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后,逆袭成为了皇商》
很快,淮南王府的管家就过来带着文知钰几人往王府的暖阁行去。
文知钰几人步入房内,便看到淮南王脸色苍白半倚于软榻上。
“下官(民女、草民)叩见王爷!”文知钰和谢颐几人齐声行礼。
“不知王爷邀集我们过来,所为何事?”张淮景眉头微蹙,上前拱手,径直出声发问。
“咳咳……本王听闻杨知府被贼人所害,不知诸位追查得如何了?”
“禀王爷,已查到杀害杨知府的凶手。”谢颐拱手回禀。
淮南王面露急切,连忙追问:“是何人?刺杀本王的贼人可有线索?”
“王爷,心中不是已有猜测了吗?”张淮景眼中掠过一丝讥诮,淡淡反问。
淮南王瞳孔微微一缩,脸上却强作镇定,缓缓道:“本王如何会知晓,此乃无妄之灾!”说完以袖掩面,故作哀泣。
“王爷,不必作出这般模样。沈郎君,不如你来与王爷说说这几日你赴仁和县查到了何事?”张淮景眼神冷厉盯着淮南王。
而一旁的文知钰面露讶异,睁大眼睛看了一眼沈辰,没想到他这几日竟去了一趟仁和县。
沈辰神色淡然,从容上前禀述:“草民在汤村盐场附近找到了一处私煎灶,里面存放着大量劣质私盐和一批官煎细盐。而且草民还在那碰巧撞见了同知大人正在焚毁私盐。”
“王爷自身都已深陷泥潭,无法挣脱,为何不为自己的家人求得一条生路?望王爷告知实情。”谢颐负手而立,淡淡出声劝慰。
淮南王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生于皇室,看似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这些尊荣背后,又有多少身不由己。圣上生性多疑,昔日因储位之争,圣上降下圣旨,命我离开开封,定居临安,独留我儿一人在京师为质。这些年来,我为保他安危,事事皆谨小慎微,不敢逾越半分。直到…”
文知钰望着平日里雍容华贵的淮南王此时正虚弱地倚于软榻之上痛哭流涕,面上显露出几分老态,心中不免感到唏嘘。
张淮景语气平静的说道:“直到小王爷坠马身亡。”
“我儿身死那日,我悲痛欲绝。可我身在临安,没有皇命连赴京吊祭的资格都没有。就在我以为我儿身死只是一场意外时,有人在暗中告知我,我儿竟是被圣上所害,他愿助我,为我儿报仇雪恨。”淮南王眼底满是戾气,胸中恨意翻涌。
文知钰和沈辰两人大为惊骇,眼底纷纷浮现出一丝异样神色。
文知钰心中不由得暗忖:此等宗室秘辛,当真是我能听的吗?不会被灭口吧!
张淮景冷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嘲弄:“王爷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圣上何必行这般阴险手段。”说完转身往外离去。
“都说皇恩浩荡,可帝王之恶,未加诸到自身时,又怎会懂得其中苦楚。”淮南王垂着眼眸,语中满是凄然与苦涩。
谢颐语中带着几分惋惜:“或许王爷应当多思量一二,那人目的便是离间王爷与朝廷。”
淮南王眼眶泛红,神色怔怔地坐于软榻上,分毫未动,沈辰见此情形也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转身离去。
文知钰和谢颐二人正准备举步往外行去,淮南王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淮南王苦笑着哑声说道:“我也曾怀疑过,但那人给了我圣上降下的密旨,这教我怎能不相信?”
“那人给予王爷的密旨可还在?”谢颐缓缓出声。
淮南王伸手在软榻内侧一按,软枕下面弹出一个暗格,淮南王从里面取出一枚令牌和一封密旨递给谢颐。
“这令牌也是他给予本王的,平日交货时需出示此令牌。那人很谨慎,本王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皆是由不同的人来与本王交接。本王心中早已了然,此事终有泄露之日,但若能重来,本王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谢颐神色凝重地接过密旨和令牌,朝淮南王深深拱手一拜,便与文知钰转身退了出去。
文知钰跨出门槛的刹那,步伐一顿,转头向房内望去,望着淮南王颓废的身影,心中只觉皇权之下,王侯亦为蝼蚁。
屋外,张淮景负手立于树下,抬眸眺望着远处的夕阳,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文知钰和谢颐二人。
“可拿到了?我们该回开封交差了,圣上刚刚已快马加鞭让信使传来密旨,让我们押送淮南王回京师。”夕阳洒在张淮景侧脸上,显得本就硬朗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谢颐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京师那伙人真时时刻刻在窥伺此处,行事如此迅疾。”
“盐利如此丰厚,何人不想分其厚利。”张淮景轻笑一声,便缓步离去。
谢颐转身扬眉一笑,打趣道:“钰儿,今日为何如此寡言?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里有,只是觉得此事情由甚是复杂,我不该去探问的。”文知钰轻叹一声,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谢颐眼中含笑,从容应下:“原来如此,钰儿,何必去压抑心中好奇,尽可发问便是,我可与你道些实情。”
“那我可要发问了。秦同知为何要做这损人不利己之事?到头来反倒害自己深陷其中了?”文知钰眼含喜色,语气中带着欢愉。
谢颐缓缓开口:“本只是一桩意外罢了,他们本想要杀的是李大人,但没想到李大人乃是杨知府假扮的,恰好遂了有些人的心意,不过纵使未发生这桩变故,杨知府也必死无疑。”
“为何要杀李大人,李大人与他们并无交集?”
“因为盐利,李大人即将出任两浙西路茶盐提举,这赏荷宴暗中就是为李大人所设的洗尘宴,亦有拉拢之意。”
“就只是因这盐利?我不明白,如今谋害朝廷命官,竟也如此轻而易举。”文知钰闻言心底泛起一阵寒意,面上满是迷茫。
谢颐眉间冷意褪去,眼中泛起一丝柔和:“钰儿,不必思虑过多,只需护住自身利益便可。”
“嗯,我知晓了,谢郎君,刚刚那枚令牌可否借我看一看?”
“你见过?”谢颐从袖中取出令牌递给文知钰。
文知钰细细端详着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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