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靠美貌拿捏高岭之花》
【乾和二十五年十二月】
数十婢女端着疏果糕点,紧贴着长廊右侧,缓又训练有素的向湖心阁楼走去。
时下正逢夏天,粉红色的凌霄花攀缠着长廊,将长廊的扶手和内里的墙面都攀得溢满,只有扶手之上实在没有地方攀附,才漏了个空。
一面花墙半服的花扶手,漏空的一侧靠着湖面,将院里的楼台水榭、湖内的金银游鱼都印如画卷。微风一抚,浓烈的花香混着婢女们手中的糕点疏果味就扑面而来。
皇甫怜轻轻的嗅了嗅,熟悉的香气让她暂时的松络。
距她被认回宫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里皇后待她却并不算热络,只是偶尔考教她的学问,询问她生活是否习惯,礼仪教养是否合规,没有付嫣说的那样上心,亦不似寻常母女般亲厚,她面对她总是有些没由来的惧意。
皇帝却比皇后强许多,会亲自教自己写字,偶尔还特地传召她过去用膳,与她话家常,倒显得二人有时如寻常父女一般。皇甫怜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像自己早逝的养父,慈爱与严苛并存。
这半年,她学习宫规礼仪,认识前朝后宫的人情脉络,一直不曾出过宫。直到前几日,皇后召她,让她代替皇家出席陈国夫人的寿宴,也就是皇后之母,她的外祖。
“殿下。”
见皇甫怜停步,明月疑惑的看向她。公主代表了皇族,身份贵重,出席宴会按例是应该最后出场,由众人等候仪仗。但是此次宴会是陈国夫人的寿宴,作为公主外祖母,身份不同,公主为尽小辈孝道,应该在吉时将至时就要现身。
这次出来,皇甫怜带了六位宫婢,其中一开始去怡红院里照顾她的明星明月两人成了她的大宫女,一直跟着她,这次出宫两人照旧跟随。明星心思细,明月胆子大,两人相得益彰。
“……”
皇甫怜回头看了眼出声的明月,摇摇头,带步向前。
“嘉柔公主到!”
荷花开满了整个湖面,簇拥得湖面都显得狭窄。阁楼四柱上以玉璧长佩系挂着蓝色的纱帐,风吹起长佩风铃泠泠作响,阁楼里一层,按品级亲疏分放了两列的雕绣四角的长方桌,上铺着细软的绸缎作桌布,鲜花果蔬糕点盛满方桌。
主位,绣画了孔雀盘云的足有三米多高的画幅挂在高堂,一张寿仙台,一座御赐的八仙宝座,一个身着深红绣孔尾吉服的老妇人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带着在座的各个前来贺寿的人。
“嘉柔公主。”
“外祖母折煞我了,唤我怜儿即可。”
一屋子的人朝她行礼福身,形式逼人,任是苦练了大半年礼仪教养的皇甫怜也有些紧张。她快步走到老妇人身边,伸手扶起老妇人。
“好,好,好。”老妇人无不激动,连说了三个好,挽着皇甫怜的手,细细的端详她。
面前的少女五官精巧,眉眼带笑,与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林忆年轻时有六分相似。身着织金云锦流仙裙,外罩月白浮光纱长袍,腰坠珍珠禁步,行路间衣裙浮动好似仙女下凡。
“诸位不必多礼。”任由陈国夫人端详,皇甫怜将目光投向筵席上行礼的众人,朝他们笑笑,示意安坐。
“……”
众人闻言落座,谁都不敢出声,都不动声色的暗自打量起她。这位的身份可是整个大乾里独一份的尊贵,帝后唯一的嫡女,先太师外孙,太子胞妹,其他叫得上名的亲戚也都是出名的勋贵世族。
“你坐这,同外祖母好好亲近亲近。”陈国夫人拉着皇甫怜落座在主位一侧,她也不拒绝,大方的坐下。
“国夫人,听说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寻回了遗失十六年的明珠,可是这一位嘉柔公主?”
皇甫怜刚坐下,左侧第二位,身着黛色绣水纹多宝裙的妇人便急切的向陈国夫人问询。虽然是在问她,眼睛却是在看皇甫怜。
“是,是她。”陈国夫人温厚的手轻轻的盖住皇甫怜放在膝前的手。“去年就回来了,但是陛下就是不肯放人与老身团聚,说怜儿这些年受苦了,要亲自带在身边教导。”
“善哉,苦十六年心血,终得明珠还朝。”右一戴珠白发冠的贵妇喜笑着叹一声,她三十来岁的年纪,在一众靠前的贵妇中是最年轻的。
“哈哈哈,公主玉颜倾城,怪道我瞧今日的荷花有些蔫。”左四坐着的贵妇人一身华服金钗,笑起来金钗波动发出叮当玲响。
“夫人玩笑,今日外祖母寿宴,荷花亦有感,浓烈非常并未蔫垂。”以荷花喻……我?皇甫怜看着她,不知道她词意是褒还是贬。但是端看着满池子开得盛大的荷花,并没有那位贵妇人说的蔫的情况。
“……”皇甫怜话一出,席面顿时就静了一舜。
看着席面上神色复杂,不动声色的互相交换眼神的众人,皇甫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是回错话了。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姑母别只说荷花,其实央央也因公主的容貌而羞忿的不忍抬头了。”
位列在华服金钗的贵妇人下一位的席位上,一个面容十分和善的贵妇人身侧坐着的清秀少女笑着出声。她用手帕半遮半掩面,好似真的被羞愧得不敢抬头。
“哟,央央都要遮面的话,那姑母岂不是要关起来门户不出了?”
本来有些冷场的席面因为少女童言童语的一句玩笑破冰,众人都附和着贵妇人调笑起来。皇甫怜有些感激的冲下位说话的少女看去,只见她悄悄朝自己眨了眨眼睛。
“央央的红痕不是好了吗?怎的又掩起面来了?”
“都说了是羞公主玉颜不忍抬头,卢夫人怎么还问呀。”少女捂脸好似愈发羞愧,动作逗得席面上又是一片笑声。
“哈哈哈,她呀就是贪嘴又吃多了甜食才导致红痕又起来了。不妨事的,至多半日就能散。”
“左二说话的是张夫人张玉瑶,她是安宁伯儿媳,未嫁时与你母亲是闺中蜜友。右一说话的是恭郡夫人李琴勤,是清河崔氏尚书令崔允之妻,左四说话的是兵部尚书侍郎之妻王夫人王淼,左五自称央央的孩子是卫尉寺卿孙女柳央央。”陈国夫人看着席面上众人热络畅聊的氛围,也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冷场而冷淡,侧头轻声为皇甫怜介绍。
皇甫怜听着耳边细细密密的叮咛,看着握着自己手在膝上那双略有些粗糙有很多细纹的手。视线顺着交握的手而上,微微仰头。
白发掺杂着黑丝梳成朝天鬓,戴蓝宝石松枝金冠,簪寿字长钗坠在两侧,因为年老,她面皮已经松弛,上头布满了岁月的皱褶。眼睛也窝陷,眼角有长长的鱼尾纹,但是天庭饱满,鼻梁挺阔,依稀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姣好的骨相。
注意到皇甫怜的视线,陈国夫人亦看向她,在看到一双有些懵懂又怔怔的的眸子时,只当她第一次见如此多的命妇紧张,不由轻轻的拍拍她的手。
“多谢外祖母。”皇甫怜随着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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