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限制文女主后》
横冲直撞的侵入是要命的。
脆弱的灵府经不住狠戾的掠夺袭扰,宁音的经脉里的灵气被灌得不能再满。
魔气带来的混乱,在近乎可怖的神交面前,变得微乎其微。
初次双修时,谢玄真无数次仔细翻阅过典籍,宁音三脚猫的神交功夫,也全都是他教的。
但应决却不一样。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神交?难道从小到大都没看过凰书吗?
宁音的灵府快要被应决的灵气弄透了,全无章法的掠夺和浇灌,带来的是过电般的战栗刺激。
她感觉快要疯了,放任应决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弄坏的。
以前他给宁音灌灵气,她都要受不了,更不要说想现在这样,被他掐在怀里神交。
宁音的眼眶盈满泪水,伸手环住应决的肩头,哑声哭道:“轻点,求你了……”
她的哭腔破碎,既痛苦不堪,又透着难言的甜美。
宁音还记得师兄教的神交方法,但这时候全无施展的可能,灵府里的冲撞来得太狠,让她连理智都要所剩无多。
更恐怖的是,应决也隐隐有了失控的征兆。
他的指骨掐住宁音的腰身,冷沉的眉眼低下,霜白的外袍像是浸了月色。
应决的容色依然湛然若神,暗色的眸光却愈加晦深。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向来禁欲贵重的人,宛若妖精般染上荡乱,失去原有的矜崇法度。
宁音的泪水掉个不停。
必须得用上金手指了。不然她真的会被应决弄死的。
这还只是神交而已,要是让他不幸窥探出更多,她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死的凰文女主了。
宁音的小脸哭得乱七八糟,她身上总共有四个金手指,等级都是最辣鸡的一级。
【身娇体软】、【玉骨生香】、【炉鼎体质】、【敏感多汁】。
其中两个明显就不是用在正经地方。
除却炉鼎体质外,就剩下一个玉骨生香,这是魅惑技能,宁音上次给应决做炉鼎时意外打开过。
她的等级太低,目前就只是单纯香喷喷的。
但宁音实在是没有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
她克制住战栗,竭力地抬腰倾身,试着调动灵力。
金手指打开得很顺利,馥郁的香气很快就从经脉中溢出。
宁音越哭那香气就越重,她的脸庞湿漉漉的,仿佛浸润在水里的花朵,剔透的蓝色水眸,如倒映湛湛晴空的湖泊。
她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像漂亮的精魅般屈起膝,举手投足都蕴着可怖的蛊惑。
气息是无法被储存在记忆当中的。
即便是善于描摹浮现回忆的龙族,也无法做到这件事。
但宁音身上的馥郁,意外地唤醒了应决脑海中的某一处,他微微地失神了刹那。
宁音在宗门大比中,都没有这样眼疾手快过。
渡劫期大圆满的境界根本不是她能对抗的,即便是在最脆弱的灵府里。
但这时候宁音实在管不了那么多。
她抓住这间隙战栗地调动灵气,渐渐掌控神交的主动权,她的术法学得再差再不好,也总比应决纯粹的横冲直撞强。
过了快半个时辰,两人的节奏才终于对上,之后的事就变得漫长静缓起来。
日影西斜,暮色将至。
这一切才终于算是结束。
幸好没人敢打搅应决,不然他们都要社会性死亡。
宁音不得不承认,双修的确是很舒服的,就是刺激得太超过了些。
她低喘着气,眸光涣散,额前沁着汗珠,身上的馥郁也越来越盛。
宁音面对面坐在应决的怀里,两人额头相抵,十指相扣,连灵气也深深地交缠在一处。
她从来没有跟师兄以外的男人这样亲近过,若非上次给他当过炉鼎,她可能要一会儿才能接受这样的事。
神交到了后期变得温和起来,就彷如有潺潺的流水,掠过每一寸肌肤和经脉。
宁音慢慢地试探着撤出,她不敢退得太快。
快正午时她就想跑的,却不幸被应决抓住,差点没被他给弄死。
彻底退出来的时候,宁音简直想高呼一声“yes”。
她真的是太厉害了,面对如此躁狂的应决,也能顺利完成一场神交。
宁音的小脸泛红,明明累得不行,水眸却更加明亮。
这成就感比她上次给应决做炉鼎,然后辛辛苦苦把他带到东陆还强。
就是不知道应决到底经历过什么,他身上的倦怠感就像是深渊似的沉重,如黑洞般要将她给吞噬。
他们同为龙族,在双修的时候会触发彩蛋,能够解锁对方的情感与回忆。
宁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应决稍微平缓点。
但或许是疲惫太多年,乍然放松下来,他像断弦般阖上眼眸。
应决的身形颀长,搬他非常辛苦,好在他们就在床上,宁音把他拽到床帐的最里面,还给他盖上了衾被。
她师兄还会陪着她一起休息,他却像是从来都没睡过觉一样。
宁音爱干净,辛苦一天累得快要死了,还是披着外袍去沐浴。
她泡在暖热的泉水里,一边捧着果饮猛吸,一边抱着小猫系统看界面。
应决的好感度还没刷新,得等他明天醒了才能看。
但她的金手指涨了一大截的经验,估计再来一两回就能升二级,解锁魅惑的天赋了。
这金手指很没用,可看它升级宁音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摇了摇头,弄干身上的水迹后,舒舒服服地爬回床上。
洗完澡后才知道到底有多累。
宁音刚阖上眼,便陷入到了黑死的梦乡,她的吐息悠长而平稳。
就在她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忽然有一双冰冷的手如蛇尾般扣住她的踝骨。
应决一定是疯了吧。
他们刚刚才结束,她还不想*尽人亡。
宁音想都没有想,就扭腰抬膝甩开他,烦躁地说道:“别打扰我睡觉,应决……”
她的眼都没睁开,试图拽过衾被翻身。
但衾被没拽到,屁股先挨了一巴掌。
宁音愤怒地睁开眼,恼火地高声道:“你干什么!”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不重,可成年男人的力道纵是收着,也不会缓和到哪里去。
宁音的臀尖火辣辣地疼,她的脸庞也烧了起来。
但抬眼跟谢玄真对上视线的刹那,刚刚还沉在梦乡里的她瞬间就吓醒了。
宁音的脸都吓白了,她支吾地唤道:“师、师兄。”
谢玄真出尘皎月般的脸庞,透着淡然的寒意,那双清浅如琉璃般的眼,更是蕴着冰然的冷峭。
他抚着她的腰肢,一字一句地问道:“方才唤的是谁的名字?”
这系统和天道真是想她死——
宁音正式走剧情后,她快两个多月都没回来过。
她都快忘记宗门里还有等着她双修的师兄了。
如果宁音是只猫,她这会儿一定浑身的毛都炸了,好在她是个人,此刻心脏都快紧张得跳出去,还能勉强保持面上的镇定。
她没有细算过,现今乍然穿回来,才意识到已经过去这么久。
时间对人的蚕食是极其可怕的。
宁音对她师兄一心一意,从来没有过出轨的念头,哪怕跟应决双修同起同住,她也没有对他有过攻略以外的想法。
但漫长的相处,的确影响到了她的内心。
比如,她为何要在意应决和邀月的关系。
宁音突然有点怕,脑袋里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思绪,但明显安抚住眼前容色不对的师兄才是最为首要的。
叫错名字可太恐怖了,尤其是在床上。
宁音近乎是凭着直觉在行事。
她抬起手紧紧地环住谢玄真的肩头,用柔软的唇瓣颤抖地去触碰他。
方才宁音的嗓音很含糊,应决他们又都认识,如果谢玄真听清她叫的是谁,一定不会这样问。
所以他应当是不确定的。
两人还没怎样接过吻,宁音乍然吻上来,疏冷淡漠如谢玄真,也怔然了一瞬。
她没有吻技可言,靠的全都是本能,亲了片刻后扁着嘴,委屈地红眼道:“我才没有叫别人的名字。”
“我每天都待在宗门里,除了修炼就是上课,”宁音楚楚可怜地倒打一耙,“你总是管着我,我还想问师兄在南境那么多天,有没有恋慕上别的女子呢?”
谢玄真了断道:“没有,永远也不会有。”
他抬手抚上宁音的脸庞,轻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
谢玄真比修无情道的修士还寡欲。
他好像完全忘了他们刚刚要双修的事,换了个姿势将宁音抱在怀里安慰。
他放轻声说道:“抱歉,前段时间事情太多。”
“以后我会记得常给你传信的,”谢玄真俯身轻吻宁音的额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音音。”
他养她许多年,亲手把她从魔窟带出,教她修炼教她行事。
宁音小时候睡不着觉,都是谢玄真哄着她入梦的。
所以在师兄眼里,她还是那个会夜半惊醒、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宁音趴在谢玄真的怀里,心底泛起阵阵的涟漪,既触动又滚烫灼热,她哑着声唤道:“师兄,我爱你……”
必须要尽快解决应决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他身上耗了两个月,她还要死遁继续攻略剩下三个男主。
不能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跟应决相识这些天,宁音隐约知道要如何攻略她,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稳妥地去死。
她不仅要死,还要死得透透的,决不能像樊真那样被再度纠缠上。
宁音是被谢玄真哄睡的。
他早过了要休息的境界,却总还会陪着她一起睡,在他阖眸以后,她无声地睁开了眼。
现在是攻略应决的紧要关头,她隐约有预感,没法在这边多停留。
宁音望着谢玄真淡漠出尘的面容,在月色的映照下看了他许久,都没有舍得移开眼。
本来现今她跟师兄应该已经成了道侣的。
夤夜沉深时,宁音才阖上眼眸,果然没出乎她的意料,再度睁眼时,她就又回到了东域。
魔气的侵袭带来的后遗症,完全没有整日神交来得更重。
宿醉般的头痛,让宁音撑着头过了好久才坐起身,爽的时候确实很爽,但爽完以后未免也太难受了。
她侧过脸,望向外间翻腾的云海。
应决的洞府大多临水,客居时却总喜欢住在高处,无论是摘星楼还是青阳宗,他们总是住在高高的仙楼上。
道家的宗门都倚山而建,本来就巍峨高耸。
直插云霄的仙楼远离尘世,昼夜交错霞光缭绕,平时见星河云海也极是美丽。
只是这美丽当中,却到底少了人气。
宁音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云海,正准备把猫抱出来,看看好感度的时候,应决从外间进来了。
他的眉心蹙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寒意。
但在对上宁音的视线后,他的目光倏然顿滞了片刻。
应决没有出言,走近后他还是如往常那般,先扣住宁音的皓腕给她渡灵气。
昨天才刚双修过,她内腔中的灵气是满盈的。
于是他低眼问道:“还难受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你说什么?”宁音仰起脸庞单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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