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球放进冰箱分几步》
那篇帖子讨论度异常之高。
是各种发生了“鬼压床”事件的患者,用各种或细致或粗糙的叙述方式讲述自己所遭遇的状况。
大多数人的共同点都是,能察觉到自己有保持着清晰的意识,手指和眼皮都能活动,可是身体就是直挺挺地紧绷着,仿佛有人用绳子又或是体积又大又沉重的物具将自己结结实实地束缚在床中央。
而评论区也有许多人详细地描述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这些类似鬼压床,无法动弹的怪事主要集中在午休,或是半夜三更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发生。
蒋征看完段描述后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我睡觉时候不太喜欢把身体绷得笔直的面朝天花板睡,我觉得那种感觉像躺在棺材里。
所以我总喜欢在睡觉时腿上夹着个长条枕头抱着睡,又凉快又软。
那天晚上我能清晰感觉到,有人在拨弄我。
像是小时候爸妈觉得我的睡姿势实在不太健康,强行摆正我的睡姿那样掰着我手脚拨弄我。
我本以为是风扇吹来的凉风。
我的怀里本来抱着一只凉枕头,就是那种又长又细条形手可以抱着,腿也能夹住的那种抱枕。
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呢,突然间有道力量强行掰开了我的手臂和腿,将我整个人拨成正面仰躺的姿势。
那一瞬间我就被弄醒了过来。
真是见了鬼了,我一个大男人常年独居,家里不会有第二个人,可我就是感觉此刻有个人正在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不是电影中那样的视线,有个鬼影站在床边看着我,不是那种。
像是猫和老鼠里的那样,汤姆趴在很高的橱柜顶端窥视我。
我窗帘遮光效果巨好,房间里几乎没漏进光。
总之我觉得天花板上立着个我看不到的庞然大物,我的房间只是它的餐盘,而我躺在那里即降成为它的食物。
它觉得我没有拿出身为食物的自觉性所以才出手强行摆正我的姿势。
我打开房间的灯,房间门是关着的,门外也没有任何异样,我家是推拉窗,不可能被风吹得发出响声。
我当时本以为是梦魇,因为我还能动,它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等我醒来我都觉得那东西还在看着我。
在房间内来回巡视了两圈后,我看了眼手机,大概是凌晨三点,本来初夏这个时候并不热,为了省点电费没打算这么早就开空调,为了能睡得安心些,我反锁门关掉风扇确保窗户是关死的,打开了空调。
室内气温凉爽,没过多久我就又困了,我抓过抱枕侧身躺下,快要睡着前我习惯性地用腿夹住了抱枕,而“它”再次现身了!
“它”强硬地掰开我的手和腿,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巨力将我死死的压住,就像是一整台冰箱对着我正面倒下,把我死死压在床中间。
我侧着脸,像是有人正在用一块冰冷的平底锅底死死地摁住我的侧脸。
那一刻我的脸都被那股巨力碾得变形了。
我瞬间清醒过来它不是梦魇!
它是真实存在的!!!
而此刻我发现我的手指居然还能动弹,我赶紧将手朝上使劲推对面反抗这股力量!
它好像面积有限,我个子有187,而那东西只能压制住我的上半身,此时我的腿和脚可以动弹!
很奇怪,除了压制我,它既没有掐着我的脖子也没有发出恐怖的声音惊扰我,我就铆足了力气拼命跟那个东西对着干,下了死劲抬起脚拼命踢打那个东西!
我就这么跟那压着我的脏东西僵持了许久,又热又闷,气得老子脾气上来了,我就猛的一脚蹬过去,结果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东西真的一脚给我踢开了!
他奶奶的!原来那东西这么不堪一击!
我乘胜追击打开灯在房间里破口大骂,总之把我能想象到的脏词都骂了一遍。
我能感到那个东西怕了,暂时退了,我立刻开门跑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在床边一夜坐到天亮,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脏东西!
我也不知道压在我身上的是不是它的手,现在菜刀就放在床头,只要它敢再来,老子一定把它一块块砍下来!
....
这篇描述得太过真实贴切,虽然有错别字,但对“它”没有什么额外添油加醋的夸张描述成分,几乎是想到哪说到哪,因此这个回答的热度相当高。
这片帖子大概是一个月前发表的,正是初夏的时候,那时候开空调的人家没有现在频繁,也没有发生那么离奇的火灾。
从两个礼拜前发生的第一起离奇火灾开始,类似火灾报案越来越频繁了,直到三天内接连发生两起,直到现在的一天一起。
“它”的食物。
她能够把活人当成一串摆放在餐盘内的烤肉。
假设那个像冰箱和平底锅那样让人动弹不得的物体是人的手。
分享者是位男性,而她的手宽度有限而只能覆盖那名男性的上半身。
而后面他去拿了刀,也许真的能伤到她,所以“它”不得不退却。
蒋征还是不敢相信人有隔空操控物体的能力:“人怎么可能隔空实质性做到这些事?这根本就说不通。”
布听:“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这个因果关系能够成立,取决于这个人打心底里相信自己能完成这件事。”
“蒋警官,我麻烦您调查那位女店员的身世。”
“我认为她的家庭破碎,精神状态异常,父母至少有一方此前从事着烧烤烹饪之类的职业,她常年遭受着家暴和昼伏夜出超负荷的工作,我猜父亲是施暴方的可能性比较高。”
蒋征深深叹口气,停了几秒才回答她的分析:“以上全对。”
布听愣在椅子上。
蒋征:“非正常身亡,医护人员在她的身上发现大面积的烫伤,特征相当明显,就在收治她的医院里找到了当年的诊疗档案,我们的调查人员没费多少时间就查到了她的身份。”
蒋征缓缓讲述他了解到的故事。
一个从名字上就能感受到不被尊重的名字。
男人掌控欲极强,因为家暴,这个家庭里的母亲早早就跑了,她几乎没有正常上过学,从四岁起就要帮家里干活,她身上从来没有一分钱。
从小用铁钳穿肉,哪怕那些铁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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