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郡主》
“我的寒星呢?”她只在心下犹豫一秒,便转换身法,右手以雷霆之势劈向胡杰肩颈处。
“不对,我的出掌速度怎会下降至此?”赵十越心中惊愕,来不及再做反应,手腕便被胡杰一把抓住。
“砰!”她被轻而易举地摔在墙角边,五脏六腑绞在一起,难以呼吸。
赵十越勉力撑起手臂,复又倒下,呕出大口鲜血,她阖目凝神:没有……感受不到……她的内力不见了……
“小姐!小姐!怎么样?”流衣跪在赵十越身边,奋力将她扶起,抬眸怒道,“胡杰!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年,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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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铮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由寒铁打造的巨笼中。
虞青玉在笼外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像在盯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猎物。
顾铮凝神垂眸,感受着身体里内力的流动。错综复杂的紊乱感,他没逞强,默默收了运力。
虞青玉嘴角微扬,慢条斯理道:“不必尝试,顾铮,你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我昏迷了多久?”
“不过半日。”
半日……
顾铮抬眼,冷冷看过去:“你居然还在此做些无用功。赵十越呢!”
虞青玉踱步至笼前,启唇:“十越同浅浅待在一起,她很好。你如此沉着冷静的性子,竟也会为了她失了分寸?可惜,十越在你和我们兄妹之间,每一次,都选择了我们。”
顾铮一愣,看来,虞青玉并不知晓赵十越已上伏龙雪山之事。他根本不愿虞青玉与赵十越有任何过多接触,可如今,赵十越生死未卜,自己囚禁于此,内力尽失……
他咬咬牙:“虞青玉,你当真愚蠢。赵十越为医治应迟,已上了伏龙雪山。你却还在此,自以为她平安无虞。”
虞青玉脸上胜利者的神色突然被狠狠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慌,他死命揪住铁栏:“不可能,浅浅一直同十越在一处,若有此等变故,她定会传信于我。你可是想利用我对十越的感情,骗我独上伏龙雪山送死?”
“我孤身前往大辉前,已命百万永宁军压境。你还是快去向虞星浅求证的好。若赵十越死了……”顾铮的嗓音带了不易察觉的狠厉,轻飘飘道,“那大辉人民和我,便一起去地府陪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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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持玉的庭院内,虞星浅与扶菁王后相对而坐,谢持玉在几步距离外静候。
“虞姑娘想见本宫,可有何要事?”
虞星浅死死盯着扶菁王后波澜不惊的脸,压住心中仇恨,问:“王后那日所言,是否故意激我去求取无根草。”
扶菁将手中饲料一颗颗丢入鱼塘内,瞧着满池锦鲤争先恐后夺食,漫不经心地开口:“虞姑娘真是聪慧。”
从虞星浅的角度只能看见大辉王后戴着面具的侧脸,似走入一团迷雾,瞧不真切:“近日来,大辉朝堂及百姓对应疏绑架杨奇,主战大庆一事怨声载道,抗议声四起。更有甚者,举荐尚为痴儿的应迟主政。此等情况下,若应迟痊愈,皇储之位,该是落入他的囊中。你为何,身为人母,站在了应疏的对立面?”
扶菁闻言侧侧头,这是她今日第一次拿正眼瞧虞星浅,眼底带了点吃惊的嘲弄:“本宫的确是疏儿的母亲,可他执念太深,太多注意力放在一个痴儿身上。以致在国力孱弱的背景下,还做出以卵击石的愚蠢举动,只为在所谓的父王面前争口气。如此心胸,如何担当一国之君的重任?本宫不仅是应疏一个人的母亲,更是大辉每一个百姓的国母!”
所谓的……父王……
虞星浅极力控制着神情,不要表现得太过失态,可这大辉王后话里话外都是对辉王的不屑一顾,与传闻中不受帝王宠爱,整日以泪洗面的女性形象大不相同。
“疏儿的想法已入深巷。与其让他执政,将全国百姓的性命至于钢索之上,不如让个傻子当皇帝。本宫是想让你一试……”扶菁的语气带了丝懊恼,“可本宫也未曾料到大庆皇后居然会只身犯险。现下大庆百万永宁军压境,本宫也只能祈祷,她吉人天相,能平安无事归来。”
虞星浅迟疑道:“王后的意思,若是应迟能够痊愈,你也愿站在他和萧贵妃那边,助他争储?可您若有这般心胸,又为何要用断丝花毒害于他!”
扶菁揉揉紧促的眉头,光是想到赵十越随时会命丧雪山,就觉头痛不已。她将手中饲料尽数倒于池中,起身离开,谢持玉赶忙前来搀着她往外走。
“虞姑娘,大辉现下有无明日尚未可知。本宫已无心与你多加攀谈,待大庆皇后当真能取回无根草时再议吧。”
小院路径曲折,昨夜风大,紫藤花瓣落处,叠出深深浅浅的紫。
谢持玉犹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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