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貌美神使,我失忆了?》
“还有,”常曦继续说,“加一门女子防身术,教她们在灵力不如对方的时候怎么用巧劲脱身。应云星练过凡间武学,他可以兼这门课。”
温念念奋笔疾书。
“行了,继续。下一个,教师名单。”
温念念翻开下一页:“教师名单:院长常曦,副院长应云星,特聘讲师土拨鼠,特聘讲师垂耳兔,助教温念念……”
她念到“助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助教?”她抬头看着常曦,“师父,为什么我是助教?”
“因为你还不够格当讲师。”
“……”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灵石理财课讲明白,我就升你做讲师。”
温念念张了张嘴,想说“我讲得明白”,但一想到自己上个月把灵石花得只剩两块下品的事,又默默闭上了嘴。
常曦看着她憋屈的表情,心情大好,正要再逗她两句,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还有,”常曦继续说,“加一门女子防身术,教她们在灵力不如对方的时候怎么用巧劲脱身。应云星练过凡间武学,他可以兼这门课。”
温念念奋笔疾书。
“行了,继续。下一个,教师名单。”
温念念翻开下一页:“教师名单:院长常曦,副院长应云星,特聘讲师土拨鼠,特聘讲师垂耳兔,助教温念念……”
她念到“助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助教?”她抬头看着常曦,“师父,为什么我是助教?”
“因为你还不够格当讲师。”
“……”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灵石理财课讲明白,我就升你做讲师。”
温念念张了张嘴,想说“我讲得明白”,但一想到自己上个月把灵石花得只剩两块下品的事,又默默闭上了嘴。
常曦看着她憋屈的表情,心情大好,正要再逗她两句,忽然闻到一股香味。
饭菜的香味。
常曦的鼻子动了动,眼睛亮了。
温念念也闻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同时往门口走,同时被门槛绊了一下。
常曦毕竟修为高深,稳住了。温念念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被常曦一把拽住衣领拎了起来。
“师父,食堂不是后天才好吗?”
“我也不知道。”
两人走出正殿,循着香味一路往东走。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一块假山石,眼前豁然开朗。
食堂。
崭新的食堂。
青砖灰瓦,木门纸窗,门前还挂着一块小匾额,写着“宜食居”三个字。匾额旁边贴着一张红纸,上面是土拨鼠的瘦金体:
“今日午餐供应:茶香排骨,辣炒小酥肉,蛋花汤,米饭。”
常曦站在食堂门口,愣了一下。
她记得昨天这里还是一块空地。
“应云星?”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常曦推门进去。
食堂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几十张木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副碗筷,碗是青瓷的,筷子是新削的,还带着竹子的清香。
灶台是新砌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炉膛里的火还烧着,灶台上还放着一口大锅。
从门外就能看到,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摆着一口巨大的铁锅。
鲲之大,一锅煮不下。
常曦看着里面这口锅,觉得鲲来了也跑不掉。
铁质的锅身被炉火熏得乌黑发亮,边缘还挂着几滴凝结的酱汁,口径有一丈宽。
锅下面砌着新砖灶台,灶膛里的火还没有完全熄,残留的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偶尔迸出一两粒火星子。锅里的东西还在发出咕嘟咕嘟疑似冒着泡的声响。
常曦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温念念跟在后面。
大锅里的景象,比她们想象的还要震撼。
满满一锅排骨。
至少上百根肋排,层层叠叠码在锅里,每一根都有一臂长,骨肉饱满,炖得恰到好处。
酱汁是深褐色的,裹满整条肋排,酱汁从排骨的缝隙间翻涌上来,伴随着腾腾而上的蒸汽,又缓缓从粘稠的表面滑落,堆积在锅里。
排骨的表面撒着白芝麻,密密麻麻的,芝麻被热气和酱汁熏得微微发胀,散发着阵阵香味。
还有茶叶。
常曦凑近了看,发现酱汁里沉着几片舒展开的茶叶,完整的叶片,深绿色的,边缘微微卷曲。是龙井?还是碧螺春?她闻不出来,但那种清冽的茶香和浓郁的肉香混在一起,勾得她心里发痒。
锅底还沉着几片姜和几段葱,已经被酱汁染成了深褐色,依稀能看出它们曾经的模样。常曦甚至看到了几粒八角和一小块桂皮,明显是用纱布包好了再放的。
讲究。
非常讲究。
每一根排骨都炖得骨肉将离未离,用筷子轻轻一拨就能脱骨,但肉本身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不会散成一摊。表面的酱汁混着排骨自身的油脂,微微发亮。
常曦站在锅前,表情庄严得像在参加某种神圣仪式。
“师父。”温念念在后面小声说。
“嗯。”
“盘子。盘子在哪里?”
常曦这才注意到,大锅旁边的案板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青瓷大碗和深口盘。盘的边缘刻着简单的花纹,釉色温润,一看就是新的。盘子旁边放着一双长长的竹筷和一把大木勺,专门用来从大锅里盛排骨的工具。
锅的左手边,还有一口更大的木桶。
木桶是用老松木做的,外壁还带着树皮的纹理,上头盖着一个厚实的木盖子。盖子没有盖严实,留了一条缝,从那道缝里袅袅地飘出白色的热气。
常曦走过去,掀开盖子。
蛋花汤。
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金黄色的蛋花汤。蛋花打得极细极薄,在清汤里舒展开来,像一片片小小的云朵。汤面上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金黄的香油,清淡温润,正好中和排骨的浓烈。
锅的右手边,几个大竹匾依次排开。
竹匾里是小酥肉。
金黄色的肉段炸得外酥里嫩,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面衣,花椒和辣椒碎星星点点地附着在上面。肉段有大拇指那么粗,每一根都炸得均匀透亮,竹匾底下垫着吸油纸,纸上洇出浅浅的油渍。
最里面的竹匾最大,里面是白米饭。
满满一竹匾的白米饭,米粒晶莹剔透,颗颗分明,冒着热气。米饭是用新米煮的,香气清甜,堆得冒了尖。
常曦看着这些东西,问了一句温念念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应云星呢?”
温念念愣了愣,环顾四周,发现食堂里确实没有应云星的身影。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但做饭的人,不在。
土拨鼠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
它今天穿着一件小小的靛蓝色褂子,爪子里还攥着一根葱。
“院长大人!您醒啦!”它的声音热情得像是见了亲娘,“饭菜还满意吗?排骨炖了两个时辰,茶叶是神使大人专门从巫山行云峰带来的雪芽,芝麻是他一粒一粒撒的,连排骨都是他亲自去镇上挑的。他还说......”
“我问你他在哪儿。”常曦打断它的滔滔不绝。
土拨鼠用葱指了指食堂后面:“后院。砌墙呢。”
常曦挑了挑眉。
她绕过灶台,穿过食堂后门,走进了一个小院子。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朝南,能看到落霞峰下的云海。地上原本应该是杂草丛生的,现在已经平整了,铺了一层碎石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院子的西墙是一道新砌的半截墙。
青砖垒的,已经砌了大半,灰缝匀称,每一块砖都放得端端正正。墙的高度大概到人胸口。
而砌墙的人,正蹲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把瓦刀。
应云星。
他今天穿了一身豆绿色的绸缎长衫。
领口微微敞开,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带子,松松地挽了一个结。没有多余的装饰,衬得他腰身修长柔韧。
长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小臂上沾了几点泥灰,但他浑然不觉。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那木簪很普通,没有任何雕饰,连颜色都是最朴素的浅褐色。好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脸侧和颈后,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蹲在那里,左手扶着一块青砖,右手拿着瓦刀往砖上抹灰泥。动作不紧不慢,用瓦刀刮去多余的灰浆,再用一块湿布把砖面擦干净。
一块,又一块。
垒起来的砖墙整整齐齐。
晨曦从院角照进来,落在他绿色的衣袍上。
常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
“应云星。”她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醒了?”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饭在食堂。排骨炖了两个时辰,应该入味了。汤在木桶里,趁热喝。”
常曦没有动。
“你在干什么?”她明知故问。
“砌墙。”应云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砖,“食堂后面太敞了,风大。砌一道矮墙,挡挡风。冬天吃饭的时候不会冷。”
常曦看了看那道已经砌了大半的矮墙。
墙的高度恰到好处,坐着吃饭的时候,刚好挡住从外边灌进来的风,但又不会挡住看云海的视线。墙面的砖缝里还嵌着几颗小石子,为了好看。
她忽然想起土拨鼠说过的话。
“他砌了一整天了。”
“从昨天早上开始。先平整的地面,再化的灰浆,一块砖一块砖地垒。我说请几个工匠来干,他说不用。我说你不累吗,他说不累。我说你为什么非要自己砌,他不说话了。”
常曦当时没追问。
但现在她看着应云星沾满泥灰的手指和袖口,看着他那件青色绸缎长衫上溅到的几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