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恶女势必要青史留名》
孙府上下还和刘宠前两回见的差不多,并没有因为孙策伤重而染上悲伤的氛围。
二人跟随侍从走入内院后,才终于隐隐约约听见了稚嫩的哭声。
“二哥!哭什么!不就是一本书么,我赔你!”孙尚香正跃跃欲试引弓对着树上的鸟。
孙权蹲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前面还放着一本千疮百孔的书,连路过的二人都忍不住望去。
幽幽而至的啜泣声让侍从满脸尴尬:“抱歉二位大人,许是小姐又在和二少爷玩闹了。真是失礼了,二位请!”
葛玄却沉下面孔,眼前的孙权就像当初的她。
刘宠走去捡起地上的书,封面上赫赫写着《大学》二字。
“还给我!”孙权才十七岁,站直身已经比刘宠高出一截,他伸手就想抢,但被她轻松躲过。
“喂!你干嘛抢我二哥的书!还给他!”孙尚香扭头看见两人的动静,又将手里的箭瞄准了刘宠。
一旁的侍从看见孙尚香的箭对准了刘宠,吓的腿都发软了:“小姐,您悠着点,千万别松手!千万别伤着陈王!”
刘宠完全没在意孙尚香的箭,又向她扬了扬手中的书:“孙权,要不要跟我学一招?”
“学什么?学当靶子?”
刘宠大笑一声:“学反击!”她将书扔向孙尚香,孙尚香立即将箭射出。利箭穿过层层叠叠的书页,稳稳停在了刘宠手中!
箭随后就被调转方向,从刘宠手中飞出!眼见箭朝自己射来,孙尚香瞪圆了眼睛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当她以为死定了的时候,只听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箭歪向一旁掉落在地,旁边还有一个碎裂的茶盏。
“陈王殿下这么大个人了也陪着小孩胡闹?”周瑜从院子另一头幽幽走出,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华丽的但目瞪口呆的男子。
“中郎将不必担忧,箭对准的是尚香的头顶,只要尚香不跳起来就不会有事。”
“你……”谁知孙尚香非但没生气,还一脸崇拜地看着刘宠:“你好厉害!徒手抓箭!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徒手飞箭!好厉害!殿下能不能教教我!”
刘宠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笑道:“尚香,武器要指向敌人而非自己人。人心是很脆弱的,一次伤痛足以记一辈子。就算你不是有意的,但仲谋也确实被你伤害了,你应该向他道歉。”
孙尚香一愣,对孙权郑重道:“二哥抱歉,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她说完嘴角却勾起一抹邪笑,对着孙权引开手里没有箭的弓,然后跑掉了。
刘宠轻笑一声,转头又见孙权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他哥还有几分相似,便递给他一块手帕:“还有三年就弱冠了吧?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一本书罢了,王府多的是,你想要多少改日我派人送来。”
孙权有些犹豫地接过手帕,但还是选择用自己的衣袖把眼泪尽数擦去:“书上都是我做的注解,都是我的心血,才不是一本普通的书!”
“那你就再注一遍,加深记忆。”
刘宠离开后,他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有一条柔软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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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就静静地平躺在床上,刘宠也难得见他有这么安分的时刻,看来是伤的真的很重了。
“孙策,你还好吗?”
孙策看清人后笑得很明媚:“殿下来了,我就好了。”
“我不来你一辈子不好了?”刘宠对孙策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没招,叹了口气坐到他床边。
“所以殿下来了啊。嘶!”孙策想起身,但是一动身上的伤口就将炸裂的痛。
刘宠连忙扶住了他:“好好躺着吧,别乱动了。”
“那、那殿下能帮我取一个东西吗?”
刘宠点了点头,孙策笑容明快了起来,他指着墙边的柜子说道:“就在那个柜子的第一层,左侧最里面的一个小盒子。”
刘宠见盒子有点眼熟但没多想,递给了孙策,但他没接:“殿下,我浑身都疼,你能帮我打开吗?”
刘宠稍有疑虑,但打开后她却愣住了。是孙策带她初游江东时买下的发簪!
“你……是想让我给大桥?”刘宠摇了摇头,把盒子盖上了:“你还是自己给她吧,表迹心意之物要亲手转交方显诚意,哪有让人转交的,不妥。”
孙策的笑变得有些苦涩,眼中更是酸涩:“我没有转交,它已经在我想要给的人手里了。”
!
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刘宠霎时间心神俱失,却有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那日的话不是一时之气。殿下还不懂我的心意?那好吧,我就再说一次,再说一万次都行。殿下,我心悦于你。你喜欢我吗?”见刘宠脸色凝固住,孙策语气变得更轻柔,却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忐忑不安起来。
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面对心上人对自己是否有意这样的难题时,依旧没有底气。
刘宠心口有些沉,说出口的话却轻飘飘的:“我也喜欢你。”
“真的吗!?”孙策一激动扑腾起身,又弄的伤口前的绷带染上了红。“你知道我有多怕这次一去不返吗?但我想到家人,想到你,想到你说的话,我就真的拼尽全力杀出来了。我不能辜负家人的信任,不能让看好我的人失望!殿下,是你救了我。”
“我没有救你,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孙策的目光太炽热太真挚,多看一眼似乎就要把刘宠的假面烧穿。她躲开孙策的眼,看向了他身上的伤口:“你伤口又裂开了,我给你换药吧。”
绷带被解开后,一道道纵深的的裂口在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纵横。刘宠上药的手也有了些许颤抖,她没给别人上过药,害怕弄疼了对方只得小心翼翼轻触伤口。
孙策感觉像有一震微风撩拨着他,忍不住一阵颤栗。春风拂过大地,地底的种子感受到春意,瞬间破土而出长成茁壮的幼苗。他握住刘宠的手,望着刘宠的眼眸像被风搅乱而浑浊的湖水:“我好想你。你下次来的时候,我有个特别的东西要给你。”
对上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刘宠顿感脸上一阵燥热,愣住了。
“殿下,抱抱我吧。”孙策眼里浮起柔和的波光,像春和景明的湖面,但湖底却翻涌着无数情丝,一旦踏入就会被紧紧缠绕沉溺其中。
刘宠嘴角撩起一抹笑,心一横,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别动,我给你上药。”
也许是身体上多了一份重量,孙策呼吸变得沉重:“殿下,你压我了。”
“压到哪了?”刘宠往前挪了挪:“这里?”
孙策仿佛已经陷入了湖底,胸口剧烈起伏却甘愿越陷越深。
“这里?”刘宠挑逗地看着他往后挪了挪。
一阵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孙策喉间喷涌而出,他嗓音也沾染颤栗,断断续续道:“殿下……别闹我了……”
“不闹了?”刘宠俯身贴近他剧烈起伏的胸腔,指腹滑过他颤栗的唇:“那就来认真的了。”
坠入洛水的人,只剩下彼此间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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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袁绍攻破易,公孙瓒战死。驻守在河内的张杨因心软没有追究部下杨丑反叛,最终被其杀害。杨丑欲投靠曹操又被眭固所杀,最终眭固带着张杨余部投降袁绍。至此,袁绍一统北方。
袁绍势力增大,导致部分驻守在庐江郡舒城的袁术旧部欲反叛投靠袁绍。舒城在杭埠河要道,若不攻下叛军,他们沿河去往九江郡就有可能再次引发动乱。太史慈已出兵前往镇压,不过叛军固守城池,拒不投降。太史慈也只能死守,等待刘宠带着人前往施计。
正巧阚泽搜集情报也来到江东一带,便和刘宠汇合了。还带来一条最新情报,太史慈盘点袁术留在寿春的物资时,发现军粮全部不翼而飞,她已派人全力追查军粮踪迹。
屋外战火纷飞,屋内小桥抚琴如流水潺潺流过众人心间,琴音悠扬如甘甜泉水,清澈人心。
“听闻桥家女郎是庐江人?”
小桥的琴声停了,传来的却是周瑜的声音:“殿下想做什么?”
“庐江再度沦陷,不知大小桥有何感想?”
这次小桥没给周瑜说话的机会,她直接开口了:“家父愚昧,江东战局已定却还冥顽不化地想要投靠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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