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帝王是女郎》
第102章番外十五·修罗场篇
【怎么扑到她身上来的?】
朱鹮的声音伴随着手上的力度加重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碾出来:“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谢水杉的呼吸被扼住看着朱鹮那双酝酿着风暴的双眼脑中轰隆隆的全是霹雳和惊雷!
她一根手指从朱鹮握着她脖子的掌心下方戳进去给自己腾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开口问道:“什么叫他抱你?”
“……咳咳咳……还亲你?”
谢水杉一把甩开朱鹮的手皱眉瞪着他简直倒打一耙道:“你们两个还脱了衣服?”
谢水杉说:“方烨根本就不敢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不是为了套他的话故意勾引他?”
朱鹮坐在轮椅上雷霆风暴堆压在眉眼之间生平大概是没有见过像谢水杉这样死到临头、刀都架在脖子上不光不肯认罪还反咬一口的“罪犯”。
他被谢水杉一句话给气笑了。
“哈哈……”
他声音又低又柔弥散在这辉煌明亮的客厅里莫名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谢水杉坐在沙发上反正天都已经塌下来她索性也不急了。
“他碰你哪儿了?亲你哪儿了?”
谢水杉气势汹汹:“你怎么能让他碰你?”
谢水杉不是在试图混淆朱鹮的愤怒而是真的非常在乎朱鹮让人碰。
两个人容貌长得像性格看似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
朱鹮行事更暴虐更极端一些但是谢水杉的独断专横刚愎自用更胜他一筹。
而吃醋这件事其实就是独占欲谢水杉是一个真正有非常多情人的人在感情上她可以四面开花但她看上还没有玩腻的人要是敢三心二意下场都会很惨。
谢水杉的独占欲只会比朱鹮更旺盛绝不会比他少。
谢水杉身上这种特质在崇文的时候没有展现出来那是因为朱鹮身边伺候的人
谢水杉很清楚朱鹮的性情他是一个思想非常固化的古代封建帝王那些贴身伺候他的宫女在他的眼中根本连人都不算只是工具罢了。
而且朱鹮和她在一起之前朱鹮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他从头到脚都是谢水杉一手调/教出来的。
这样一个人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谢水杉所有的控制欲、独占欲以及征服欲。
在那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没有人敢觊觎朱鹮若无正当的理由靠近他三丈之内都是杀头的大罪。
森严的律法严苛的等级制度朱鹮身份独一无二的高贵这些都是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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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看管朱鹮的无形天罗地网。
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世界人与人之间虽然也不平等,却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谢水杉只要一想到朱鹮为了跟方烨套话,或许主动对他做出了什么暗示,惹得方烨对他发/情,就一阵怒火中烧。
她有种自己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顶在脑袋上的私人所有物,被他人把玩的恼火。
“你是不是疯了?”
谢水杉有些压不住自己的火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倾身向前,扶住朱鹮的轮椅扶手,少有的疾言厉色:“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了,你让他碰你做什么?”
“他真要做什么,你一个瘫痪,还在他的飞机上,你跑得了吗?!”
朱鹮面上阴柔的笑意都被谢水杉给吼散了。
他咬着槽牙,仰头看着谢水杉,并没有因为她角度刁钻的质问和突如其来的怒火,就被她给绕进去。
吵架可不是谁声音大、谁站得高谁就赢的。
朱鹮本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刻在骨子里的规训,不会让他像谢水杉那样吼得形象全无。
他先前的质问已经是最过火的失控,他紧紧抿着嘴唇,并没有再跟谢水杉争辩什么。
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没有办法喊玄影卫把眼前这个巧言狡辩的狂肆之徒给拿下。
朱鹮吞咽了一口口水,偏开头,看上去像是心虚一样垂下眼。
实则是在找趁手的东西。
很快,他余光看到了大理石茶几上那个硕大的和头顶的吊灯一样晶莹璀璨的方盒子——那是一个尺寸十分慑人的烟灰缸。
他抬手握拳,骤然出手,像在飞机上对付方烨一样,一拳撞在谢水杉的喉咙上。
而后在谢水杉捂着脖子向后退的时候,朱鹮调转轮椅,凑到茶几跟前,一手就把重达十几斤的水晶烟灰缸给拎了起来。
谢水杉:“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后退跌在沙发上,咳得泪意盈盈,眨了一下眼睛,看到朱鹮拎着烟灰缸,操纵着轮椅朝着她冲过来——
谢水杉目瞪口呆。
“你!你把那玩意儿放下!”
谢水杉原地一蹬,直接蹿上沙发,指着朱鹮道:“吵个架而已,你是要杀了我吗?!”
朱鹮眉目沉定,眼中的风暴却卷起猩红的色彩,耀目迷人,又危险至极。
朱鹮说:“你不冷静,我让你先冷静冷静。”
朱鹮并不知道怎么处理情侣之间的吵架,但刑讯逼供朱鹮很熟。
所有罪犯无论嘴多硬,无论怎么一口咬定他没犯罪,抓住之后,先让他好好地吃一吃皮肉之苦,再问话就柔顺多了。
崇文的民间总是传言朱鹮好施酷刑,那传言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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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假,宫内狱里数百种刑罚,一大半是传承下来的,一小半都是朱鹮研究出来的。
谢水杉敢骗他,把她的脔宠和他放在一起羞辱他,被他戳穿之后还敢狡辩反咬,他抓住那烟灰缸之后,半点没迟疑,轮椅一个猛烈前冲,直接抡着砸上来。
谢水杉无比灵活地顺着沙发就一个后空翻,翻到了沙发的后面。
她穿的裙子,落地之后向后踉跄了好几下才站稳,脚底板都砸得发疼。
朱鹮手里的烟灰缸砸在真皮沙发上,四方形的水晶烟缸锋利的棱角把皮子都给戳破了。
这要是砸在谢水杉的身上,脑壳都能给她砸个孔,那可就真的冷静了,毕竟脑浆子都直接透气了。
谢水杉站在沙发后面看着朱鹮,见他一下不成,又把那个烟灰缸捞起来,而后操纵着轮椅绕过沙发来追她。
这简直是……午夜惊魂!
谢水杉眼看着朱鹮绕过来,手在沙发椅背上一撑又跳过去了,指着朱鹮说:“你真的这么狠吗?那个东西是真的能把人打死啊!
朱鹮见她又跳到沙发后面去,这一次没有操纵轮椅绕回来,而是抡圆了胳膊直接把那个烟灰缸朝着谢水杉的方向丢过来。
谢水杉简直肝胆俱裂。
但这并不妨碍她还在嘴硬:“小鸟你这是家暴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家暴是犯法的,要去蹲监狱的!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别动不动就使出你那暴君生杀予夺的一套……
谢水杉又一次灵活地躲了过去,但是那硕大的烟灰缸在沙发的靠背上弹了一下,“哐当
“哐当——
“哗啦——
大理石的茶几一角,和烟灰缸一起碎了。
这动静实在是过于石破天惊,后面没有接到铃音召唤的佣人们都被这声音给惊动。
谢水杉站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狼藉心中发颤。
小红鸟这回是真的被气疯了。
但是谢水杉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笑。
谢水杉唯二跟人这样吵架打架的经历,都是和朱鹮。
这对谢水杉来说,是太过鲜活和激烈的冲突。
比起会有什么后果,谢水杉先品尝到的,是复杂丰沛的情感,在她干涸皴裂的胸腔之中井喷。
两个世界之中,唯一能让谢水杉情绪如此剧烈起伏的人只有朱鹮。
而朱鹮则是操纵着轮椅满屋乱转,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个趁手的武器——一个钛合金高尔夫球杆。
然后他就像那恐怖故事里的变态杀人魔,面无表情,一手持着球杆,一手操纵着轮椅又朝着谢水杉冲过来。
谢水杉:“……
正这时候,那些佣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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