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恶女势必要青史留名》
“张绣真的没有为难你,还告密者派来的人处理了?我怎么不太信呢?”简雍盘腿坐在桌子上,满眼质疑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刘宠。
刘宠鼻子哼出一声热气:“他只是没杀我,不是没有为难我。张绣要求独立管辖宛城,不再受我管控,还要我给他兵马和粮食。”张绣和她谈条件时那张嘴脸仍历历在目。葛玄说的真没错,世上向来只有利益相同,哪有什么真感情。
“哎呀小老弟啊,你这出去一趟得罪了多少人啊?不是想你死,就是想要你的钱。你这身份要是暴露……在这满嘴仁义道德的时代,可就麻烦咯。”
刘宠揉着眉心,让她苦恼的不是张绣,而是完全清楚她身份的只有葛玄和简雍。偏偏张绣向她透露告密者派来的人说着一口地道的青州话,而此时葛玄和袁基就在青州。
简雍叹了口气,跳下了桌:“现在张绣也是知情人了,况且他还不听话,小老弟,做掉他吧。”
刘宠摇了摇头,一方面是张绣武力值很高,没办法轻易做掉,万一败□□急了张绣归附曹操对她没有一点好处。另一方面是张绣对于刘宠真实身份的态度。
“我唤你一声殿下是出于敬佩,并非是因为你是汉室的人。这样弱肉强食的时代,你能走到今天……”张绣笑着摇了摇头,似是惋惜又或是赞许:“真让人敬佩,不是么?”
“你们话不都是这么说么,不照样在人背后捅刀子。”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对女子手握大权有任何介怀,毕竟我婶婶也曾是这样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我很好奇你能走多远,毕竟女子做帝王可是从未有过的奇事啊!殿下,你入眠后可曾做过龙袍加身的梦?”张绣垂眸盯着刘宠,眼底笑意渐朗,那点笑意似拢和了舞姬轻柔的舞姿般温和,还是刘宠从未在张绣脸上见过的神色。
刘宠的眼眸随着跳跃的火光逐渐恢复亮光,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刘表不愿意联盟是他的损失,黄祖已经被孙策所杀,看来荆州沦陷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那就各自为战,看谁先吞下荆州这块肥肉,张绣已经吞并准备助我攻打襄阳,庐江这边我会和白虎亲自率军应战。”她说着瞥见门上闪动的身影,便起身走到门边:“我让他晚些到,这家伙掐时间掐的还挺……”
不准。
刘宠迎面见到的不是严白虎那张嬉皮笑脸,而是一张真诚中带着些许担忧的面孔。
“晚辈见过殿下。”诸葛亮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但仍不慌不忙地给刘宠作辑。
然而等着他的是被刘宠直接一把死死掐住脖子。
“哼,果然是奸细。”
“不咳咳!我不是!!!”
“没关系,你探取到了多少情报,我都会让你有命听没命说。”刘宠单手的力气就足以让这个儒生脸色瞬间铁青。
诸葛亮不停挣扎扣着那只要他性命的手,可一瞬间便失去全部力气,整个世界也变得灰暗。像一场地震,人类微小的身躯只能跟随地面抖动,彷徨失措地等着被终结性命……
但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他一定要连年不断找到追杀他的人!
诸葛亮艰难的让脑中的话随喉间破碎的气息流出:“我可以……帮……殿下夺下……荆州……刘琦是……关键……”
刘宠挑了挑眉,紧掐诸葛亮脖颈的手有了一丝松动,这也让诸葛亮找到从刘宠魔掌中挣脱出来的时机。哪怕只有一丝空气进入了诸葛亮的胸腔,对濒死之人也是莫大的希望。他掰开刘宠的手,身体便滑到了地面,贪婪地吸入新鲜的空气。
“刘琦?被蔡夫人厌恶而自请担任江夏太守的刘表长子?”简雍听闻动静也走了出来。
诸葛亮一张口胸腔的血腥便喷涌而出:“咳咳,正是……他远离襄阳这等是非之地便是我提议的。”
“霍,你还有这层关系?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布衣。”
诸葛亮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向简雍作辑,但像地面仍保留着地震的余震般无法站稳。“晚辈叔父诸葛玄与刘荆州尚有交情,我也因此与刘荆州一家相识。叔父死后我便与隐入南阳想借此隐世,没想到那群杀手依旧不依不饶,为了不连累家中幼弟,我只好再次回到襄阳希望求得刘荆州庇护。但此次回去发现刘荆州对荆州的治理大不如前,兴许是他年事已高,早已无力管治,我也该另寻出路了。一次上街我再次被杀手发现,逃命间跑到一间茶馆想装作客人的侍从躲避追杀。我以为是我成功掩人耳目了,但仔细一看才发现杀手早仍在远处盯着自己,但又没有上前动手,我便猜测那群杀手不敢对殿下动手,所以乞求留在殿下身边。幸得殿下慈悲为怀,愿意收留我,所以晚辈一定会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刘宠听诸葛亮对那群杀手的描述,她怎么感觉杀手并非不敢对她动手,而是想一石二鸟呢?毕竟此前她的行踪一直不定,来刺杀的人都少了许多,看来这次她不仅要回击明枪,还要防着暗箭了。
她向诸葛亮走近了两步,一把扯起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眼前:“你错了,我不是慈悲为怀的人,如果你不能给我夺下荆州的谏言,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父母早亡吧?”她说着放开了他的衣领,用手轻轻抚平他领口间因她而的起凌乱,“那我便让你和父母团聚。”
“请殿下拭目以待。”诸葛亮心中似有十成把握,他目光如炬,面对刘宠的威胁丝毫不慌,这是他初出茅庐的第一计,也是他面世立名的第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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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的街道颇为宽敞,但在蔡氏出行的马车面前还是显得狭窄了。街道两旁的小贩见蔡氏车马到来纷纷收起自己贩卖的物品,唯恐避之不及被全部碾压。行人连忙闪躲,像躲避身躯庞大的猛兽般贴着墙边行走。其他出行的马车也都驶入巷子中为其让路,但就这样还偏偏与一辆马车正面相遇。
“好大的胆子,这是蔡氏的马车,你们竟敢不避!”
一辆小些的马车就正正停在路中间,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感觉,两辆马车就在路中间对峙。
“你们才是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汉室亲王的马车,为何要避!”
“难道你是说马车上的人比汉室亲王还要尊贵?”
蔡氏的侍从见对面马车下来的女子盛气凌人,紧跟其后下来的男子虽文雅却肃穆庄严,便不敢吱声了。
“是我们失礼了,我们让……”蔡氏马车内传来一声憨厚的男声,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凌厉的女声打断。
“不知是哪位亲王?”
听到陈王的名字后马车内的女声转为漠然:“原来是陈王啊。陈王殿下怎么又来襄阳了,我家郎君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无需联合我们独自便可应对孙氏大军。不过还请陈王担忧一下自己吧,孙氏也对殿下的领地发动进攻了。”
刘宠从马车内探出头:“呀!是蔡夫人啊!真是巧啊,居然这样相遇了。不过本王此次前来不是找景升(刘表字)的,来找刘荆州之子刘琮。”
对面的马车沉寂许久,也许是正在盘算刘宠这番话在打什么主意。刘宠干脆下车走到蔡氏车马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王此前就听闻蔡夫人十分宠爱刘琮,既然碰巧遇上,不知蔡夫人可否为本王约见刘琮。”
仍是默不作声。刘宠静静战立在马车前,她眼中的冷酷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许久后马车车帘被缓缓撩开,露出一张与刚刚凌厉之声全然不同的温婉笑脸:“琮儿就在车内,请殿下入马车相谈。”
刘琮像乖巧的孩子端坐在内,随和温善之气像一股流经山间的清泉。刘宠只见一眼就知道蔡夫人为什么选择刘琮作为蔡氏日后独揽荆州大权的傀儡了,一看就很好拿捏啊!
“殿下要见琮儿到底所谓何事,还请开门见山吧。”蔡夫人见刘宠在打量刘琮,刘琮就呆呆的任由被人看个遍,她真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愤恨。
刘宠轻笑一声:“蔡夫人原来不是弯弯绕绕之人,那我可真就开门见山了。景升年岁已高,继承人可有定夺?本王不常往来荆州,初次到访就在民间听闻刘琦与景升十分相似,大有继承父业之势。夫人,这属实吗?”
“呵,民间传闻怎可当真?”
“哎,蔡夫人可真别小瞧老百姓们,他们愿意颂传刘琦之事足以见得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反而是蔡夫人你啊,是不是忘了景升也曾是单骑入荆州之人,真以为你这点小伎俩就能蒙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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