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标记的S级向导O》
艾森-雷格尔离开科研院之前,单独和唐砚之进行了一番简短的谈话,阿比斯无从得知他们两人之间聊了什么,因为在他们谈话开始前,他不仅被唐砚之亲自“请”出了办公室,还眼睁睁看着办公室周围被瞬间升起的透明光墙彻底隔断了一切声音。
他大概能猜出来艾森会说些什么,估计现在唐砚之正在为他作出解释。刚才点开第二个视频时艾森脸上的震怒不是作假,那个视频里绝对藏着他想知道的一切,最关键的是他惨死的伙伴居然出现在了画面中。
阿比斯靠在唐砚之办公室对面的走廊墙上,余光瞥见贾维正一脸疲色朝这边走来,脑海中却回想起办公室里唐砚之对着艾森-雷格尔颐指气使的架势,不合时宜觉着有些好笑——也完全有可能是艾森在对唐砚之做出解释啊。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在别人面前这么“恭敬”。
“中校,”贾维来到他身边,和他并肩靠在了墙上,“收收你的信息素吧,我们科研院没有能供你展现魅力的Omega。”
“我没有释放信息素。”阿比斯狐疑道,“我很确定。”
贾维闻言默默离他远了一点:“那就是你需要大校了,再等一会儿吧,应该快结束了。”
他话音才落,隔断走廊和办公室的光墙无声消失,艾森和唐砚之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前者脸上的不虞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微笑,他上前来对阿比斯道:“恭喜你,儿子,你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向导。”
阿比斯瞥了一眼站在艾森身后淡然的金发青年,目光重新落回艾森身上,对他的贺喜给出了回应:“唐大校都亲口说我和他天生一对了,专属向导这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被儿子怼了的帝星元帅笑容依旧,只是转头看向端正站着的唐砚之:“我立刻就要回伊瓦尔商讨战后事宜,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希望听见我的儿子受伤或是出事,你能向我保证这一点吗?”
“我……”唐砚之才刚开口就被艾森打断,这位即便上了年纪也还是能够迷倒许多Omega,甚至Beta或是Alpha的俊美男人轻笑一声:“我希望你能够用刚才在里面和我说的那句话来回答我。”
唐砚之顿了顿,他突然看向阿比斯,目光专注道:“我的确对阿比斯-雷格尔中校有一种特殊的保护欲,我无法否认这一点,只要我活着,我就会不遗余力保护他,只求我的哨兵完好无损。”
艾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笑容更深,仿佛之前的愤怒只是阿比斯的错觉,他拍拍唐砚之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在贾维的带领下离开了科研院。
走廊上顿时只剩下阿比斯和唐砚之两人,黑发的Alpha心中无数疑问争先恐后地涌上了喉间,但最后他也只是问了一句:“贾维刚才说我乱释放信息素,还说我这样是因为需要你,那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过,你身体里的两股力量融合得并不顺利,”唐砚之耐心道,“在你能够自主控制并使用这些力量之前,和向导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好。”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邀请我同..居。”阿比斯脱口而出,但也没觉得后悔,毕竟唐砚之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阿比斯也不是傻子,这句话顶多被当成是在开玩笑。
但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唐砚之似乎不理解什么是开玩笑。
“可以吗?”唐砚之眼底有亮光闪过,阿比斯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错,耳朵也跟着坏掉了,不然为什么他会听见唐砚之在问“可以吗”?
那是什么意思?唐砚之不会是对他同..居那句话感兴趣吧?
“我是你的专属向导,本就有义务随时随地为你服..务,但我们之前也有过许多交易作为双方互惠前提的过去,也许你更喜欢那样——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作为同..居的交换条件。”唐砚之脸上有些难掩的兴奋,这让阿比斯想起了他在唐砚之办公室险些暴走的那天,当唐砚之看见他头顶龙角和身后龙尾时,似乎也有过这样的表情。
阿比斯总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可唐砚之那双蓝色的眸子又是那样的澄澈,以至于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忽略他原本的身份,想要无条件地相信他。
阿比斯定了定神,在心里告诉自己,在不确定唐砚之真面目的情况下还是多加小心比较好,哪怕他喜欢这座美丽之下藏着疯狂的冰山,也不能把自己赔进去:“先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明智的回答,这令我更欣赏你了,雷格尔中校……”
“叫我的名字。”阿比斯头疼道,“雷格尔总是会让我想起艾森。”
唐砚之从顺如流:“阿比斯先生……”
“不要在名字后面加上先生。”
“阿比斯,这样可以了吗?”唐砚之对于他孩子气的要求很是纵容,“我希望由你来决定同..居的地点。”
阿比斯闻言一怔:“同..居的地点?这不就是一方住到另一方家里的小事吗?”
“我没有家。”唐砚之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也没有变化,仿佛有没有家对他来说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该去吃饭了”。
“你住在哪里?”阿比斯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却还是求证一般想要听唐砚之自己说出来。
“和我来。”唐砚之微微点头,朝着与研究区域相反的方向走去,阿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直到唐砚之带着他停在了科研院中央的圆梯形研究室门前,这里比起阿比斯撞见他被监视着吃饭的研究室要小一些,但比任何地方的安保系统都要高级。
唐砚之用虹膜解锁三道防爆门之后,这才来到了研究室真正的门前,经过指纹验证和又一次的虹膜验证后,他带着阿比斯走进了这间只能听见各种仪器滴滴声的研究室内,轻声道:“这里算是我的……卧室。”
阿比斯视线从数不清的监测仪器和分析屏幕上扫过,不难猜出唐砚之是如何“入睡”的——身上贴满监测用的神经感应贴片,哪怕只是翻个身或是呼吸不稳,都会引起一大群人的关注。
而这间“卧室”中唯一的床,是那张摆在最中央方便监测的冰冷手术台。
“这叫什么卧室?”阿比斯喃喃道,“这简直就是一座坟场。”
他绝对不要住在这里,而唐砚之……
“我现在住在戍卫队的宿舍,但那地方住不下两个人,”阿比斯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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