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透明人被迫万人迷》
“狗蛋!又在那儿偷懒唠嗑,客人的菜都上齐了吗?!”
掌柜凶神恶煞呵斥,店小二吓得缩了缩脖子,对桑灵二人讪讪赔笑,刚要抬腿去干活儿,风清云出声道:“再来三坛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掌柜亲自捧了三坛封泥完好的陈年佳酿,喜笑颜开:“二位爷慢用!狗蛋,还不好好伺候二位爷!”
桑灵连忙数了数荷包的碎银,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风清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不过片刻光景便挥霍大半。
店小二见了暗觉好笑,小公子那肉疼的小表情,就像勤俭持家的妻子看到自家败家夫君胡乱挥霍,满心恨铁不成钢,却不舍得真的开口责备。
他手脚麻利地给二人斟满热茶:“二位客官若想去城北神庙,可要趁早动身,神庙在凤凰山山脚,离这儿有半时辰的脚程。二位最好在每日正午前往,过了时辰,附近阴气森森,可怕得很。”
“庙里供奉的是山神,也是我们九洲城方圆百里唯一一座神庙。”
传闻人间伊始,上古曾有一场惊天浩劫,妖魔肆虐、战火燎原,苍生流离失所生灵涂炭,百姓祈求神族相助无果。最终,是那位功德圆满、本该飞升成圣的人皇,甘愿放弃,以神魂为祭散尽修为,避免一场人间浩劫。
后人感其恩德,立碑建寺,尊称其为山神。
没想到九洲城竟有供奉山神的庙宇。
店小二离开了,桑灵刚转过身,便敏锐察觉风清云的异样。风清云端坐不动,周身气息燥热异常,姿态透着不自然的紧绷。
“你先回房。”风清云说。
桑灵乖乖照做。
大堂之中,风清云静坐许久。
此秘境禁制禁灵,同样压制住他的自愈能力,残余毒血滞留体内,扰得他心神不宁。
待体内燥热稍稍褪去,风清云方才起身,店小二在楼梯口拦住了他:“公子留步!附近便是成衣铺,可要给小公子添一身衣裳?”
“衣裳?”
“不是小的多嘴,你穿得华贵、衣裳料子上乘,给你娘子就穿那样……跟街边小乞丐似的。”
“不是……”
“我的工服料子都比你娘子的好!”
“我们并非那种关系。”
店小二一脸“我听你吹”:“还不是?那小公子唇瓣红肿、下唇又有咬痕,分明是……你就直说吧,是不是跟你离不开干系!”
风清云无法抵赖:“……是。”
“既已有肌肤之亲,那便是夫妻。”店小二语重心长道,“他看起来才多大呐,年纪轻轻跟了你,可不能亏待人家。方才他为几坛酒钱心疼不已,分明是心疼公子你挣钱不易!”
风清云再次想起山洞内的种种。
桑灵以唇哺药,他又以口吸毒血,皮肉相触,早已逾越分寸。
店小二点醒了他。
他们既已有肌肤之亲,便断然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风清云心底有了决断,抬步返回客房。
推门而入,恰好撞见桑灵衣衫半褪,露出一截莹白单薄的肩头,皮肤肌理莹白细腻,骨肉匀停。
桑灵心头一惊,飞速拢好衣襟,面颊泛起羞耻红晕。
风清云神色坦然,目不斜视走到屏风后,靠窗的八仙桌旁,端起青花瓷杯,不紧不慢地倒茶。
即便在碧海云天外门,桑灵也因榜首成绩独居小院,从未在人前宽衣。此时共处一室,哪怕知晓风清云并无窥探之意,可他依然会难为情。
他背身挽好散落的墨发,绕到一处雕花美人画后,借屏障遮挡细细洗漱擦身。
桑灵天生骨量轻盈、身形纤瘦,因此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男子中难见的柔弱之美。
柔柔水光映着莹白肌肤,小脸挨着双手捧着的面巾,水灵又白净。
洗漱擦身完,桑灵拢好衣裳,轻手轻脚爬上床,自觉蜷缩在最内侧角落。
他抬手扯下床幔,才悄悄探头望向窗边静坐的身影。
风清云手中热茶早已凉透,片刻,他才起身移步,前去洗漱。
烛火被吹灭一盏,屋内只余一点微光。
桑灵尽可能窝在角落,他骨架小,在床上几乎没有存在感,全然不会拥挤。
灵犀草:【接下来的剧情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不多时,风清云便回来了。
床幔被一只手轻轻挑开,身侧床铺刚一沉下,桑灵便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滚烫温度。
二人指尖意外相碰,桑灵咻的一下缩回手,又听风清云说:“你的手很凉。”
桑灵缓缓侧过身,迟疑着点了点风清云的指尖,很烫。双手轻轻捧住风清云滚烫的面颊,微微俯身,将自己微凉的额头贴了上去。
“不是我的手凉,是你发烧了。”
“是吗?”
风清云想说点什么,可看见桑灵一脸担忧,感受那双温热手心捧着自己的脸,淡淡软香柔柔萦绕鼻尖,心底莫名躁动发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撑身而起,想做点什么缓解这股莫名燥热,偏巧桑灵正好挪动身形想下床,他身形一歪,竟直接枕在桑灵的大腿上。
桑灵浑身紧绷,长长的黑睫慌忙垂落,遮住眼底无措。
风清云枕卧的位置,恰好靠近他被蛇咬伤的患处……
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微妙战栗感扩散全身。
手指不自觉揪紧身下被褥,桑灵紧紧夹着腿,手腕骤然被一只大掌扣住。
“桑灵。”风清云认真说,“我会对你负责。”
这不是该对主角的台词吗?
桑灵被吓得飞速收回手,指尖不小心勾缠到风清云的发带。
十四岁以后,风清云从未在他人面前散发,清醒时刻被扯下发带,意味男子贞洁不在。
失去安全感的同时,伴随微妙期待。
风清云将红发带一圈圈缠在桑灵莹白的手腕,郑重承诺:“我会待你好。”
桑灵满脸迷茫。
灵犀草喷了:【那还说啥了,兄弟,给了!】
怎么风清云也跟着胡言乱语?
桑灵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风清云,忧心忡忡——这人莫不是烧糊涂了吧?
好在翌日,风清云又恢复往常,并未再说胡话。
只是他手中多了一身崭新衣裳。
一身轻薄春衫,绯色锦袍绣着莲花,腰间束一条红宝石窄带,莲花清丽、宝石奢贵,衬得桑灵那张小脸愈发明艳动人,额心那抹红都鲜活无比,宛若抹了胭脂。
桑灵头一回穿这么漂亮的衣裳,一时新奇,忍不住抬起手臂在铜镜前转了圈,绯色衣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扬起,像一朵盛开正艳的芙蓉。
铜镜光影晃动,身后悄然覆上一道高挑身影。
桑灵正要转身,一只手落在肩头将他轻轻转了回去。那只手又顺势下移,为他摺起宽松袖口。
手一松,袖袍便如流水般自然垂落,遮住那截莹白细腕。
“这是给我的吗?”
铜镜中,桑灵缓缓仰起面庞,望向身后低头垂眸看他的风清云。他好像问了个废话,这身春衫尺码小,风清云又穿不下。
“给你的。”风清云取下自己的红发带,认真帮桑灵挽发,“不合身。待出秘境,我再给为你量身置办新衣。”
桑灵微微茫然,想问为什么,见风清云静静看着他的目光,莫名心慌。
他赶忙低下头,却无法阻挡铜镜的映照。
仅差两岁,风清云身量却极高,比桑灵高近一个头。他站在风清云身前,头顶正好抵着风清云的下巴,二人一起被铜镜框住。
一时无言。
桑灵抿唇低头,不知该说些什么。风清云了然,看来桑灵也记得他昨夜给出的承诺,他们都还年轻,却私定终身。
桑灵紧张无措,他亦然。
收拾妥当,他们准时奔赴城北凤凰山。
凤凰山山脚植被葱茏,青砖黛瓦的神庙伫立在山脚,朱红大门虚掩着,石阶落满枯叶。
无需风清云提醒,桑灵便很自觉地挽上他的手臂,跟得很紧。
庙门被推开,主殿地面一尘不染,供桌香炉燃着半截残香。
殿内四壁画满壁画,线条简单富有神韵,色彩斑驳,字形古拙晦涩,不似当今通用文字。
桑灵一个字都不认识。
“是上古密文。”
“你能看懂?”
风清云摇头:“我只知晓它是上古密文,却不精通,只能认出几个零星的字符,无法拼凑完整含义。”
桑灵有点失望,却也不气馁,继续观察壁画古文,他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古文排列看似无序,却有规律,他顺着古文走势指引,目光落在神庙供桌上的一尊巴掌大的石像,面容模糊,因底座不平微微歪斜。
桑灵将小像扶正,又用衣袖细细擦拭小像。
就在这时,头顶骤然响起咔哒一声,一枚暗箭从后方射来,钉入墙壁——若非他低头擦拭小像,现在这箭已射穿了他的头颅!
桑灵心有余悸,怔怔望着那尊面容模糊的小像,是祂救了自己。
他小心翼翼将小像摆回原处。
神庙内多有机关,风清云不敢让桑灵离他太远。
环顾一周,一无所获,桑灵回到小像前,试着取出小像。
这时,供桌下方的青砖下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暗格,里面躺着一枚红色耳坠。
手指触及耳坠的刹那,眼前豁然铺开一方独立天地。
约一间屋舍大小,灵气充裕,角落里堆放着几包种子,几本泛黄古籍——是炼丹药方!
灵犀草惊喜道:【这是能储物活体的纳芥耳珰!能收纳活物、自成灵域的上古至宝!】
【灵草种子先不提,这几张药方都是高级药品,我的宝,你赚大发了!】
修真界炼丹师稀缺,不仅因其修炼困难、耗材昂贵,更因药方珍贵。
世间流传的丹方大多残缺疏漏,真正的顶级药方早已被宗门世家垄断封存,寻常修士根本没机会接触。
狂喜过后,桑灵陷入纠结。
药材种子好分,耳珰只有一件,他们该如何分?
桑灵小心翼翼问仙草:“我有点想要耳珰,你觉得他会给我吗?”
【包的。】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给老婆花钱是应该的,正确的,天经地义的。】
“我不是他老婆。”桑灵反驳,又听仙草分析山洞种种,他懒得再辩,“说不过你。”
风清云走过来了,桑灵赶忙将耳珰往前一送:“这里有一个暗格,我捡到了它。”
风清云探查片刻:“并无妖邪之气,可以留下。”
桑灵见他没拿:“你不要吗?”
“我?”
“我们一起发现的,理应平分。”
“机缘各有所属,你先发现,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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