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先婚后爱]》
房间新增两台加湿器,一看就是为她准备的。
也只有她怕京市的干燥。
薄雾飘散,男人斜倚榻上,徐悠一时看得眼晕。
陈怀瑾明亮略带湿润的眼睛笑成了月牙,胸口微微震颤带动被子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哪种睡?”
他故意滑下身子,有一只胳膊撑在脑后压在枕头上。距离她鼻尖只有一个手指的空隙。
裸露的手臂差点儿贴上火热的脸颊。
证领了,睡一张床是跑不掉的。
徐悠像被戳中的蜗牛,一下子缩回壳里。
黑洞洞的缝隙中露出一缕凌乱的碎发和慌张的眼睛。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问清楚些。”
其实睡不睡都不亏,她瞥了眼男人前胸。她只是想死个明白。
虽然没联姻过,但也不会傻到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身边学长和学姐们许多都是协议夫妻,甚至大姐徐意也包括在内。婚后都会和正常夫妻一样,该发生的都发生。
总不能稀里糊涂的,万一陈怀瑾兽性大发,自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你……你要戴伞的,我还没毕业呢,不想这么早就……”
她被闷的想流泪,强忍着难过从缝隙里偷偷打量陈怀瑾。
棉质丝滑的半袖T恤下,男人的肌肉松弛而优雅,不具备任何侵略性。
她揪着的心稍微松下一些。
陈怀瑾努力让自己眼神柔和下来。
“你想吗?”
面前被子包裹的一坨晃了晃,能看出里面的人在摇头。
陈怀瑾心里有点难过,但也明白,两个人的关系是被联姻这个作弊手段强行跨越到如今地步,其实徐悠身体和心理上还没完全接受自己。
刚刚的探寻也不过是成年人面对不可回避的勉为其难而已。
思绪犹疑间,徐悠隔着被子重申道,“我还没……还没准备好,能不能等一等,给我点时间。”
缝隙中挤出通红的脸颊,黑发凌乱地纠缠着,她窃窃地望着陈怀瑾。
这一刻,那个玉石俱焚、深夜持|刀的女孩儿卸掉所有铠甲,像拔掉尖刺的小刺猬,柔软示弱。
然而之于男人,女人的柔弱永远是最致命的武器。
像被一柄匕首滑开胸膛,陈怀瑾眉间闪过一抹痛楚。压在枕头上的胳膊抬起,单手拨开被子,撩开发丝,然后深深地望进女孩儿眼睛里。
“我说过,尊重你。”
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开,血色瞬间占据唇间,仿佛一夜春风吹红的花瓣。
徐悠松口气,“那我先睡了。你别熬太晚。”
陈怀瑾应着,替她整理好蓬松的枕头。
鼓鼓囊囊的羽绒枕在他胳膊底下变得乖顺,徐悠揉揉眼睛躺了上去。
她背对陈怀瑾,合眼前微微侧头道,“是Amrx的事情吗?”
华济目前最头疼的就是刚收进囊中的烫手山芋Amrx,也只有它能让陈怀瑾彻夜不眠。
男人嗯了声,随手关掉床头灯和氛围灯。
“老公,你很厉害,无论什么困难都不能把你打败。”
她闭着眼睛硬夸,算计感激不睡之恩,把陈怀瑾逗笑了。
男人原本要靠回去,想起什么似的,伸出手,手背压在她胳膊上。
“谢谢老婆夸奖,我争取做到让你每天都说我厉害。”
居然敢开她玩笑。
“陈怀瑾!”
徐悠气得拍了下他掌心,像温热的漩涡,怕烫到似的抽回来,却被一把握住,一股热浪扑在耳边,炽热而轻描淡写的吻落在腮边。
“数罪并罚,晚安。”
徐悠蜷缩一团,像寒风中紧抱的花蕊,鼻尖还萦绕着辛辣的薄荷味,辣得脸颊又红又烫。
她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彻底把自己安顿在枕头里。
陈怀瑾替她拉高被子,撤回胳膊前摸了摸女孩儿乌黑冰凉的头发,才转回电脑前。
Amrx实验数据不理想,二级市场反应极快,股价持续低迷,这次收购等于失败一半。
华济进军北美创新药领域第一步棋失策了。
可认输两个字从不在陈怀瑾的字典里。
他把实验室近期数据和过去五年的进行比对,还有3项实验结果和Amrx方负责人发来的邮件都过了一遍,才在备忘录里写下明天的会议备注。
刚好手环提示凌晨2点,必须睡觉了。
陈怀瑾才把边桌往旁边一推,拉过另一张被子躺下。
这是他和徐悠共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之后便是第一个清晨。他心里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好令垂暮沉沉的心羞涩难当。
不出意外的,他又比闹钟醒得早。
但更意外的是,有人在昨晚越位犯规。
陈怀瑾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感觉到被重物压着。
女孩儿本也不重,只是睡熟的人多出对周遭一切满不在乎的豪气。
这豪气压得陈怀瑾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她如一株尽力生长的藤蔓,蜿蜒在脖颈、胸口、腰腹和大腿上。
手环第三次震动提醒陈怀瑾不得不起床。
他有晨跑的习惯。
运动可以排遣积蓄多年的压抑和愤懑。哪怕每天甩掉的一点点只是杯水车薪,也好过被积攒的阴郁逼疯。
于是,从她瘫软无力的四肢中抽出胳膊,他关掉延迟提醒,防止打扰酣睡的人,接下来就要着手从温柔的牢笼中悄无声息的解脱出来。
但脑海中的想法似乎被睡梦中的人无意察觉,女孩儿的腿霸道地往上抬了抬,恰好碰到男人身体最先觉醒的部位。
陈怀瑾闷吭一声,换个姿势,加紧动作,金蝉脱壳般蹭出被窝,然后把枕头卷在被子里,刚好堵住缺口。
浑然不觉的徐悠并不知道自己最钟爱的睡姿给另一半造成巨大困扰。
她只在乎怀抱里紧紧拥着的那一块浮冰仿佛要漂走,不耐烦地哼了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怀瑾立刻抓过个长条形抱枕放在膝盖下方。
睡梦中的人才又抬抬膝盖,拿捏合适的角度,紧皱的眉头松开,又懒懒哼了声。
成功脱身的陈怀瑾半跪在床边,长出口气,换身衣服出门晨跑。
而徐悠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只感觉像漂在海上,自由自在,快到岸边时,有个人影,身材像小连长一样,脸颊还有些稚嫩的轮廓,而眼睛则像陈怀瑾。
被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触动,一个机灵,终于醒过来。
“看来还是生病好啊,可以睡到自然醒?”
徐悠迷迷糊糊睁开眼,茫然扫视一圈,才看见套房门口站着的陈思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