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妖后系统后》
光线明媚,穿窗而入,为傅渊赤.裸匀称的上半身镀上泠泠一层金。
江月白很清晰地看到,他结实挺拔的胸膛是如何的孔武有力,腹部垒着八块砖石大小的精肉是如何的起伏分明……
而更加明晰的是,他腰侧各有一根明显的线条由外朝里、倾斜向下,尾端直直没入里裤内。让人不知于何处聚拢。
“啪嗒——”
傅渊鼻尖悬挂着的水珠,不堪重负,终于坠地,发出清脆的一声,惊醒了脑子乱得一塌糊涂的江月白。
她呆立在原地,愣愣抬眸,对上傅渊揶揄的眼眸。
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看了傅渊的身子……
整个身子“轰”地就烧了起来,她急忙闭眼,用双手紧紧遮面,“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她也只在短视频里看到过几次,那些博主为了凸显氛围感,都是刻意选在昏暗的环境,腹肌也只若隐若现……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直面男人的身子。
而且还是这般的清清楚楚。
手心都沁出了热汗。
她的语调自以为格外的凶。
可是落到傅渊耳里,就变了味。
傅渊眼睫微挑,看着她连捂面的手都是滴血般的红。
虚张声势的兔子。
就仿佛被人看身子的是她一样。
傅渊觉得有些好笑,他走到床榻边,随手披了件衣裳。
停在她面前,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盯着她。
殿内重新陷入寂静中,只能听到殿外雨珠坠地的声音。
感受到一直盘旋在身上的视线,
似有若无的视线盘旋在身上,江月白犹豫了会儿,放下手,缓缓睁开双眸。
“好了。”
听他这般说,江月白犹豫了会儿,方才松开红透了的手,缓缓抬眸。
岂料刚抬起眸,紧实的线条又直直撞入眸中。
江月白“啊”地一声又猛然捂住双眼。
“陛下,衣服穿好!”
傅渊微微俯身,盯着她缩成鹌鹑的脑袋,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笑。
他在笑什么?
江月白刚想问,就听见头顶上方,他忽而痛苦地闷哼一声。
这下,江月白也顾不得什么羞了,慌忙松开手,起身看他。
傅渊立在案几前,左手拉着衣襟,此时正蹙着眉头,低眸看着自己的右手。
“陛下,怎么了?”
因着就隔了一个案几的距离,江月白也就没走到他身边,只是探着身子,也去瞧着他的右手。
傅渊转眸看向她,面上的水珠被夏日的热意蒸发,只留点点潮湿的余迹,有如泪光点点。
沾了水的鸦睫更显浓稠,瞳仁不似往常晦暗。
他身上的威压也被收敛得很好。
他道:“手折了。”
赤金博山炉香烟袅袅,透过窗的光影如纱似雾。
他立在眼前,落在光晕里,眉头微微蹙起。
江月白竟然觉得他格外无助。
她不觉放柔了声音:“陛下,疼吗?”
傅渊点点头。
她伸手想要触碰他的右手,怕他疼却又收回。
“我去喊太医。”
“小白。”傅渊拦住她,“我会点医术,休息几日应当就好了,而且我的衣裳……”
说着他低下头去。
顺着他的视线,江月白也跟着低眸看去,看到他散开的衣衫,以及,避无可避的,匀称蓬勃的线条……
脸很清晰地烧了起来,她别开眼,在怦怦的心跳声中,抬眸看向他。
傅渊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抢先道:“小白,大周有个传统。一个男子的身子,除了他的妻子,谁都不能看。若无极端情况,被旁人看到了,便是失了贞,死后都要入地狱的。
所以,我沐浴时,殿内都不会有人的。”
如雷贯耳,江月白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她紧紧盯着傅渊,似要从他面上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可傅渊只是低垂眼眸,纤长的睫毛投下浓翳,令人看不清眼底的思绪。
他看着似乎很平静,可江月白还是看到了他耳尖的薄红。
他亦在害羞。
江月白恍然。
印象里,傅渊总是一副淡然慵懒的模样,许是大权在握,是以什么事都信手捏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别的神情。
想到这,江月白忍不住弓着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歪着脑袋仰头上看,对上了一双讶然的眼眸。
傅渊神色里的惊诧转瞬转为洞悉,他低下头,静静唤了声:“江月白。”
话音刚落,江月白就浑身打了个哆嗦。
直觉不妙,她急忙低头要退出他的怀里。
腰间却被一双大手桎梏住了,结结实实把她困住了。
“你方才,在做什么?”
不轻不重的声音炸在发顶上,听不出什么喜怒。
眼见着逃不过了,江月白仰起脑袋望向傅渊,面上堆出一个谄媚的笑。
她生得好看,纵然是夸张的神色也并不惹人生厌,反而愈发显得可爱,雪肤乌发,尽态极妍。
傅渊心中发软。
江月白想了一想,慢吞吞地解释道:“这个说法太奇怪了,我就是确认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说着,她又眨眨眼,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陛下,您这么英明神武、宽宏大量,应当不会跟我这个娇弱小女子计较吧。”
英明神武?宽宏大量?
世人谁不说他喜怒无常、睚眦必报?
这么颠倒黑白的用词,也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他不禁想起暴雨惩戒那个什么郡主之日,她穿着一身素白,浑身被雨打湿,哆哆嗦嗦地说着“我在想我到底死不死”。
似乎从那日起,她就开始喜欢说些惊世骇俗的话。
那日她强装不怕的模样,终究被如今佯装无辜的样子取代,傅渊轻笑,假意道:“如若我非要计较呢?”
江月白眼珠转了转,忽而捂着心口,神色怯怯:“我被陛下吓晕了。”
话音刚落,眼睛一阖,浑身发软向前倒来。
不偏不倚,倒在傅渊怀里。
蔷薇香弥漫开来,傅渊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柔软的长发。
赤金博山炉香烟漫漫,如雾气飘散在二人周身,使人看不透傅渊的神色。
江月白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丝毫不见傅渊有何动作。
她想了一想,正欲偷偷睁开一只眼。
就听见傅渊低声说些什么。
他声音太小,听不太分明。
江月白支起耳朵,忍不住往声源处悄悄凑去。
“小白,你看了我的身子,你应当对我负责的。”
当听清自己听到了什么内容后,江月白身子一僵,而后就是庆幸自己聪明,现在已经“晕倒”了。
晕倒的人,自然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晓。
她正庆幸着,忽而又听见傅渊的声音
“无妨,即便小白是唯一一个看了我身子的人,可是,只要小白开心,不愿负责也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碾碎在香料燃烧的“噼啪”声中,愈发显得生涩落寞。
江月白陡然睁开双目,瞧见傅渊失落的神色,却在她望过来的时候,缓缓收回。
他的唇角向上弯了弯,勉力绽出一个微笑。
“小白醒了?”
江月白后退两步,感觉自己像一个罪大恶极、抛弃良家妇女的负心汉,她又想到那日立下的承诺,理智全然都抛却了。
她凝着傅渊晦涩的双眸,似被蛊惑一般应允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音刚落,傅渊原本黯淡的双眸便骤然亮起来,衬得整个殿内都亮了许多。
但也只有一瞬,他淡声道:“没关系的,不必勉强的。”
江月白从未见过他方才这般外露的情绪,不想打破他的欢愉,只好硬着头皮道。“没有勉强,是我自愿的……”
傅渊没有回话,
话音刚落,他倏然凑得更近了些。
在她后退之前,他停在一个安全距离。
“多谢小白。”
傅渊唇边噙着一抹笑意,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紧紧落在她面上。
分不清是天气的闷热,还是他视线的灼热,
江月白整张脸都在发烫,感到殿内的温度也在节节攀高。她有些不自在,低下睫毛,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紧接着,唇瓣覆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江月白睫羽轻颤着抬眸。
傅渊骤然又变回了她熟悉的模样,眼睑低垂。
他左手拇指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着。
“这般咬着,不疼吗?”
他问,嗓音里带着莫名的低哑。
很缓慢地,江月白摇摇头。
他低低笑了下:“是吗?”
说着,他的指尖探进她上下唇瓣的中间,抵上她洁白的贝齿。
江月白整个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
傅渊的指尖从她的口中抽开,依旧是拇指覆在她的下唇瓣、其余四指合拢扣在她的下颌的样子。
他倏然用力,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恰是此时,窗外狂风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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