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如何避免被dk强取豪夺》
甚尔嘴角的疤来源于禅院家。
据说是幼时被丢进咒灵房所致。
他并不是疤痕体质,恢复速度甚至可以说是极快。
身上常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下次再碰面,痕迹又会被新的取代。
只有那道疤,醒目、顽固。
让我想起被拔光羽毛的鸟,被烫成焦结的蚁。
他鲜少出现在宅邸,似是厌恶至极,连呼吸这儿的空气都不愿意。
我是很能理解他的,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怎么能没有恨。
谁会愿意当一个废物呢?多不公平啊,因为某种自己也决定不了的东西,背负屈辱与折磨。
我与甚尔一样,深深厌恶着禅院家。不同的是,他可以外出,而我被看管得很严。
仅能每天傍晚去溪边纳凉,从水流淙淙中,短暂感受解脱。
要是他能带我一起走就好了。
我望向窗外,有只灰椋鸟在枝头短暂停留,又扑扇翅膀飞走。
好想念鲜红的苹果糖。
***
这场夏不知为何,格外漫长。
明明前些天都凉快下来了,今日又再次升温。
小院先前是无人居住的状态,家具少得可怜。
因初遇时惹恼直哉,本该最先安装的空调被他拦了下来。
我一直没敢和家主提。
和好后,也曾“不经意间”抱怨过小院太过闷热。
直哉却像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笑着掐住我的脸:
“那你来和我住吧,我院里很凉快。”
我瞪他:“痴心妄想!”
比起失去自由,身体上的煎熬便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了。我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自己交到他手里。
小溪成了我的避暑宝地。
最爱呆的岩石旁,不知何时长出了几颗绿苗。起先我并未在意,没想到短短几日,它们就迅速发育成熟,结出了墨绿色的西瓜。
这里竟然种得出西瓜吗?我惊奇不已,伸手摸了摸瓜皮——是真实的触感,光滑中带着涩意。
拍打它们,会发出可爱的“噗噗”声,听起来很甜。
仔细想来,应当是之前我在这里吐的籽,生根发芽后结了果。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雀跃。这些西瓜是我种的,我拥有着它们。
挑选出最大的那颗,我在溪流里找了处鹅卵石形成的凹槽,将它浸入其中,自己则坐在岩石上,翘着脚踩水玩。
小溪对岸是细叶青冈林,枝叶繁茂,树冠云一般舒展。
多亏它们的荫蔽,溪水在酷暑中仍能保持清凉,成了天然的降温处。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抱起西瓜。
掌心与瓜皮连接处泛着冰,将脸贴上去,燥热与烦恼也随之融化。
我幸福地眯起眼。
直到那处都快被捂热了,才撒开手。
呼——终于活过来了。
甚尔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我并不意外,他回宅邸前,总会来溪边沐浴,这是蹲点多日发现的规律。
我抱着西瓜朝他走去,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哥哥好。请问,可以帮我打开这个西瓜吗?”
左右张望一番,我压低声音,做出密谋状凑近:
“还没人发现这边长了西瓜,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我们偷偷分了。”
话音刚落,我自己先起了层鸡皮疙瘩,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假装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他淡淡瞥我一眼,随手一敲,西瓜裂成了整整齐齐的八瓣。
我目瞪口呆。
那八瓣西瓜排在那里,漂亮,整齐,比仆人用刀切的还要均匀。
我瞄了一眼他的手,只是轻轻一锤,竟能达到如此效果。
果然不是普通人吧!
想到这,心中想要与他交好的念头更热切了。我挑走最小的一瓣,剩下往他那边推了推,同时不忘夸赞:
“哇,哥哥你太厉害了!”
不知是对我的热情态度感到困惑,还是被称呼吸引了注意,那双总是目不斜视的冷淡绿眸终于有了反应,朝我望过来:
“你是?”
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心实意起来。
主动询问名字,证明他对我产生了兴趣,这是关系开始的第一步。
“禅院明梨,应当算是你的......堂妹?叫我明梨就好。”
我微微低下头,尽心尽力扮演起一个初至本家、惶恐羞涩的女孩: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详细称呼我总是分不清,禅院家的人太多了。”
“随便,”他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转身向溪边走去,“西瓜你都拿走,我不吃。”
我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堵了回来:
“我要洗澡,建议你回避一下。”
他背对着我,开始解身上的和服。
按理说,寻常女孩看到这一幕,大多会捂住眼睛羞涩逃开。
我也想回避,却更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双手局促不安地扣弄在一起。
抛出的话题结束了,还能做什么,来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踌躇间,我不经意瞥到了正在洗澡的甚尔。
细碎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在他宽厚的背肌,沿着脊柱收窄向下,滑过腰窝,没入袴中。
……
他竟真全然不顾我在场,旁若无人地开始沐浴。
虽说非礼勿视,但当事人只说“建议”没说禁止,我干脆大大方方欣赏起来。不看白不看。
甚尔的身材无疑是美的。这幅林间沐浴图,简直可以被制成油画展览。我想起卢浮宫里那些大理石神像——如此美丽的肉.体,怕是宙斯才能与之媲美吧。
溪水被他撩起,又顺着沟壑纵横的背肌蜿蜒流下。
某处水流被染成粉红色,吸引了我的注意。
随着他扭转身体,露出腰侧一道狰狞的伤口。
似是被某种尖利的爪子撕开,皮肉外翻,现在还在汩汩冒着血。
他却像感受不到痛般,面色如常地冲洗着。这么深的伤口,还任它浸泡在溪水中不做处理,看得我都疼。
想起置物桌上还剩半瓶的生肌膏,我心下有了主意。
今日出门没带雪津,只能独自取药。往回走了几步,我倏地停下,转头看向溪边。
甚尔还泡在溪水中。
如果我取完药回来,他已经离开了怎么办。要和他说一声吗?
但我似乎没有干涉他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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