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塞拉菲娜和布鲁斯有说有笑地踏进大门时，先一步回来的提姆看着这一幕突然背后一凉。

当他走近时，很快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真的？他这么和来搭讪的人说话？”

“您真该亲眼看看他当时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其实有所猜测但不太想面对现实的提姆强硬插入话题。

布鲁斯调侃地朝他挤眉弄眼：“在了解某位优等生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

“塞拉——”提姆拉长了声音，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同桌。他在为她的案子跑上跑下，而她在做什么？

感受到提姆控诉的目光，塞拉菲娜稍微有点心虚地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声为自己辩解：“布鲁斯只是想更了解你……”

提姆气鼓鼓地双手环胸：“那你也不能……”

“对不起。”塞拉道歉得超级快。

提姆那点小小的别扭在还没真正成型就消散在女孩真诚的歉意里。

“虽然你其实根本没要求我不说出去，但是我下次会先征得你的同意的。”

“嘿，我以为这是我们作为同学的默契！”

布鲁斯含笑看着两个小孩拌嘴，指提姆叽里咕噜说一堆然后塞拉轻飘飘接一句但效果超群。

阿尔弗雷德悄悄来到他们身旁：“他们感情真不错，对吧？让我想起您小时候和扎塔娜小姐相处的时光。”

布鲁斯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我可没有提姆这么活泼。”

阿尔弗雷德：“恕我对此持保留意见，不过我想这里饿肚子的三个孩子该吃晚饭了。”

————

一顿美味的晚餐结束后，塞拉菲娜在阿福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借住的房间。

愉快地应下老管家的睡前热牛奶邀约，塞拉关上房门，背靠着门发了会呆。

她和666感叹：[好久没在这个时候空闲下来了。]

因为韦恩庄园的位置问题，塞拉总不能在兼职之后再打车回来吧，她一天的工资还没打车费高呢，于是理所当然地请假了。

老板倒是比想象中更关心她，一直追问塞拉多久能回来上班，可能因为她每次都能顺利让想吃霸王餐的客人结账吧。

在哥谭工作，能力大于年龄和性别。

何尝不算一种公平竞争呢？

这个想法给塞拉自己都逗笑了。

[那是因为你平时太忙啦塞拉，学习、兼职、锻炼还有周末的义工，我都没怎么见过你出去玩！]

[认真的吗？光是日常生活我上周就又遇到两次抢劫了，出去玩你确定不会随机遇上什么大事件吗？]

666难以反驳，它甚至又自查了一遍自己有没有提高宿主遭遇事件概率的功能，然后悲伤地发现这属于高级功能它根本没资格解锁。

[那……你正好趁这两天休息放松一下？]

塞拉打开书包拿出笔记，在桌前坐下：[这个案子要不了多久就能破的，正好马上期末了，我得准备一下了，全部拿A应该没什么问题。]

[计算中……塞拉你这学期的成绩一如既往的稳定，稍微给自己放两天假享受一下生活也没事啦~]

塞拉写着今天的家庭作业：[666，我这种人，现在是没有资格谈什么享受生活的。]

她说得漫不经心，就像只是说出一个常识一样。

666却沉默了，它的宿主平时虽然总是表现得淡淡的，但是666知道塞拉有很多鲜活的小情绪，她会高兴考试拿了满分，会故意和提姆顶嘴，会一边做饭一边哼歌，会因为路人说布鲁斯韦恩的坏话吐槽他们没品，也会因为医院里的儿童患者亲她的脸颊而害羞。

但又在某些时刻，她会表现出一种割裂感的冷静与成熟。在塞拉的超能力暴露给蝙蝠侠之后，蝙蝠侠曾试探性地问她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当时塞拉的回答是“哥谭不差我一个超能力者”，拒绝加入超英超反圈的意思很明显，而蝙蝠侠尊重她的选择。

666曾经很疑惑塞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任务就已经决定了以后少不了要跟这些超英超反打交道，那么加入他们接受系统性的训练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走向？塞拉当时只是跟它说“你还不够了解我”便闭口不谈这件事了。

而现在，看着塞拉认真学习的样子，666觉得自己好像微妙地理解了一点，不多，就一点。

————

完全不知道自家系统内心戏超多的塞拉菲娜只觉得安静，于是猛猛学，她的目标可是年级第一。

只可惜才安静了没一会，她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塞拉打开门，发现是提姆站在门口，他打了个招呼：“我有几个和案子相关的问题想问问你，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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