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但变成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沈氏有女予棉,年五岁,性婉淑,特封宜宁县主,赐金册。
钦此。”
阴天,风呼呼地刮刺得人脸上生疼,沈家几口人全在前院,着盛装,行跪礼,接圣旨。
沈予棉才5岁,懵懵懂懂的年纪,只知道跟着娘亲,娘亲说跪她也跪,娘亲说低头她也低头,小小一团云朵一样扑在那里。
她刚刚是不是听见自己的名字了?
沈予棉悄悄抬起小脑袋去看,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太监对上了,老太监笑得牙花都露了出来,她被吓了一跳,又低下了头,看着蚂蚁走来走去,然后上树。
哦对,树没有了,原先那棵树的地方变成了平平的路。
昨天家里来了好多好多人,她躲在养鱼的水缸后头微微探出头,发现他们把那棵树砍掉了,那个神仙姐姐站过的地方,声音震天响,蚂蚁不见了,都四散逃跑。
姐姐也不见了,姐姐去了哪里?
…
“这是哪里啊…”
“咳咳咳咳,好呛咳咳咳。”
云舟坠落扬起的粉尘呛得沈含岫直咳嗽。
果然,不出意外的时候就是要出意外了。
就在方才,
敖听澜给沈含岫从上撸到下,舒服得她哼哼唧唧,鳞片放松,岁月静好。
直到一声巨响,撞得云舟在天上转了个圈,敖宥泽执剑,敖听澜持鞭,敖定摇着扇子,面色严肃,三人将沈含岫团团围住。
中间的沈含岫摸了摸发间说是防御法器的玉簪,深吸气,观察四周。
“别怕。”
只听到一声安慰,白色影子腾空而起,灵气镇开,驱散了雾气。
向上看去,空中已经不见了敖灵珊的踪迹,几个木头人模样的东西散落在周边作守护状。
“这是灵珊姐姐的炼器作品,”敖宥泽剑柄指着木头人轻声道,说着放出几只探查灵蜂,“去,看看能不能找到。”
“之前找到的一窝灵蜂,就喜欢他,不肯跟我走。”敖听澜撇撇嘴,挥出一道风让它们转了好几个圈圈。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云舟自带的结界出现了裂痕,沈含岫觉得她似乎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灵蜂没了生机,外面危险,疑似调虎离山。”
“敖定。”
“给族里传讯了,在听到第一声巨响,但是没有收到回复,怀疑这里的空间被封闭。”敖定盯着灵讯冷静开口。
“驾驶舱内是灵珊姐留下的人偶,但是空间封闭,我们出不去。”
“哪个龟孙子鬼鬼祟祟躲藏,给姑奶奶滚出来!”
敖听澜有些不耐烦,一鞭挥出破空声,单手掐诀。
风刃悄然成型,以云舟为圆心肆虐着,还注意不要刮到自己人,敖听澜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又进步了,好耶。
隐于雾中的敌方被逼了出来,三三俩俩,堆塔似的规律排列。
“雾成精?不像妖,更像是精怪。”
在前方抗攻击的绯衣少年传音回来,风刃刀刀见血。
敖听澜从未打过那么奇怪的东西,妖不像妖,精怪不像精怪,身体被打散了还能重新聚集,不像是正常生灵。
几息试探下来,她心中便有了计较,
“弱点是脑后的银色纹路。”
“收到。”*3
沈含岫被护在圈中其实无事可干,在几个储物镯中翻找着可用之物。
“天雷子?!”
敖宥泽时不时回头看,却看见自家妹妹拿出来一个银白色球状物,看着怎么那么像之前把家炸了的东西,她一个天雷子下去,敌人咋样不好说,他们肯定先完蛋,也可能完蛋不了,毕竟龙族肉身强悍,
面无表情的少君大惊,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一个燕返跃回沈含岫身边,快速和她解释了一番这是啥。
修仙版手雷,plus版本,
沈含岫讪讪笑着,刚想收回去,旁边传来敖定不确定的声音,
“这是,传送阵?大型传送阵?”
立于云端的敖听澜摇头,她不擅长阵法,她不知道,敖宥泽摇头,他也不知道,
他们几个中只有敖定对阵法有些许了解。
“不好,”敖宥泽持剑出招,凌厉的剑气打向封闭的空间,他的天赋和禁制、空间息息相关,因此他能感觉到身处的方位有空间波动。
疑似阵法,加空间封闭,这是要把他们送那里去?
脑中传音迅速刷屏,一时计上心头,敖宥泽背过身,刚好和沈含岫对上了视线,
二人一同低头,看向了,
天雷子!
“怎么用?”
“输入灵力,引爆。”
“听澜!”
不远处的少女挥鞭缠上云舟的桅杆,借力荡了回来,
与此同时,沈含岫引动体内灵力输入,往外一丢
——“砰!”
阵法,秘法,和天雷子,三者交叠在一起,轰出一声惊天巨响,
轨迹偏离,四人和一云舟霎时消失在原地。
“你们,恶不恶心啊!”
已知重了调虎离山计的敖灵珊不再恋战,化为原型往回赶,两团灰黑色气缠着她,速度竟然也跟得上,鳞片被刮出道道血痕。
坏事了。
敖灵珊心中暗道不妙,一边飞一边给族里传信。
……
…
“咳咳咳。”
沈含岫止不住咳嗽,挥手驱赶着尘埃,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到了哪里,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点点微光从顶上传来,那或许是他们掉下来的地方。
似乎是个很大的山洞?
还没学如何用灵力照明,沈含岫只能摸索着试探四州:“听澜姐姐,少君,阿定,你们在吗?”
她不敢大声喊,生怕引来不明生物。
“岫岫崽崽?”
略有些失真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在洞里层层旋转,回环,找不到源头,
“我在这里。”
沈含岫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圈,发现声音没任何区别,便决定先朝一个方向走,好歹先摸到墙壁,这般深一脚浅一脚的,她担心一不留神就从哪跌下去了。
“嘶。”
刚刚原地打转还没感觉,现在一大动作立刻不对劲了,双腿生疼,像是肉直接刮下来了一样,沈含岫想起前世削水果接过削掉了皮,比那个疼痛还要疼上好几倍。
她想起储物镯子里有丹药,但是不敢吃,因为没有说明书,没有基本了解过丹药,万一吃得虚不受补开始大出血咋办。
沈含岫进退两难,泄气地半蹲下,想看看腿上的伤。
“痛痛痛痛痛!”
冷汗直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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