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 但被触手标记会怎样?》
商帷虽然长时间以来罹受信息素紊乱的辛苦,但作为一个Alpha,腺体不只是用来释放信息素那么简单。
换句话说,其隐秘和敏感程度好比刺猬肚子上的软肉,不容他人触碰。
可就在刚刚,在本来就令人不安的噩梦里,被人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触碰了。
商帷深吸一口气,借由存在感不强的月光,将目光从简行远那张表情无多的脸上掠过。
——太镇定了。
半点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都没有。
商帷突然坐起,下一秒莫名就忘了给自己定下的“三不承诺”,皮笑肉不笑地叫住对方。
“说吧。”
这几天他又是隐忍,又是上网自学《已婚Alpha的自我修养》,耐心属实所剩无几。
但下一秒,原本还只是攀在床栏上的简行远忽然凑近。
速度之快,让商帷生出Beta肌肉也能被加强的错觉来。
而真正让他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去,肩背几乎撞上墙面的原因在于——
简行远不仅没有开口解释,而是攥住他来不及撤退的脚踝往前一拽。
刹那间,Alpha的心跳急剧加速,难以名状的抵触和羞耻,加之足腕上刺灼一般的触感让他猛地一踹。
倒是当场踢空。
已经放开他的Beta飞速凑近,貌似刚才的借力也是出于这般目的。
而后鼻翼做深呼吸装轻轻翕动,隐在面部阴影里的嘴角悄然掀了起来。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商帷顿时恢复多日前的凌厉,呵斥道:“简行远,这些天我给你脸了?!”
现在这是?
蹬鼻子上脸?!
商帷这头火气正盛,一抬头,视线无法避免地撞进来者黑沉沉的眼眸里。
但Alpha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思考这双能在黑暗中为何能将自己准确擒住的眼眸,事实上,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在简行远那两瓣骤然下垂的嘴唇上。
只是.....可能吗?
凭他对Beta的了解,对方过于老实也不懂拒绝,更遑论表达自我。
毫不夸张地说,是那种被人敲了闷棍,都不会喊痛的人。
偏那点下垂的嘴角,犹如被施了某种魔咒一般,商帷越看越觉得心虚不已,早没了刚才催促人解释的盛气凌人。
一个没忍住,还是心软:“你......”
而后,声音硬生生哽住。
有喉结缓缓滑动之后,吞咽唾液的声音从暗中传来。
于是,商帷胸口那团气被再次点燃了。
比他更快一步的却是Beta那双骤然熄灭的瞳孔,如同月亮突然浸入了深不见底的水中。
商帷烦躁地面对此番变化,手指攥紧了被单,正不知道怎么处理时,就听见简行远总算开口。
“我不受信息素影响,更不会被标记。”
“是因为Beta本身就没有信息素。”
商帷鲜少听到简行远主动说话,更何况一下子说出这么多字。
仔细想想,大半夜这样,怪渗人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房间突然安静。
直到再结实的模板也承受不了两具成年男性的重量,“咯吱”一响。
商帷的视野里,Beta怔怔望过来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动一下。
“商帷。”对方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凸起的喉结再度滚了滚。
“我想知道你信息素的味道。”简行远说。
话音落下,颈后的腺体重重一跳。
商帷愣住了。
简行远也愣,他盯着人类结构精巧的颈部看了好一会,眸光却犹如X光似的折射住忽然示威的逆核。
对商帷而言,在分化成Alpha的好几年中,他习惯用抑制贴掩盖住碍事的腺体,除了签署过保密协议的私人医生,连他父母都没关注过这个隐秘的部位。
既然简行远天生感知不到信息素,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其中可能得原由竟让他有片刻的无所适从。
难道,简行远大半夜趴在自己床边,又不知道用什么东西触碰自己腺体的理由,就这?
见对方眸光始终不肯撤离,商帷心里莫名又想起之前在商场看到的那幕比赛。
当时的奖品是什么来着?
信息素制成的香水,还有蜡烛什么是吧。
对简行远这样闻不到信息素的人来说,纯粹是因为好奇吧。
比起先前那些令人哑然的揣测,Alpha松懈口气,倒更倾向于接受这种答案。
僵持许久,商帷紧了紧身上的被子,不爽地又瞪了一脚。
这次,没有踢空。
结结实实落在来者胸膛上。
商帷眉头一皱,基本能确定凭Beta死犟的作风,得不到回答怕不会和他大眼对小眼地瞪到天亮!
商首席到底不想顶着黑眼圈被研究院众人围观,倒也不远就这么简单就遂了简行远的愿。
终究在被窝里冲Beta竖了个中指,在睡觉和干瞪眼中——
选择在简行远的干瞪眼中睡觉!
和商帷突然后仰同时进行的,还他有快狠准将被子扯来盖到脸上的动作。
呼吸声因为缺氧渐渐粗了,比这声音更响的,还有“咚咚咚”的心跳。
商帷这段时间跟简行远所学不多,脸皮厚就是其中一点,只当听不着。
但哪怕有床被子阻隔,直觉始终告诉他,简行远一直都在。
商帷也想劝他滚去睡吧,除了冷嘲热讽,他自觉不善言辞。
终于,卧室里,上铺传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又不知过去多久,装睡的Alpha终于不演了。
隔着厚厚的被子,他好像听到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随即有个答案闷声闷气地响起。
“是酒。”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烈酒。”
*
下半夜悄然而至。
就在‘简行远’伪造出动静骗得人类安心入睡以后,整个人连同那些触手漂浮在半空,完美融入黑夜。
也只有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覆盖在瞳孔上的那层浅色瞳膜才泛出点点银灰的光泽,紧接着,如同猫科动物般凝结成竖线。
就在人类受噩梦侵扰的几小时前,‘简行远’沉默注视着对方不安地颤抖,一再局促皱起的眉头。
发现对方皮肤因为不断有汗液渗出,变得湿润、微咸。
可祂还是纵容了噩梦对自己容器的改变。
不为别的,只为——
商帷恐惧所散发出的味道,竟然也很香。
连‘简行远’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是,人类梦境中最能够激发痛苦的片段会由自己亲手掐断。
短促而潮湿的触碰后,祂看着手指截面处那滴水银似的血液没入腺体。
结果呢,人类醒来后横眉冷指不说,连同那些因为不满而暴涨的触手也在呆傻片刻后,发出嫉妒的暴鸣。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给我!!!】
【初始之血是可以这么浪费的吗?!!】
【你们说,祂是不是疯了!】
【怎么能,怎么能用珍贵程度仅次于逆核东西去给人类止梦!!!!!!】
‘简行远’颔首思考几秒。
不知道是不是人类伪装得久了,到底被影响了做事方式。
这么想着,祂忽然抬起眼皮,其中黑雾缭绕、寒光迸射。
‘简行远’极快否定掉这样的可能。
祂不是舍不得商帷再经历一遍彻骨之痛,他只是担心自己逆核的容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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