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九十九种方法》
姜琴踉跄着后退半步,被姬辞春上前一步稳稳托住。
女子下意识地摇头,仿佛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兄长被带走了......”
裴安快步跑来,说话还带着喘气声:“姜妹妹你别怕,姜兄不过是行正常审讯,他为人正直,三殿下审不出来什么坏事的,这几日我派人在姜相府周围守着,你切勿担惊受怕了。”
姜琴咬着下唇,说出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丧璧之痛,是什么?”
裴安看着她苍白的脸,慢慢垂下了脑袋。
千方百计瞒着她,没想到最后却从三皇子口里露馅了。兄长被捕,心爱之人身亡,自己也才大病初愈,裴安想不到为什么一个人能苦成这样。
姜琴看向扶着她的姬辞春,只觉得自己思绪迟钝得可怕,半天才零散地说出几个字来:“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姬辞春没有回答。
等了许久也没等来答案,姜琴经受不住心脏一下一下抽动的剧痛,身子一轻,缓缓倒了下去。
裴安一把护住她,焦急大喊:“备马车!去医馆!快!”
姜琴的脸色愈发苍白,闭上眼之前,她看见姬辞春蹲下来,轻轻摇动她的身体:“别睡,别睡。”
她满眼担忧,看样子很是害怕她会再也醒不过来。
也许,这是唯一一个无关乎她的兄长,在这世上真真正正在乎她姜琴的人了。真好啊,她不是一个人......
姜琴眼皮越来越沉,到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阻止它合上。汇聚在眼眶里的薄泪缓缓下流,在女子惨白的脸上画上一道泪痕。
裴安大喊:“姜妹妹!”
姬辞春的脸庞划过一滴泪,她抓紧了姜琴的手。
场面看上去悲伤极了,一些旁观者也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
“说到底,这姜家女也是个可怜人......想想看,姜家由姜晟管着,姜家女什么都不知道,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自己,府上犯了大错,自己唯一的亲人可能要被处死,真是骇死人了。”
“你说这有罪之人犯错,怎么痛苦总留给无罪之人呢。”
“池鱼之殃罢了。”
“你们少说点,姜晟有没有罪自是由府衙说了算,少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
女子半躺在姬辞春怀里,呼吸紊乱,像是做了噩梦。
姬辞春低着头,默默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心安抚,耳朵里是看客无意间说出的话。
怎么痛苦总留给无罪之人呢。
她也想问。
姜琴不知道的是,若能离姬辞春的这双灿眸离得更近一些,她或许能从她满眼哀戚的眼睛里,看见她眼底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淡漠。
***
等到折返太仆府时,时间已将近落日了。
暖阳向西而落,普照大地的,是一层橘红色的光。
令采南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重新套上了宫女的衣服,习惯性地蹲守一旁,等着时机混进去。
她在太仆府后院里弄出不小的动静,城里现在到处是寻她的身影,好在她覆了面,经过禁卫身旁也没人认出她来。
秦祈不知又从哪里调来了一批人,外加原来有的禁卫,全部严守在滕贵妃的车辇附近。可谓严丝无缝,全然没有留给她下手的机会。
这里不好混进去,令采南抓紧时间重新回到太仆府后院,观察了一会,发现禁卫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太仆府里的侍卫守着后门。
这告诉她,华诞宴已经结束了,滕贵妃很快便要乘辇离开。
令采南躲开目光翻了进去,依着早上的记忆,回到了宴席上。宾客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她目光一扫,看见一同走向大门的滕贵妃和苗太仆。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还在这!”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
令采南闻言看过去,一个穿着宫女装的婢子不耐烦地看着她,像是自己给她添了天大的麻烦。这个人令采南记得,今日婢女在列队等候时,她站在一列的最前面,应该是统管宫女的。
她正想开口辩解,却有人替她先说了出来:“她带本公子去更衣室了,这才迟了些,宫女姐姐莫怪。”
转头,裴之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得很是风流。
令采南难免意外,没想到裴之恒还留在这呢。
裴之恒再不济也是华诞宴上的贵客,宫女受命出宫,也不敢多得罪人。她清清嗓子:“原来是这样,是奴婢鲁莽了。”说完给令采南指了个方向:“去,赶快去排队,马上就要回宫了,别耽误了时辰。”
令采南乖巧应下,和眼带笑意的裴之恒对过眼神后,小跑跑进了队列里。
她在宫女队伍的末端,滕贵妃和苗太仆离她太远,她什么也没能听见。
令采南索性不听了,等了没一会,滕贵妃启行,整列宫女都跟着动了起来。
她望了眼前方,发现和她面容相似的寻芳阁东家,竟后于滕贵妃一同上了车辇。
令采南眼里不乏震惊,同是京城孤女,她很想知道姬辞春是如何博得宫中人的青眼的,若她能学会,想来在京城里行走定方便不少。可惜她的位置离车辇差了十万八千里,就算她把耳朵撑破也听不到一句话。
叹息过后,令采南只得默默跟在队伍末端。
车辇内。
华诞宴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很多,后院遇刺,姜晟被捕,若换一个妃子前来,定会被吓得魂不守舍。可滕贵妃不同,她本就聪慧过人,入宫后又从三千佳丽里杀出来,从不缺洞察力和预判力。她知道若她出宫,这些烦心事定是少不了的,但禁军在,她心里的畏惧就少了很多。
眼下与苗太仆告过别,难过感完全压过了恐惧感。
滕贵妃压下心里因离别生出的惆怅,抿了口茶,半晌,问跪在眼前的女子:“可看出些什么?”
姬辞春恭敬道:“回贵妃娘娘,太仆不过操心政事以至面色枯黄,只需辅以药物稍加调息。”
滕贵妃道:“这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的信任。”
姬辞春稽首回应:“民女定不负娘娘所托。”
滕贵妃阖上眼,心里开始想着苗太仆身上那些事。小时候她生了传染性的重病,被滕府里自己的亲人侍婢嫌弃时,是上门拜访的苗太仆力排众议将她带回苗府养着的。她心里一直念着这份恩情,所以到现在苗太仆身体每况愈差时,才想尽办法想为苗太仆做些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