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靠美貌拿捏高岭之花》
崔令颐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他昨夜才说会将皇甫怜送走,今日一早,王德仁便揣着柳月的身契同账房支的50两银子将柳月堵在房门口。
“柳月!”
“王管家,你怎么来了。”
“这是家主一早命人送来的。”王德仁说着,从袖里摸出身契递给皇甫怜。
“……”
“你是第一个。”王德仁将东西塞进她的手里,拧着眉头点评道。
“之前有不轨之心的,不是像田甜一般被发卖,就是像秦郑那样有人保下被送离家主附近的。只有你,什么事没有,还白得了个清白之身。你啊你,真是好命。”
“我也觉得。”
皇甫怜抿嘴一笑,也不反驳。虽然身契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顶替了她的身份,这一遭就算是还她的替名之情了。
“正午之前,收拾好了就从后门出去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难得遇上一个能得家主偏颇的人,王德仁其实并不是很舍得放柳月走,只是家主已经开了口,想来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再挽留她,只怕会弄巧成拙。只恨是自己命不好,与京城无缘,此生都要在这潍城里磋磨了。
“谁说我要走了。”
“?你不走还留下做什么?家主已经放你自由身了。”这可是脱离奴籍,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得不到的恩典。
“我的目的不止于此,再说王管家,你的目的不也没达成吗?”
“……可话虽是如此。”
王德仁讶异于她的野心,却也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他瞥了一眼面前兴致冲冲的皇甫怜,没忍住泼了桶冷水:
“但是家主既然已经发话,便是没有回头之路了。你在贴上去,也只会惹来家主厌烦,得不偿失。不如收好身契安心出府,才是正理。”
“家主今日会在府中吗?”无视了王德仁的警示,皇甫怜换了话头。
“在。”王德仁只是点到即止,看她坚持,自己倒是乐见其成:“今日有贵客来访,莲亭风景秀美,家主在那设了宴席。”
真是天公作美,皇甫怜闻言一笑:“午宴吗?”
“是……”王德仁疑狐的看向她,满目不信任:“你有何打算?”
“莲池的水深不深?”
“……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池子中心足有两米多深。”王德仁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发觉了她的动向,眼含警告:“家主放你出去,或许是对你有所不同,但是,你也不要企图挑战家主的底线,做这些下三滥之事。小心一计不成,反触怒了家主被发卖了出去。”
之前,柳月做的那些事,最多只算刻意接近,做的也都不算太失分寸。如今若是真的企图以落水贴身引诱,家主会不会救她还两说,若是一个不慎,那可是丢性命的事。
“王管家在说什么?”皇甫怜一惊,像是十分疑惑。
“我是爱慕家主,家主要将我送走,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的。”
王德仁:“听起来倒也没比不慎失足落水好多少。”
皇甫怜莞尔一笑:“贵在坦诚。”
“你可会水?”到底是一条命,王德仁也不想见到美人就此香消玉损。
“会。”皇甫怜需要他帮忙,也没打算隐瞒:“到时还要劳烦王管家帮我调开附近护卫。”
“可以。”王德仁点点头,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但是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若是家主不救,或是对你生了厌烦要将你发卖,我可保不下你。”
“我明白。”皇甫怜敢做,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何况如今崔令颐身契都给了自己,失败的算数不大。
“你明白就好,那我先去布置了,到时你自己去莲亭那吧。”只当是最后一次机会,王德仁心道,负手走了。
一整个上午,皇甫怜都没有出门。
她将所有衣物都翻了出来,特意找了件遇水就会贴着身型的纱款襦裙,将长发绾成长辫,在鬓角簪了只粉色绢花。看着铜镜中娇俏宜人的少女,皇甫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崔令颐这种道貌盎然的伪君子,想来更是难逃。
宴设在午时,现在是巳时末,宾客未至。皇甫怜穿着鲜妍襦裙出现在莲亭时,引来了许多前院的人来围观。
“柳月,你来这做什么?”
“对啊,你不是受了家主恩典,放出府去了吗?”
后院从来不是平静的地方,早上才放的身契,不到中午,府中上下就都知道了。问话的两个婢女常在前院伺候,皇甫怜与他们有过几次照面。
“萍儿姐姐。”
皇甫怜一开口,眼泪便落了下去。她不远处,隐在树丛里的王德仁冲她招了招手,一直往她身后使眼色。
“你哭什么?出府是好事啊。”另一个婢女皱眉,有些不解。
“出府往后院后门出,前院是给家中主子进出的。你是不是走错了。”萍儿只当她是走错了路,为她指了方向。
“不是。”皇甫怜摇摇头,面上泪水涟涟,她踩到岸边,声音哽咽:“我不想出府,我想留在家主身边伺候。”
“你干什么?快下来。”二人被她动作吓住,赶忙想去拽她。
“别过来!”
“柳月,你别想不开,家主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你快下来。”
“我,我未曾有过非分之想,我只是爱慕家主,只想在他身旁伺候,哪怕无名无分。”皇甫怜说的可怜,边说边向后退。
“此生,若是不能呆在家主身边,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她这话说的癫狂,仿佛对崔令颐情根深种到了不顾性命的地步,要为他寻死觅活。直吓得二人魂都飞了,连声哄她。
“那你也不能寻短见啊柳月,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是啊,你下来去和管家求求情,没准还能留你在府上伺候呢?”
“没用的,我去求过管家了。”皇甫怜哭的悲恸,声色暗哑:“反正出去,家中也无人要我,不如就死在此处,也有个归处。”
皇甫怜说着退到岸边,莲池清澈,几尾壮硕的锦鲤在底下游动,对岸上的事故无知无觉。
皇甫怜谨慎的瞥了眼听到动静被吸引过来的崔令颐等人,确保刚才自己那翻刨白被他听到后,深吸了口气,在众人的惊呼中跳了下去。
一声巨响后水花溅起,浅绿色襦裙的少女顷刻间便被水面吞噬掉,河面只剩下咕噜咕噜冒泡的水声。
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裹挟住皇甫怜,她拼命屏住呼吸,尽量放松身子克制住自己想要游上去的本能,任由自己静静的沉向湖底,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波澜的水面。
你不杀我,我却因你而死,这一次,你还会无动于衷吗崔令颐?
这个鬼热闹合该让表姐也来看看,崔学视线来回在冒泡的池中心和崔令颐身上游弋。他方才一直跟在崔令颐左右,自然没有错过皇甫怜的那一番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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