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定制了我的仿生人该怎么办?》
原来刚才的那通电话,是谢咽危的助理打来,告诉他目前雨势太大,航班延误。
“真的不是取消吗?”卓昭昭听到,埋到他另一边耳朵悄悄问。
气息扑耳,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竟对助理说:“取消吧,订明天最早的班机。”
卓昭昭吓一跳,直起腰睁大眼睛,连忙对他摆手。
开玩笑的!
助理也懵了,“真的取消吗?可是明天……”
“喂!”卓昭昭有点急了。
“好。别急,宝宝。”谢咽危抓住她在脸前挥空气的手,握在手里摸了摸,对助理说,“暂时不取消。”
“是,谢总。”助理已经听到话筒外的女声,心想昏君啊,妖妃啊,祸害啊。
航班延误初定两个小时,距离现在是四个小时之后。原本他待会就要前往机场,现在多出两个小时,于是他问助理,蒙特利尔有没有购物的地方。
这到触及助理的盲区了,他挂断电话后立马搜罗信息,最后发现还真的有个好去处,打了几个电话找到那位设计师,对方表示现在可以招待。
地点就在皇家山公园周边,也就是两人的家附近,她住在西坡,方便上学,谢咽危的庄园在地理位置上要更往上一点儿。
那是一个老式英式庄园住宅,红砖小屋和宽敞的绿地被包围起来。
而现在前往拜访的这位设计师的屋子就仅仅只是传统住宅,前面一块大草坪,靠绿植保护隐私,与邻居隔开生活距离。
和她的住处也差不多,卓昭昭总觉得这样的屋子安全性稍差些,好在这边治安不错,想象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两人到门口时,雨仍在下。谢咽危的助理已经提前到了,与房屋主人一同站在屋檐下寒暄,见到熟悉的车打着灯拐过来,立马撑开雨伞走进雨幕。
助理介绍说这位名叫奥利维亚的老太太是一位设计师,本月要在蒙特利尔开私人品鉴会,展品今日才送过来。
奥利维亚带着三人进屋,屋里还有其他人,给刚冒着雨前来的两人递上热毛巾和热茶。
展品种类非常多,高级定制时装、高级珠宝、名表、古典与现代名贵家具、手工艺品,来自波尔多、勃艮第等产区的年份葡萄酒,雪茄与烟具,历史悠久的乐器,珍稀书籍,文学家的手稿……
她听说过这种私人品鉴会,尽管她没去过,却也知道这种活动面向的是特定圈层,核心在于交流和资源链接。
但她不知道是不是肉眼可见的、所有展品今晚都出售。万一看中一件心仪的物品,却被告知这个暂时不卖,那么她今晚上的心情将会被彻底毁掉。
好在能收藏到这么多名贵物品的人,智商不低,能摆出来的,都是今晚就能交易的东西。
不过卓昭昭只看中了一件,一组爱德华时期的铂金蕾丝项链,坚硬的金属被打磨,织成了比真丝还要轻盈、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蕾丝花边。
整条项链呈现出极具对称感的镂空设计,仿佛是用金属织就的柔软蕾丝。
谢咽危一看就知道她被这条项链深深迷上,本来在与奥利维亚等人聊着那几瓶红酒的事,打了个岔道:“试试吗?”
“可以吗?”卓昭昭扭脸看他,脸上跃跃欲试。
“没什么不可以的。”谢咽危说。
他扭头对奥利维亚说了句法语,奥利维亚便让助理将项链取出来,为这位女士戴上。
第一感觉,轻、微凉,它不像现代粗链条那样有坠感,而是像一层极薄的金属薄纱贴在皮肤上,低头、转头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看着,才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今天穿得舒适,与这条设计繁复隆重却轻盈的项链并不匹配,在奥利维亚的推荐下,换了一条深酒红色的丝绒V领长裙,裙摆自然垂坠,没有任何皱褶,露出的锁骨和胸前肌肤充分为蕾丝项链提供了绝佳的展示空间。
丝绒的哑光质感几乎把房子里的光线全部吸走,铂金和钻石在衬托下显得极为光芒而耀眼,却丝毫没有泯灭穿戴这条裙子与项链的她。
她微微低着头,整理着手臂上的手套,一举一动间,是那么的熠熠生辉。
那晚,谢咽危差点让人把那瓶价值三十万美元的葡萄酒给开了。
1945年份的罗曼尼·康帝,酒庄在拔除古老葡萄藤前产出的最后一个年份,产量极少。
助理差点被他吓呆,忙阻止,说不够时间醒酒了,他们马上要去机场,这才作罢。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位奥利维亚女士是当地一位著名画家的后人。
临走前,这位老太太还带着他们,参观了几幅家里自留的真迹,讲了一些爷爷在世时,她与爷爷的往事。
又在房间里听完一则故事,卓昭昭津津有味要作感想,回头却发现谢咽危不知何时没在自个儿身后。她愣了一下,快步蹿出房门回到走廊,在尽头瞧到那抹身影,才暗自松一口气。
他周围还有几个人,和他对话的那位看起来是认识的,另外几个则不是,看站位社交距离和插不上话便能看出来。
经理不明白她怎么听得好好的突然跑掉了,毕竟他们在进这个房间时,谢咽危就被当时身后的人叫住,因此迈入这个上世纪二十年代钢琴房、保留至今的人只有他和这位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