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更后被阴湿作者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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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这种事一向温和,少有的粗暴也在可控的调情范围内。
但这次不同。
她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种暴烈的占有欲,强硬又不容拒绝。
是完全无视她个人意志,强行要她接纳的。
他舔了舔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吻住那片薄嫩的皮肤,停顿在那里,呼出的气息灼热。
疲累的温夏默默承受着,直到他挪动唇瓣,放轻了力道吻她的眼皮。
脆弱的部位被吻住,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迷恋地吻了她的眼睛,又吻她的唇。
方才还粗暴地占有她,现在又像个温柔的爱人般怜惜她。
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爱你。夏夏,你是我的。”他的身体卸了力,整个压下来,手环至她后背收紧。
温夏被压迫得呼吸困难,没有力气反抗。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爱你,没有你我就要死了。”
她眼皮灌了铅似的沉,没回应他的呢喃,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已黑。
她发觉自己的双手被一对手环束缚着,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条陌生的黑色哥特风连衣裙,裙摆之下,脚腕上戴着一对同款的蛇皮脚环,中间用一条冰凉银链串联起。
脖颈有什么束缚着她,不太舒服,她抬手摸去,粼粼的蛇皮触感。
冷渡坐在她床沿,将手机递至她面前:“看,我把你拍得多好。”
照片上,她一袭黑裙昏睡在深色的床上,双手双脚均被束缚,摆成了乖巧的姿势。项圈在暗色光调下闪烁着诡谲的紫。
她像一具被主人精心摆盘的沉睡娃娃。
“项圈是我亲手做的,裙子也是我设计的,”他流连地抚摸过她的裙摆,眼底亮得惊人,像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我的审美很好吧?”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下,她或许会夸他。
但此刻她只觉得手脚冰凉,话都说不出来。
望着眼前笑容依旧的恋人,她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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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这样好美,身上都是我做的东西,要是再沾上一些我的气味就好了。”
说着,他倾身又要吻她,被她一躲,也是不恼,翻身跪坐在她身上,将她的手举至头顶,目光熠熠地举起手机:
“我想把珍贵的第一次录下来,你不会不同意吧?”
她骤然睁大了眼:“不行!”
“我说了算。”
他压制着她,温和地来了一遍。
事后,来回翻看着视频。
她低低喘气,听见自己被反复播放的低吟,满脸通红地抗争着:“你变态!神经病!”
“夏夏第一次穿着我做的衣服和我做,我只是想保存下来而已,”他无辜地歪了歪头,“又不会发给别人。”
她的声音带上了泣音:“你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冷渡只是弯腰亲亲她的脸颊,宠溺道:“宝宝,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下次我故意惹你生气,你边骂我,我边*你好不好?”
她瞪大眼睛,脸气得发烫,酝酿半天骂出一句:“你神经病!”
他弯着眼睛,拍拍她的脸:“只会骂神经病也很可爱呢~我去做饭给你吃。”
温夏被独自留在房间,起身翻箱倒柜地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打开电脑想上网,网线也被拔了。
趁他在厨房做饭,她轻手轻脚溜到玄关,可再怎么小心,脚上的链条拖在地上还是发出响动。
门还没开就被一把从身后捞住。
“不是说了,你哪里也不能去吗。”
“你、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捏了捏她的脸:“我们是夫妻,这是合法同居。”
说着将她拦腰抱起,放置在餐桌上。
他压着她的膝盖,暗暗用力,笑着威胁:“再闹我就在这里*你。晚饭也不用吃了。”
温夏浑身一颤,见他转身去厨房了,弯腰拎起脚腕间的银链,悄悄踱到玄关,正想开门,突然“咔”的一声,锁头转动的声音。
她抬手去拧门,却怎么也拧不开了。
额间冷汗直流,她反复拧转着门把。
一道黑影从身后贴近。
“就是故意想挨*的是么?”
双脚离地,她又被一把抱起。
“你放我下来!”她推搡着他的胸膛,挣扎不断,最终还是被压在餐桌上。唇被他咬住,脚链被解开了。
银色的链条不停晃动,撞在桌角上。
他俯身贴在她耳侧,低声道:“真是贪吃。”
结束时温夏瘫在桌上,鼻子都哭酸了,心里暗暗数起今天的次数来。远比之前更多,时间也没有递减。
他之前都在保存实力么?
大腿好酸。腰也好酸。
温夏呜咽一声,蜷缩成一团。
自己又不是玩具,凭什么被他这样对待?
最令她生气的是,自己已经被这样欺负了,高潮时被他吻住,却还是有心满意足的感觉。
她一定是病了。
冷渡从厨房出来,将腿软的她抱回了卧室,拷在了床头。
温夏抱膝缩在床角,
这下身上真的都是他的味道了。
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今天就吃了一顿饭。
想到他说自己今晚没有饭吃了,温夏鼻子又是一酸。
冷渡进来的时候她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吃饭。”他推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食物。
她盯着看,不敢相信似的。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饭菜伸到她嘴边:“张嘴。”
“我、我自己来。”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沉默便是施压。
惹他心情不好说不定连饭都没得吃,她只好乖乖张嘴。
这种失去手脚,被人喂养的感觉有些奇怪。
但每当她弄脏嘴巴的时候,他都会及时拿手帕擦拭干净,还清楚她更喜欢吃哪道菜,这种妥帖的照顾,让奇怪的感觉减少了一些。
一勺菜来到嘴边,她张嘴要吃,他却忽然收了回去。抬眼看去,他似笑非笑的。
“叫哥哥。”
“......你在说什么。”
“我做饭给你吃,还喂你吃饭,帮你擦嘴,不是你哥哥是什么?”
不晓得他在想什么,温夏没理,只别过脸去表示拒绝。
“不叫哥哥,那我不喂了。”他说着,作势就要收碗。
温夏还饿得慌,眼看那几道对胃口的饭菜真的被撤走了,她几度欲言又止,在心里暗暗骂他神经病变态,最终还是在他将车推出门口时,十分委屈地叫住了他:“哥哥!”
回应她的,是一个得逞的笑:“夏夏乖,待会儿哥哥再抱你去洗澡。”
洗澡就洗澡,反正也被他洗过多回了。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她站好后想要自己脱衣服,推了一下他,不敢太用力,声音怯懦:“我自己洗。”
“不行,哥哥要帮妹妹洗。”
他说着自行褪去她的裙子,温夏捂着被脱到一半的连衣裙,往后退了两步:“我自己有手!”
他眨了眨眼:“那我就让你没有手好了。”
“什么?”她话音未落,手环被扣上一条短链,另一端锁在扶手。
她的双手被桎梏在扶手边上,惊慌失措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说了算。”他开始替她清洗身体,见她一直乱动,威胁道,“不想洗是吗?不想洗那就再也别洗了,
她一下就没了声,像个人偶站着不动。
冷渡蹲下身,替她冲去腿上的污秽:“你看,总是要哥哥威胁你才听话。”
等热水彻底冲干净了白色的污浊,一滴滚烫的水落下来,滴在冷渡的手背上。
他抬头,温夏抿紧唇在哭,眼眶发红的委屈样子,让他心里有些揪着疼:
“又哭什么?”
她不说话,只看着他一味地哭,眼泪几次滴在他身上,渗进他心里,无声地泛起酸来。
“我喂你吃饭,帮你洗澡,你还有什么可哭的?”
他到底还有什么做得不够好的?
他安静冷静地看着她抽抽噎噎,片刻时间,她泪眼朦胧,声音裹着浓浓鼻音:“我讨厌你。”
“讨厌我?”他突然没了帮她洗澡的心情,一把丢开花洒。
面朝上的花洒,水喷到天花板又落下来。浴室里像下了雨一般模糊。
“行。那你就讨厌我吧。”
他脸上沾了些水珠,像眼泪一样,声音却极冷:“反正我对你好你也不喜欢。”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温夏的眼泪渐渐收住。
手上的束缚忽然被他解开,就在她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肩膀被他按着,整个人跪在了湿滑的地上。
她没跪稳,
这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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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果真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那是她的手机。
拨号声响起。
“不要!”她拽着他的裤腿央求,
“嗯?你看,你总是要我逼你。就喜欢这样是吗?”他按上她的头,挂断了电话。
温夏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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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他轻柔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温夏脚趾蜷缩,心脏在胸腔里震动,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摸头,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动还是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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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他尽力稳着声线,却不时泄出几声低喘,“嗯?”
“呜......”她说不出话,
他眉头抽动了下,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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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温夏终于脱了力,哭着骂道:“你有病!”
“我本来就有病,还是你带我去看的。”
“......呜,”她低下头,羞耻至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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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被他抱在怀里睡觉,怕他还要再来,对他言听计从。
他让说哥哥晚安,她就乖乖地说,他让说我爱你,她也不敢忤逆。
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太多累了,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温夏瘫在他怀里,硬撑着不愿意睡,直到反复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费劲挣脱他的怀抱,悄然起身。
她想离开,但家里的门窗均被锁死,到了二楼,窗户同样打不开,三楼也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四处找手机,可翻遍家里也找不到手机。
周叔还立在地下室门口,她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想从他身上翻手机,口袋里却是空的。
地下室的门已关上了,她不知道怎么开。
方法用尽以后,她来到顶楼,试图求助邻居,可这附近的别墅大多空着,站了好一会,人都吹感冒了,连个灯都找不着。
她又有些想哭,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去。
不想睡在他怀里,她干脆进了一个空房间,将门反锁上,用桌子顶着。
战战兢兢地躺了很久,没有听见他进来的动静,温夏还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感觉有什么在舔咬自己的脖子。朦胧睁开眼,闻到熟悉的冷渡的味道,一低头,果然是他伏在自己肩窝在种吻痕。
她一把推开他,吓得不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被猛地推开有些不悦,啧了一声:“我在我自己家,有什么不对?”
温夏爬起来直往后缩:“我,我明明反锁了。”
“说了,这是我家。”他从床头拿出一支圆柱形的小瓶子,拧开盖子,
“我不!”她猛地把腿并紧,昨天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多到她数不清,身体已经疼得很了。
他凑近了些,脸上没什么表情:“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我真的不想做了。”她搂紧自己的双腿,防御地看着他,声音很小。
“谁说要做了?”
温夏只觉得他是要哄骗自己
那样软糯可怜的嗓音,怯生生的眼神,冷渡深深吸了口气,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舔了舔唇:“你是在欲擒故纵吗?”
她一愣,摇拨浪鼓似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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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鬼呜呜呜!”她拼命挣扎着,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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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念了不知道多少个“我不要”时,他突然放开了她,起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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