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正在捉妖中》
屋内画面骤然铺开,重现的画面中,只见一个高个子男人打开门冲进门内,劈掌将结界破开,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屋内见到他出现的女人抓住。
他一掌劈在女人的颈后,女人都来不及喊出声就晕了过去。
男人将女人拦腰抱起,临走前给破开的结界重新补上,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
看完这一段很短的情景再现之后,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昝归尘看着对面几人的表情,瞬间就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他也更加确定,刚才画面中出现的那个人,正是他们无比熟悉的人。
“权族长,你现在可还有什么要说的?”昝归尘紧盯着权正学,毫不客气道:“现在,把人交出来吧!”
权正学自知在昝归尘面前什么也瞒不住,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但我只有一点要申明,刚才的事情并非我授意……不过,我像你承诺,我会把人好好交给你,但关于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我希望昝先生不要过多插手。”
“……”昝归尘冷笑道,“我向来只管人和妖之间的事情,妖族内部的破事儿,我可没兴趣!只要不涉及普通人类,管你们窝里怎么斗,我都不会多管一点。所以现在赶紧把人带回来,交出来,别耽误时间。”
权正学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权季:“去查一下,你二叔现在把人藏在哪儿了?”
权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画面里的人果然是二叔,不由得皱紧了眉:“真是二叔啊……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
权季一直以为,整个家族中只有他和权启善知道骆定余和他母亲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旁人。
现在事情变得如此复杂起来,他都不知道该这么办了。
如果这个秘密从一开始就有其他人知道,那这么多年来,他是否一直在筹谋着什么?
可是明明他的二叔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地位的觊觎,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无欲无求,从不参与家族的权力之争,现在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人费解不已。
权启善在一旁听见这话,不由得开口颤声问道:“二弟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不是一直都不掺和这些事的吗?”
“还能为什么,”权正学闭了闭眼,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他一直都觉得血统纯正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知道这件事情,还能坐视不管?”
又是血统?
修西横听见这两个字都快产生应激反应了,总觉得这老家伙是在有意无意点他一样,一时之间忍不住,往前迈了两步,气呼呼吼了句:“血统纯正当然重要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承了谁的血统,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坏事儿……看来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说出来后,他是痛快了,对面几个人立马脸一僵,几道凌厉的眼神齐刷刷冲着他看过来。
修西横这时候已经顾不得体面了,面对对面几道充满恶意的眼神,一点也没躲避,反而抬眸凝神回敬了对面一个不屑的眼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话说到了对面的人的心窝子上,听完他这话后,对面的人只是看了他两眼,并没有在恶言相向。
场面瞬间变得和谐了起来。
权正学叹了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头看向秘书吩咐道:“老二现在在哪里?”
秘书见现在情况已经再明了不过了,也就没再藏着掖着,所以直截了当回道:“二爷现应该就在黄金岸里面,并没有发现出去迹象,应该在那里……”
“既然这样,咱们就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吧!”权正学说完后,转头看向昝归尘那边,“昝先生,咱们走吧!”
见权正学不像是要掩饰什么的模样,昝归尘点了一下头。
权正学得到示意后,带着人往出口走去,昝归尘自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指尖那点淡蓝色灵力散掉,跟着众人往出口的方向走了去。
修西横见状,赶紧拉着有些走神的骆定余跟了上去。
一路上,骆定余紧紧跟在队伍最后,攥着衣角的手一直没松开,鼻间还萦绕着母亲那熟悉的药香,他既怕等下见到的不是母亲,又怕见到母亲时她已经受了伤,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修西横注意到他紧绷的情绪,悄悄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低声安慰了一句,让他别太担心,因为有昝归尘在,一定不会出什么大事。
骆定余勉强扯出个笑,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又急迫了起来。
黄金岸的每一层都具有不同的作用,其中六楼,是权家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高级会所。
权正学的二儿子个性乖张,浪荡成性,平时鲜少住在八楼,大多时候大多住在会所这边花天酒地,所以对于他现在在这个地方,权家人没一个人意外。
六楼大门虚掩着,门口伺候的下人见一群人脸色凝重地过来,早就吓得站在一边不敢作声,连拦都不敢拦。
权正学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一般,推开会所大门的时候,就看见走廊尽头处大门大大打开着。
门内,权启帆正坐在面对着大门的沙发上,慢悠悠地煮着茶,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一样。
看见众人进来,他甚至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抬了抬下巴:“父亲,大哥,你们总算来了,我等了老半天了,差点都以为这女人是个无关痛痒的存在了,但现在看来,这女人好像分量不轻啊……”
权启善听了他的话,目光一转,便看到在他的身侧的暗处蜷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一时有些急迫起来,往前一步冲着里面吼道:“权二,你想做什么?”
权启帆置若罔闻,只是慢悠悠转着手里的茶盏,目光扫过跟在人群后面的骆定余,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笑:“这就是那个野种吧?长得倒是跟我那没出息的大哥有几分像,可惜啊,身上流着不干净的血,站在权家的地盘上,都脏了这块地。”
此话一出,身侧暗影中的人影突然仰起头来,冲着他不屑一笑,下一秒就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声,甚至更过分地啐了一口。
权启帆被她这样对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莫名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搭理他,而是继续盯着骆定余,不怀好意地笑道:“也不知道这杂种今天能不能站着走出黄金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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