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前夫都要打我哥》
宋怀挡在沈霍的面前,眼神从未有过的凶狠,看着他们张口闭口都在说沈霍的不是,她心里腾然升起一股怒火。
宋怀的目光看向陆齐飞,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陆齐飞喉结上下滚动,太过紧张导致挥出去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
拳头落在林宇舟的下颌上,这一下把毫无防备的林宇舟打得踉跄一下倒在地上。
“你!”
“你先瞒着我的,你活该!”陆齐飞喊着,整个人压在林宇舟身上,将他的双手钳住。
谢远冷眼看着陆齐飞叛变,这场合作本来就没有多牢固,他收回眼神看向狼狈的宋怀努力给沈霍额头止血。
她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沈霍出事,从口袋里拿出绷带。
谢远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直盯着宋怀。
“你爱他吗?”
宋怀动作一顿,很快又用力摁住沈霍的额头,止住血比什么都重要。
门外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是陆齐飞提前买通的,还有一些是宋怀找来的人。
不平衡的天平从林宇舟那边倒向沈霍。
警察来的时候,陆齐飞还压在林宇舟身上,谢远失魂落魄地在原地。
手铐铐在三人的手腕上,林宇舟在咒骂,陆齐飞不服气骂回去,谢远嘴里嘟哝不知道说什么。
世界无比嘈杂,还有宋怀害怕到快要炸出来的心脏。
怦怦怦--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宋怀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出不去,脑子快要抓掉了,红血丝不满眼球,流泪成了宋怀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宋怀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她在心里祈祷,愿意用任何东西换沈霍平安。
过去无论什么都不再去想,不再去好奇。
医院的空气似乎没有氧气,浓烈刺鼻的消毒水从鼻子里窜进去,占据整个肺的位置。
抢救室的门口。
宋怀坐在铁椅上,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用力闭紧的双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第二次在抢救室门口祈祷,宋怀百感交集,一颗心被油锅里里外外的炸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沈霍出事,她根本活不下去。
如果可以,宋怀希望躺在里边的人是自己。
如果真的有神明,还请将所有的罪过都算在她一个人的头上。
只要沈霍平安,宋怀愿意做任何事情。
“你是病人家属。”
抢救室的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护士走出来。
宋怀立马起身,“怎么了?”她的精神高度紧绷,表情看上去有些骇人。
“出血量太大,各方面指标一直往下掉,情况不乐观,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签一下。”
宋怀机械地抬起手,护士递上来什么她就签什么,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患者右边胳膊骨折,身上多处淤青但没有伤到内脏,现在最麻烦的是他脑袋的问题,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抱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好通知一下家里其他人。”
宋怀点着头,干涩的眼睛有些痛,看到护士要走,忙叫住她,“求你们……辛苦你们了。”
无力的感觉席卷全身,宋怀感觉双腿有千万斤沉重,看着手里一叠通知书,宋怀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
巨大的恐慌砸在她的头顶。
啪一声,宋怀扇了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缴费,登记,等待……漫长的等待。
抢救室门开了,护士和医生走到宋怀面前,交代了很多事情,宋怀听着,但是眼睛一直跟随着退出来的病床,病床上千疮百孔的沈霍,绷带缠了半个身子。
沈霍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机,静静的,仿佛睡着。
宋怀的眉头没有松下来过。
透过重症病房的玻璃,被冰冷仪器包围的沈霍,看不见他的脸……
宋怀站了很久,湿润的眼眶已经没有眼泪能再流出来。
秦轩来的时候,看见宋怀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在原地停顿一下,上前轻声说,“宋小姐。”
“你来了,我哥现在暂时不能转院,他的情况不太好。”宋怀开口时空洞的眼神一点点转到秦轩身上。
心死的模样,如供台上潮湿很久点不燃的香。
“大老板之后的事情我来接受,你快回去休息吧。”秦轩担忧道。
宋怀这个样子,说是下一秒就死了也不为过。
“让我跟着吧,我守着我哥我才不会想着去死。”宋怀轻轻笑了一下,“不相信?”
“不是不是。”秦轩连连摇头,这两兄妹没一个正常的。
“那行,但是你多少得休息,不然大老板醒了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年终奖就没了。”秦轩推了推眼镜。
宋怀颔首,“好。”
两日后沈霍状态好转,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秦轩和医院对接,又把沈霍转到私立医院。
四十八个小时,宋怀睡了两个小时。
沈霍的病房在三楼,靠左,窗边摆着透明花瓶,花瓶里的花换了又换。
百合,白玫瑰,玉兰,太阳花……
半个月过去了。
宋怀没日没夜守在病床前,看着日渐消瘦的沈霍,心里有一处地方在被一点点挖空。
尤其到了深夜,这种荒谬不现实的感觉会成千上百万的放大。
宋怀坐在病床边,盯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沈霍自言自语起来。
“公司今年的收盈比去年高了不少,林宇舟谢远进去蹲局子,陆齐飞半路找我们合租,定罪的时候没有太大的罪名,就是教育一番赔了点钱。”
“你肯定想不到,那些奇葩舆论竟然让公司新产业发展起来,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还记得徐助理吗,他前两天来看你了。”
“秦轩说你没什么大碍,很快就能醒。”
“但是为什么半个月了……”
“我恢复工作了,不过没去公司,就当我‘耍大牌’吧,我想守在你身边。”
“我把你害成这样……你快起来怪我,把过去到现在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我会很高兴……倒不如让我躺着不省人事,还不如出事的只有我……”
“我最近挺好。”
“……”
“其实,不是特别好。”
“一点也不好。”
“我心里好多事情,我一直都忘不掉爸妈,我不想用同样的方式忘不掉你。”
眼泪悄然滚落,几滴滑入口中,又咸又涩,一路经过喉咙,胸腔,尚且跳动的心脏,无比的疼刻骨的痛。
喉咙间火辣辣的,视线逐渐模糊,宋怀忍不住掩面哭泣。
病床上,沈霍头上的纱布是前两日摘下的,他的皮肤白得瓷器一样,浓密的眼睫毛颤抖时十分显眼。
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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