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弟突然向我告白》
齐慈盈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人在呼喊她,她想要回应,但却无力张唇。
湿衣紧贴在肌肤上,冻得她浑身颤抖,意识像被封锁在一片冰天雪地里,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抱住了她,滚烫的体温如同冬日里救命的火堆,促使她忍不住向他靠近。
陆叙白手臂收紧,将妇人纤瘦的身躯整个圈在怀中。
噼里啪啦的暴雨声吞噬了二人的呼吸,但很快又被砰砰的心跳声掩盖。
齐慈盈是被耳中陆叙白的心跳声惊醒的。
“小郎……”起初,她未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只是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但刚动了下身体,面前的少年就用力将她抱紧了些。
肌肤贴上少年人坚实滚烫的胸膛,清晰的触感使得她怔了怔,颤颤垂眸往下看,待看清他们二人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的模样时,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下一瞬,搭在背后的手用了些力,少年人的体温像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烫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在痛。
她双唇颤抖,语不成句,“松……松开我。”
陆叙白没松,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嫂嫂,雨还没停,夜里气温低,我不抱着你的话,你会染上风寒的。”
乍然窜入山洞里的冷气使齐慈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比起所谓的风寒,她更害怕他们会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发生一些不被允许发生的事。
她再一次的,坚决的请求道:“我已经醒了,你该放开我了。”
“不要。”陆叙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是这里又没有外人,再说了,他们只是抱在一起,又没有做其他的事。
抱一下都不能吗?
少年将下巴抵在嫂嫂肩膀上,声音闷闷:“我怕你生病。”
“我不会……”劝说无果,齐慈盈闭上眼,不去看他们此刻的模样,扭动身体开始挣扎,“松开我!”
陆叙白沉默地按住怀里的嫂嫂,双唇紧抿成不高兴的弧度,他一手扣住妇人的手腕,一手掐在她后颈,将她紧紧按在胸膛上,“太阳出来后,我就放开你。”
齐慈盈被迫聆听他急促的心跳,感触小腹处滚烫的异样,一时竟觉得难堪至极。
陆叙白过了很久才发现怀中的妇人在流泪。
她哭得那样难过,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陆叙白呆了呆,慌忙松开她,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慌慌张张地问:“嫂嫂,你怎么了?为何哭了?”
松开桎梏的一瞬间,齐慈盈立马抓过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陆叙白看到后,缓缓闭上眼睛,转过身体。
齐慈盈飞快地穿好半干的湿服,缩到角落里。
山洞的另一角,陆叙白开口解释:“嫂嫂,你的衣服是因为……”
“我知道,你不要再说了。”齐慈盈近乎是哭着对他说,“你快把衣服穿好。”
“好。”陆叙白捡起地上的湿衣服,背对着嫂嫂穿好,边穿边思考她哭泣的原因,
难道是身体被他看到了吗?
可是她也看到了他的身体呀?
陆叙白想不明白,但这个夜晚还很长,他走近齐慈盈,垂首凝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妇人。
他蹲下身,慢慢地拥住她。
“别哭了,好不好?”他轻轻地说,“都是某不好。”
齐慈盈痛苦地摇头。
陆叙白想了想,又说:“某会负责的。”
他坚定地说:“我真的可以娶你的!”
齐慈盈猛地抬起头,眸中痛苦万分,“不,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齐慈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决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小郎,这是不对的。我是你的嫂嫂啊!”
陆叙白:“可是没人规定过嫂嫂不能成为小叔子的妻子。”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错误地将亲人间情感当成了男女之爱呢?”她用力推开他,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全身都在颤抖,以至于接下来说的话都带了颤音,“你还那么年幼,如果你将来遇见了喜欢的姑娘,又该如何面对她呢?而我,又该如何面对你九泉之下的兄长呢?”
他将这个孩子交给她照顾,不是让她照顾成她的丈夫的啊!
陆叙白微微侧身,宽阔的后背挡住吹向嫂嫂的冷风,昏暗的夜色中,少年一双眼睛亮如星辰,他注视着她,极其认真地说:“我不会喜欢其他姑娘,死去的兄长也不会在意我娶你这件事。”
“可你只有十七岁,而我已经二十七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如何知晓你以后不会遇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又如何认定自己能够区分亲情与爱情!”齐慈盈仰起脸,绝望又痛苦地说。
“我分得清!”真挚的情感一次又一次被否认,陆叙白再也按捺不住,他倾身向前,长指掐住妇人的脸颊,逼迫她仰起脸来。
“我爱你,嫂嫂。”他说,“不是亲情的爱,是男女之间的爱。”
“早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所以,”他慢慢低头,在吻住她唇瓣前,轻轻地祈求,“不要再说这么伤人的话了。”
少年人的吻炙热又青涩,仅凭本能动作着,毫无技巧可言,像一只小兽一样啃咬着她的柔软的双唇。
齐慈盈惊惧地睁大眼睛,视线里他的面容被放大,连同脸上痴迷的神情一起。
湿热的舌尖擦过她紧咬的牙齿,他含糊不清地说:“嫂嫂,张开嘴,像亲吻兄长那样亲吻我。”
这怎么可以?!
这绝不可以!
她用力推向他肩膀,近乎是哭着说:“我们不是——”不是可以做这种事的身份啊!
他却趁着这个空隙将舌尖伸了进去,肆意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
冷与热交替中,理智尤其清晰,她尝试偏头躲开他,失败后又往后缩,结果却是被他圈在逼仄的角落里,吻得昏昏沉沉。
脑中的弦在一根根绷断。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陆叙白吻得忘情,没有注意到妇人眼尾滑落的泪。
第一缕天光照进山洞中后,他抱起怀中昏睡的妇人回了家。
家。
他们两个人的家。
……
琼山学宫失火,皇帝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建康城,这几日城中巡逻的营卫翻了数倍,就连康定巷卖胡饼的老爷子都许久没出门摆摊了。
陆叙白跑了个空,只得转头去隔壁街买了两个清热解暑的绿豆糕,好叫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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