胧视野雾散渐明,含糊的议论也变得清晰。
本就不大的破茅屋里三层外三层乌泱泱围满了人,外头天色漆黑,这些人穿着粗布短褐脚蹬草鞋,全然一副古时农户乡民的装扮,有几个手里还攥着燃烧的火把。
整个空间堵塞拥挤,连带着空气都闷得浑浊。
这又是在搞什么。
凌锋彻底从似梦非梦中脱离,动动僵硬麻痹的四肢撑着上身坐起。
卧床数天,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大爆炸震碎的内脏筋骨虽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但到底没好全,动起来牵扯到脉络伤口疼得他倒抽了口凉气。
盖着的破棉被掉到腰上,男人那身鼓囊扎实的肌肉和健壮的臂膀毫不避讳暴露在大伙眼前。
肤呈麦色线条分明,力量蓬勃。
跟来看戏的都是些已结过亲的妇人郎君,饶是身经百战,瞧见这孔武有力的身子也止不住面热心痒。
“好你个下贱坯子!”
一个尖利的声音陡然拔高!
蜷在木床里侧的柳时雨下意识绷紧身体,屏住了呼吸。
凌锋黑眸一凛,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窝着个人。
温软瘦小,像只遇到危险而害怕的刺猬似的缩成一团,脸也深埋了起来,只能看到那一头乌发下白皙纤细的后颈。
他知觉刚唤醒,况且这人的气息并不陌生...
“当真是好不要脸啊!”
不等凌锋多思虑,那个的声音又接着呵斥:“咱们老柳家脸都被你这狐媚货给丢尽了,你可是个还未出嫁的小哥儿,大半夜关着门爬汉子床,你臊不臊得慌!咱们村几辈子都没出过你这种下作东西!”
说这话的是站在人群最前列的一名妇人,长得精算刻薄唾沫星子横飞,骂还不过瘾,撸起袖子伸手想扯拽柳时雨的头发。
凌锋一眼察出她动机,长臂一挥破被一拉,动作一气呵成将身侧这个瑟瑟发抖的家伙盖了个严实,连根头发丝儿都看不着了。
火光消失,道道如芒刺背的视线被尽数隔绝,就连耳边那些污言非议声也变小了。
蒙在黑暗下的柳时雨稍怔,揪紧的心和神经松懈了些许,默然将欲探出的脑袋又藏了回去。
他心头乱着,细细听着外头的动静,原本有些寒冷的身子回暖。
此人怎么在这时候清醒了,那自己准备的那番说辞岂不是...
凌锋方才那一下可没收力,那妇人痛呼了声,显然是没想到都遭捉奸在床了,这汉子还敢这么护着,捂着被挥疼的胳膊劈头盖脸地又是阵辱骂,一口一个下贱不要脸,恨得牙痒。
“刘桂花,差不多行了!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时雨好歹也是你侄哥儿,积点口德吧你!”另一听不下去的婶子帮着出声。
“咋的?他自个儿干出这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怕人说啊!”刘桂花反倒更来劲儿了,双手叉腰嘴脸嚣张:“成日端着那副不近人情的架子,我还以为多守本分呢,合着全是装出来的!骨子里浪得很,专知道勾引汉子厮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祸害的可是咱们村的名声!往后谁还敢相看咱们村的姑娘哥儿?你们家禾哥儿同他走得近!当心被他牵连得也一辈子嫁不出去!”
“你!”
刘桂花:“我什么我?!”
“都给我住嘴!别吵了!”
为首的一位老者用力顿了顿手里的拐。
他胡须发白面容庄严,看起来是有几分威望,哄闹的人群霎时低了声。
刘桂花满心不服斜着白了眼凌锋身侧那团拱起的被子,骂出沫子的薄嘴皮像骆驼似得空嚼两下,又多补了两句风凉话。
“老族长,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事儿你可得好好给大伙一个交代。”
“刘婶子说的对,是得好好处置!”几个年轻的跟着附和。
“要我说照过去的老规矩,出了这档子事,把他柳时雨浸猪笼沉塘都不为过!”
这些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闹得凌锋心烦。
他阴沉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恶意满盈的面孔。
什么汉子哥儿,两大老爷们躺一起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在这之前他基本都是昏迷状态,半梦半醒,可再糊涂也分辨得出来躲在被窝里的这个,就是当初把他拖回来救他一命的小兄弟。
他穿来的这个世界貌似跟理解的古代有点不一样,但末日都见识过了,别的什么也不足为奇。
“废话那么多作甚?先把这小贱蹄子拖出来捆到祠堂去!”刘桂花又来了劲。
“刚吃了屎没刷牙吗嘴巴这么臭。”始终冷眼旁观的凌锋突地出声打断。
男人嗓音很低沉,还带着点太久未说话的磁哑。分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给人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喧闹的屋子骤然一静,所有人都懵了,只剩火把噼啪的轻响。
这话是冲着刘桂花说的,她惊讶之后回过味儿来欲还嘴,可对上这汉子寒森森的视线,又莫名地生了畏意。
此人模样倒是生得俊,但那眸子那眼神就跟山里头茹毛饮血的豺狼野兽似得,凶煞得令人后背发凉,像是能将人生吞活剥了。
刘桂花脸色憋得涨红,虚张声势:“你还敢骂人?”
凌锋懒得多费口舌,略过这些乌合之众,看向那位所谓的族长:“我与我的未婚夫关起门过日子,你们这么多人大半夜闯到别人家里,还倒打一耙往我们头上扣帽子,到底是谁不要脸?是你们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对吧?”
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人群窃窃私语起来,有些的神情从一开始笃定变成了拿不准的动摇。
“未婚夫?嘴瓢了罢。”
“这汉子是指雨哥儿是他的未婚夫郎?”
“他一个难生养的大龄哥儿拖着个病秧子小爹,配这么个无根无基的外来汉,倒也不奇怪。”
许是觉得人多势众壮了胆,刘桂花恶啐一口:“满嘴胡吣!他柳时雨何时定过亲?我可是他二婶我还能不知?再说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终归是还未成亲的,哪能滚到一张床上去!”
这哪像亲戚,仇人还差不多。领着一大帮子人来讨伐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凌锋眸光冷硬,气势咄咄:“我们早就两情相悦,时雨的爹也为我们做过见证,就算你是二婶,也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他的亲事吧?”
凌锋听力敏锐,随机应变得也快,那些人都说他的这位小恩人爹是个病秧子,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大半夜还把一个病人拖出来问真假。
“若不是前些日子我受了重伤昏迷在床,怕是这喜酒都请乡亲们喝上了,”他不再给对方继续找茬的机会,紧着又道:“大伙也看到了,这屋里就这么一张破床被子也薄,冬日夜冷我这又伤势未愈,时雨身为我的未婚夫郎,为了方便照顾我,我二人躺在一张床上取暖,单纯睡个觉,又有何不可?我们光明磊落,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苟且了呢!”
男人字句清晰,从容不迫。语气从开始的还算和缓,到最后质问刘桂花的厉声愠怒。
吓得后者激灵了下,连带族长和其余众人也都在心中琢磨,这高大精壮的外来汉还当真是个不好拿捏的主。
“本想着等我的伤养好,便请媒人来提亲,”凌锋薄唇微微扬起个冷讽的弧度:“没成想诸位,反倒比我这准新郎官还要‘着急’。”
闷久了的柳时雨呼吸逐渐变得灼烫,眼眶也热得不像话。
他知自己心思卑劣,牵连无辜的人下水,可他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自己和爹爹能活下去罢了。
那些不堪入耳,辱人自尊的话他过去听过不计其数,本以为早就麻木不在乎,这回怎么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委屈来了。
他方才还紧张得不行,担心这男子会扛不住乡亲们和族长的压力,将他交出去。
没想到他会这般帮他。
那股有意算计的愧疚激增。
柳时雨十指紧攥,冷静压下,他闭上湿润氤氲的眸,无声喘息着换了口气。
无碍,他也救了他一命,不必良心不安。
他命短福薄,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便撒手人世,定拖累不了他多少时日。
“真是可笑,还办喜酒,”刘桂花见说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阴阳怪气:“穷成这副模样,你哪来的银子办喜酒,大话张口就来,当真是不害臊。”
局面尽在掌控,凌锋没将她放在眼里,冷嗤声看向那位眉头紧锁故作深思的族长。
“今日之事,总该有个结论,”男人嗓音沉沉道:“世上从无凭空而起的是非,定是有人撺掇,或者说是你们合谋,存心设计陷害辱我二人清白。”
他说着针对方才吵得最凶的那两个,锐利的目光刺过去:“主谋是你?还是你?”
“不不,我没有”责任分到个人,瞬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